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喟叹了声。
“还能怎么样呢？我们之间还能怎么样？”
纵然在他人眼里他付出了许多，但都算他一厢情愿罢了，丹曦从未说过喜欢他，也从未承过他的情，她对他表现出来的一直只有感谢。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更不想去见她了，否则在她眼里，他又算什么呢？挟恩图报吗？以救命之恩要求她以身相许？
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希望在她眼里成为那样的人。
因为他了解她，知道他若是向她提出要求，无论是什么，她都会答应的，而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一点也不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不见她，再也不见她。
夏柔说：“你想那么多干嘛？喜欢就追，不喜欢就算，就算结了婚，不喜欢离了就是，以你的身份这些都很容易啊。”
“感情的事，向来难以说清。”齐言摇头。
夏雪抿了抿唇：“来，先不说这个了，喝酒吧。”
夏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啥也不说了，喝酒喝酒。”
三个人喝酒时跳过了这个话题，挑了些别的话来说，让气氛更轻松了些，齐言的脸色不知是不是因为酒气的原因，看着也好了不少。
不过他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无论是兵部还是刑部，他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所以就先走了。
等他离开以后，夏柔才问：“为什么不让我问丹曦的事呢？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和丹曦就这么分了吗？”
“他们本就没在一起过。”
“这是重点吗？”
“不是。”
“那……”
“等等，你别着急啊，听我把话说完。”夏雪有些哭笑不得，“如果真要掺和进这件事，首先得弄清楚目前这个结果，双方是怎么想的。”
“那我刚刚要问，你拦着不要我问。”
“不用问，我知道。”夏雪道，“因为齐言帮了丹曦这么多，这次更是救了她命，以丹曦这种性子，一定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所以齐言如果这个时候出现在丹曦面前，丹曦说不定会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这不是正好吗？”
“但是丹曦未必喜欢齐言啊，以身相许只是为了报恩，齐言怎么会接受？”
“那就不接受啊。”
“那就没意义了啊。”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夏柔有些发怔。
夏雪组织了下语言，然后问：“你现在是不是希望齐言和丹曦可以在一起？”
“对啊。”
“那丹曦如果为了报恩而对齐言以身相许的话，齐言肯定不接受，那他们岂不是反而不能在一起了吗？”
“……对哦。”夏柔眨了眨眼，有些伤脑，“那怎么办？”
“欸呀，为什么他们这么纠结啊？”她托着腮叹了口气，“丹曦到底喜不喜欢齐言？”
“据我判断，应该是喜欢的。”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丹曦心里之前是为了替父报仇，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所以不想连累齐言，没想到齐言反而救了她一命。”
“……真是太乱了。”
“走吧。”夏雪站起来，“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去叶家医馆，看看丹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