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江园。
她暂时还不想回去。
她不想再次被江关霂逼着去向江圣雪道歉。
她还是觉得,江圣雪有些可疑。
刚出公安局大门,江笙瑶就踌躇着,不再继续往前。
“身体不舒服?”
霍奕渊也跟着停下脚步,垂眸望向她。
江笙瑶摇了摇头,而后才启口说了一句。
“奕渊哥哥,你能送我去艾瑞酒楼么,我今晚不想回家。”
“这么晚了,别去什么酒楼,不安全。不是喜欢吃福婶做的菜?去奕公馆,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江笙瑶一向都是乖乖女,除了在国外的那几年,平时几乎没有不回家的时候。
这次,能让她主动说出不想回家,一定是在家里受了委屈。
看来,江家人是统一战线,全都不相信江笙瑶。
霍奕渊的眼神,顿时一暗。
跟他回奕公馆?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奕渊哥哥,我们现在只是男女朋友,是不能在一起过夜的……”
江笙瑶不敢反抗得太大力,就怕落到和温凝儿一般的待遇。
听到这话,霍奕渊闷沉沉地笑了一声,他的脚步并没因此停下, 继续拽着江笙瑶往前走去。
“放心,你目前经期在身,我是不可能动你的。而且,都这个时间点了,你不饿?”
“我不饿……”
江笙瑶话音未落,她就被她的肚子,啪啪打脸了。
白净的脸蛋,顿时涨红一大片。
“既然饿了,就别再耽搁。”
这一次,霍奕渊并没继续嘲弄她,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江笙瑶总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
上车后, 江笙瑶也不给霍奕渊再次靠近自己的机会,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霍奕渊是自己开车过来,因而也是他开车回去。
他认真把控着方向盘,而闲来没事的江笙瑶,却因此把玩起来手机。
瑶宝:蕊蕊,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艾瑞—云秋蕊:名字
瑶宝:苏可夏,和金云芙走得很近的那位
艾瑞—云秋蕊:金云芙?
瑶宝:温凝儿的那个小跟班
艾瑞—云秋蕊:原来是她,难怪名字有些眼熟,这个包在我身上
艾瑞—云秋蕊: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瑶宝你之前为什么要问我,我小舅舅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
艾瑞—云秋蕊:瑶宝,你是准备对我小舅舅喜新厌旧了,还是发现你们两个型号不合适,所以才打了退堂鼓
云秋蕊发完这些还不够,还发了一个眉飞色舞的表情过来。
他们一个个,怎么那么会开车!
霍奕渊长得人高马大,有着一米九二的个子,按理来说本钱肯定不小。
他们俩,说不定还真……不太合适。
江笙瑶的眸光,不经意间瞟向霍奕渊那处。
“在聊我?”
霍奕渊继续目视前方,可嘴角的笑意,却更甚之前。
汉字博大精深,同音不同含义的字,实在太多。
江笙瑶猜不透,他说的究竟是“聊”,还是“撩”。
她赶紧将头扭了回去,不再去看他。
见她不再吭声,而白嫩似羊脂玉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红意。
她这是害羞了!
透过后视镜,霍奕渊清楚看到江笙瑶的细微变化。
他的喉结,上下不住地轻滚着。
刚好遇上红灯,霍奕渊一踩刹车,西尔贝很快便停靠下来。
啪嗒一声。
霍奕渊解/开了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朝着江笙瑶所在方向紧靠过来。
他一靠近,浓烈的男性气息就涌入到了江笙瑶的鼻腔内。
“奕渊哥哥,这里是在马路上,你不能……”
她话音未落,耳畔边上响起一阵男人低沉的笑声,她原本拿在手中的手机也被人抽了过去。
原来,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笙瑶一阵懊恼,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
而夺了手机后的霍奕渊,坐回原位,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手机屏幕滑动起来。
糟了!
如果被他看到,云秋蕊发的调侃她的那句话,指不定会被误会成为什么样。
“手机属于我的个人隐私,你快还给我嘛……”
为了能够夺回自己的手机,江笙瑶也只得解了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几乎没多思考就朝着霍奕渊那处扑了过去。
生怕她摔倒,霍奕渊伸出一条胳膊,及时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们俩靠得很近,几乎都快贴合在一起了。
“奕渊哥哥……”
江笙瑶只觉得自己嘴唇有些发干,她情难自控地舔/舐着自己的下唇。
而霍奕渊喉结滚动的速度,也明显加快许多。
嘟——
就在这时候,车身后边忽然传来一阵令人聒噪的鸣笛声。
那人似乎还嫌不够,甚至还从车窗内探出脑袋来进行辱骂。
“你们俩,到底让不让开啊?真要打/炮,就去酒店啊!都开得起西尔贝,还没钱去开/房,谁想看你们的现场版……”
“手机还你,坐好。”
江笙瑶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用这种粗俗的话辱骂过。她正要回嘴,霍奕渊先她一步,将手机交还到她手中,并且帮着她系好了安全带。
帮她系好安全带后,霍奕渊也回到原位上,脚下一踩油门,直接扬长而去。
他那动作,简直一气呵成,根本没给江笙瑶开口辱骂对方的机会。
透过后视镜,霍奕渊早就将那辆车牌号记了下来。
他都舍不得欺负的人,其他人更别想!
驶离那辆车后,霍奕渊便拨打电话。
“霍先生。”
电话那头毕恭毕敬。
霍奕渊冷硬的声音,继续吩咐着:“十分钟,等我到家,我要看到苏可夏的所有资料,和金云芙走得很近的那位。”
“是,霍先生。”
霍奕渊说话并不拖泥带水,说完该说的,他迅速切断电话。
十分钟……
这会不会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江笙瑶不敢明说,只敢用余光,偷瞄着正在认真开车的霍奕渊。
察觉到她的眼神偷瞄,霍奕渊继续双手掌控着方向盘。
“瑶瑶,我不是洪水猛兽,你不必对我这么害怕。”
“那——刚刚蕊蕊发的,你没看见吗,还是真的不生气?”
江笙瑶依旧问得小心翼翼。
霍奕渊薄唇紧抿着。
他知道,那晚的画面,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一时间很难扭转她对自己的畏惧。
“型号合不合适,口说无凭。以后,找个时间试试便知。之前不是一直想解我皮带来着,现在就开始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我、我只是怕奕渊哥哥你受打击,听说你之前一个交往的对象都没有,也不知道那方面有没有问题?”
糟了!
出口的瞬间,江笙瑶就后悔地捂了嘴。
男人嘛,哪有人会不在意被人质疑自己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