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间的这纹身,看着似乎有些年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我饿了,你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
霍奕渊想要的,她给不起。
于是,她快速低下头来,完全不敢去看霍奕渊的眼。
霍奕渊并没因此而离开。
他顺势重新上了床,有力的臂膀,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瑶瑶,你现在才知道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伴随着他的开口,明显带着笑意的嗓音,也跟着传递进了江笙瑶的耳朵内。
他们俩目前离着的位置很近,近到他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到了江笙瑶的脸颊上。
酥酥麻麻,很不好受。
江笙瑶往后一退,霍奕渊也跟着压了过来。
江笙瑶的动作幅度一大,浑身上下酸疼部位的难受感,也跟着加剧起来。
因为吃痛,她索性停了下来。
眼看着霍奕渊越发紧密地压向自己,江笙瑶仍旧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眼神刻意避开。
就在霍奕渊即将覆在她身上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霍先生,您母亲过来了,点名想要您跟江小姐一同下去。”
“嗯,这就下去。”
站在卧室房门口出声提醒的这位,并不是其他人,正是先前曾被杨思倾刁难过的福婶。
福婶是从小照顾霍奕渊长大的,这份恩情,霍奕渊无以为报。
上次他不在奕公馆,这次他不会再让杨思倾做出错事来。
“瑶瑶,你先在楼上好好休息。”
话毕后,霍奕渊随手给自己披上一件上衣后,便站起身来,离开了卧室。
杨思倾一向就对江笙瑶颇有微词,难保这次不是又来找江笙瑶的麻烦。
霍奕渊索性便将江笙瑶留在了卧室内。
他不让她下楼,她还不想下去呢!
江笙瑶昨晚被霍奕渊折腾的,手不是手,脚也也不是脚,好似身上所有部位全都移了位。
不过,长时间待在这里,总归不是事儿,难保霍奕渊下一次不会又将她给拆卸入腹。
更何况,他昨晚一次措施都没做!
江笙瑶可不想真的给他生孩子!
距离昨天事发,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先去买了事后药再说。
想到这,趁着四下没人,江笙瑶才敢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勉强准备下床来。
“嘶——好疼……”
江笙瑶刚一下地,她就因为某个隐秘部位泛起的疼痛,而因此双腿无力地跌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这款羊毛地毯,和铺设在她卧室内的那款,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也不知道霍奕渊是不是从云秋蕊那处打探来的。
那处受伤,江笙瑶她哪里好意思让霍奕渊或者自己两个哥哥陪同着上医院去?
思来想去后,江笙瑶最终还是打电话给了云秋蕊。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云秋蕊讪笑的说话声,立刻从电话听筒内传递了过来。
“瑶宝,你该不会是现在才刚醒吧?啧啧啧,小舅舅的体力,可真不是盖的!而且,这个座机号码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呢?”
“哦,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奕公馆的座机号码么?该不会是昨晚太过激烈,把瑶宝你的手机弄坏了?”
云秋蕊平时说话就是这个调调,江笙瑶她也懒得解释。
“蕊蕊,你能不能现在开车到奕公馆来接……”
“瑶宝,你这声音,昨晚给喊哑的?小舅舅他可真不会怜香惜玉!把你这么一个大美妞折腾成这个样儿,跟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我小舅舅好像还真是第一次吧?瑶宝,那你可要体谅一些了。”
“我挂了。”
江笙瑶快跟她聊不下去了,作势就准备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云秋蕊,赶紧求饶道:“别别别,我错了。瑶宝你大人有大量,就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我保证不会再乱说。”
“看你认错的态度这么诚恳,我就给你找个机会。现在开车到奕公馆来接我,我要上医院一趟。除了你我,谁也不能告诉。”
“OK,我这就过来。”
同样都是女人,能让江笙瑶这么难以启齿的,云秋蕊也能猜测到。
因此,她并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在等待云秋蕊过来的这段时间内,江笙瑶只能自己丰衣足食,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衣帽间那处挪动过去。
而她在心底,早就不知道问候了霍奕渊祖宗多少代了。
奕公馆,一楼客厅内。
径直下楼后的霍奕渊,来到沙发上就坐后,他鼻子忽然发痒,莫名打了个喷嚏。
站在一旁的杨思倾,她打了很久的腹稿,终于是让她寻着个机会了。
“小渊,最近天气转凉,你可得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您的叮嘱,我听到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您也可以回医院去养病。最近天冷,您也别没事往外跑。”
霍奕渊神色不改,他打了个响指后,管家迅速出现在客厅内。
管家看了站在一旁的杨思倾一眼。
“霍先生。”
“派人送我妈回去。”
“是,霍先生。”
奕公馆毕竟是霍奕渊说了算,他这道命令一出后,管家只得照做。
听到这话后,杨思倾开始不愿意了。
她朝着楼梯口看了几眼,没有瞧见有人下来。
她这才加大了嗓门,开口质问道:“小渊,你跟我说实话,江家那个小丫头她是不是没怀孕?”
那一字一顿,说得那叫一个用力。
如果此刻江笙瑶就在这里,指不定杨思倾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霍奕渊眉头紧锁。
这一次,他终于肯舍得,将自己的眸光重新投放到了杨思倾身上。
“妈,我不知道您在外头,都听到了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不管她有没有怀孕,瑶瑶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您都休想伤害她。”
“霍奕渊!她那狐狸精,到底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见过的女人,也算不少,怎么就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栽到她那种女人手里!”
杨思倾真是恨铁不成钢,有些气急败坏道。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霍奕渊,他那张俊脸上依旧没半点反应。
好似杨思倾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不过,很快就有人下来,陪杨思倾一块儿搭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