“风云破!”
云戟直刺而去,薛云义身上灰尘片片。
二人在短短时间内,居然被兵二完全戏耍,兵二的实力强的可怕,哪怕二人强攻和暗器结合的天衣无缝,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狼狈不堪。
面对风云破,兵二不避不闪,面露不屑之色。
便在下一刻其双手快若幻影,左手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云戟戟杆;薛云义只觉得云戟顿时再难有寸进,云戟已然被对方死死捏住。
“就这?”
兵二不屑一笑,随即其腿脚快过鬼魅,薛云义大脑看看反应过来,一只脚便重重的踩到了自己胸口,人带着云戟再次倒飞而去。
“少爷。”
捂着胸口吐血倒地的胡攸惊呼一声,努力想站起身来帮助薛云义,可无奈实在使不上力气。
“我没事。”
薛云义很快便站了起来,说起来一直是薛云义和兵二在对打,受伤的也是薛云义,胡攸仅仅挨了两三下。
可到了此时,薛云义依旧活蹦乱跳,顶多嘴角流了些血,反而胡攸一直磕磕盼盼。
不得不说,这和田里之法诡身玉诀是有关系的。
诡身玉诀有两种形态,一种主速度,可以使身体变得轻盈足以加持所有的身法;二时将内力调至身体各处,或者只集中调往一处,达到最大的防御效果。
除此之外,其中的体炼之法让薛云义在这大半年中,已经将身体练到了不弱于普通武器强韧的程度,哪怕没有内力和功法的加持也足以抗下很多伤害。
“既然你两不愿意去给少主做事,那就死在这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兵二的声音伴随着脚步,缓缓回荡在薛云义耳边。
另一边的兵三也是走向胡攸。
薛云义和胡攸已然是身受重伤,内力和体力倒不是没有,就是诡异的使不上劲;眼瞧着对方二人一步步逼近,薛云紧咬牙关。
“只能用那一招了,自从得到后也就使用了一次;虽说副作用极大,但现在唯一能救命的只有这招。”
不过...
薛云义瞧了眼胡攸,这样的话只能自己逃命,胡攸可就一个人留在这了...
胡攸似乎察觉到什么,当即吼道,“少爷你快走,不用管我。”
无奈,薛云义也明白自己再犹犹豫豫不走,那就当真两个人都走不了了,于是他当即调转内力。
内力在经脉中快速流转,迅速包裹血管,便要冲入血管中。
此招,便是暴血遁!
得自天岭关后,这一招薛云义从未动用过,此时已然没了办法,想来诡身玉诀的速度增幅下,暴血遁的速度能够发挥到极致。
那可是绝对远远超过薛云义现在速度数倍的。
兵二似乎对眼前二人的生命觉得能信手拈来,反而就这么缓缓的走着,一点也不担心薛云义会有什么新的招数。
“二位,给我个面子,让他两走吧。”
却在薛云义已经准备好试试诡身玉诀加暴血遁能不能逃掉时,一个淡然的声音响起。
薛云义四下瞧去,居然没有瞧见是谁说的话。
但他很确信,绝对不是兵二和兵三,更不是自己旁边躺着的胡攸。
谁料兵二居然冷静道,“终于愿意出手了?我还以为你会看着这小子死,也不愿意出来呢。”
“哈哈,看来你们果然发现我们了,不过无所谓,给个面子,让他两走吧;毕竟你们逮上这两人,不就是为了逼我们出来?”
闻听此言,薛云义一惊,因为针对这位而找上自己二人?
而兵二竟然真的不管薛云义,似乎之前所说的要杀薛云义的话都是假的,反而认真的对着聚福客栈的后门处,目标已然不言而语。
“还是出来见一面吧,大伙摆明了讲,不然岚星县有你们这么强的不稳定因素,说不好会搅风搅雨。”
说着,兵二淡然道,“至于这两个小子,你能保住就来试试吧。”
话毕,兵二双手化爪,已然朝着薛云义直扑而来,另一边兵三朝着胡攸直奔而去,俨然要杀人的架势;薛云义紧咬牙关,怒吼道,“还请前辈救我兄弟。”
身上红光一闪,薛云义的速度飞快,竟然离开了兵二的爪下。
“咦?”
兵二惊咦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当即身影一闪朝着薛云义追杀而去。
而当他开始追的时候才发现,薛云义的速度竟然不比他慢多少,眨眼间出了巷道。
“这小子...”
遥望着附近被快速冲出的薛云义引起惊咦的人群,兵二当即扭头回去巷道中。
另一边,兵三也瞧见了这一幕,手下速度更是飞快朝着胡攸而去,避免被胡攸也跑掉;正在这时,黑影一闪,兵三只觉胸口一痛,便倒飞而出。
“噗”
一口鲜血喷出,兵三倒飞数米才堪堪止住。
捂着胸口爬起来的兵三,只见兵二已经和一个身穿黑衣,全身隐于黑暗的人交手起来。
二人的拳风脚气你来我往,旁边的胡攸确是被一个劲气给弹飞了出去。
不过胡攸显然没有受伤,反而跌跌撞撞爬起来,朝着巷道口奔跑而出,守在门口的薛云义当即扶着胡攸离开此处。
“多谢前辈援手,有机会定当重谢。”
薛云义的声音回响在巷道中,黑衣人淡笑一声,确是笑道,“好了,既然人都走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没意思。”
兵二冷哼一声,“阁下好大的口气,简直不将我宜山放在眼里。”
“宜山?”
黑衣人淡笑一下,“宜山的人还这么嚣张,莫非当真以为自己家有不下一个先天,在这巳域就无敌了?做人还是低调些好,别以为这次出门带了个半步先天就为所欲为。”
兵二瞳孔骤缩,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这个。
“毕竟你们宜山那些老家伙没出来,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别太狂喽。”
兵二冷哼一声,“阁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黑衣人摇摇头,“冥顽不灵。”
兵二不管不顾,直接冲了过来,手下残影不绝;尽管没有带武器,可宜山的拳脚功夫不弱,手下劲气拳风俨然带着刀光虚影。
“唉,我没时间陪你玩。”
黑衣人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苦累的活都要给自己呢?这兵二也是脑子有病,你说你明明知道自己实力弱于我,为何偏要和我硬刚。
“吗的,还要老子费点力气,想神秘点都不行。”
黑衣人轻骂一声,只见其黑衣抬起手,内力波动,却并不是衍化出兵器之类,反而衍化出一只黑虎,虚影黑虎朝着兵二扑去。
兵二眼睛一缩,当即惊呼,“你是...”
黑衣人知晓自己已经被对方瞧出些许来历,不过无所谓,反正自己背后的势力根本不惧怕宜山。
准确来说,论起巳域域府对自己背后势力的忌惮;宜山?排不上号!
黑虎的一拳影打在身上,兵二直接暴退而去。
“噗”
兵二噗出一口血,“你们是要重新掀起战争?就不怕对你们的讨伐令?”
黑衣人耸耸肩,“我们这些年安分守己,你们凭什么对我们进行讨伐?再说了,就算有人牵头再组织讨伐令,又有多少人会愿意来?又有多少人会暗地里投靠我们?”
摇摇头,黑衣人摆手道,“别忘了,这些年我们可没有闲着,你们这些当初第一批跟着巳域府的门派一直吃香的喝辣的,而我们可是一直保持顶尖战力。”
兵二嘴角含血,“怎么,莫不是你们和巳域域府联合了?不然为何要帮着县令府的人?”
黑衣人没有回答,反而闪身离去。
“不杀你们,是让你们回去告诉你们那小屁孩,他身边人昨天居然敢盯着我家小姐瞧,让我家小姐很不舒服。”
捂着胸口,在兵三的搀扶下兵二缓缓站起来。
只留巷道中轻轻回响的声音。
“最好想想如何给我家小姐赔罪吧,不然我要拿你家少主一条胳膊,想来那半步先天是保不住的。”
兵二咽下一口血水,“回,告诉少主,那狗腿子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兵三疑惑道,“这人是...?”
手指指向北方,兵二缓缓道,“没猜错的话,就是那里的霸主。”
简单给胡攸涂抹了一下药剂。搀扶着胡攸的薛云义瞧着不远处的景阳医馆,四下县令军让他稍微有些心安。
“坚持一会,到医馆了。”
胡攸虚弱的淡笑道,“我没事的少爷,他还好没有下重手,不然我连走路都困难。”
“少爷,这救兵你认识吗?”
薛云义摇头,“我哪里知道有什么救兵,或许是我父亲安排的吧,我可是连黑音都没带。”
点点头,胡攸自然明白。
景阳医馆的人还是很快就给胡攸和薛云义二人包扎了,并给二人安排了专门得到静室,甚至门口还有两个专门的县卫军值守。
薛云义正调整内力,丹田处的阻碍感觉已经消散不少;胡攸也是试着调息,不然内力使不上劲。
“咚咚咚”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薛云义和胡攸二人一愣。
“门口不是有两个值守的县卫军吗?”薛云义小声道,“为何二人没有通报?”
门口传来一俏皮的声音。
“因为他们两人被我给敲了一下后脑勺,然后睡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