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你好像很失望?
“怎么不吃了?”见她没有接,战云麒把包子放了回去,问道,“一会儿有新人营的擂台赛,想看吗?”
赵冷冷想看,但是她不能这么说,要是说了,身边这群人会怎么想?战云麒又会怎么想?
不行,绝对不能给他希望,哪怕一点点都不行,赵冷冷虽然生长在一个思想相对开放的时代,只要相爱,随时都能恋爱。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里,她不想当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就像战云麒对安浅的姐姐那样。
于是,她果断摇头,“摄政王大人费心了,我不想看。”
以为战云麒又要生气了,没想到他又说:“是不是因为上次在擂台上被娜仁打了,所以才不想看?”
什么?他难道是觉得自己被娜仁打败而有了阴影?这么直男居然还想找女朋友?居然这么鄙视一个他已经示过好的女人?
赵冷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好违心地点头承认,她就是被打怕了,所以不想看。
“不想看擂台赛的话,我带你去骑马,烈光也想你了。”战云麒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他这个姿势,放在自己的世界,单纯就是一个很绅士的动作,一般在起身时,很多男士都会扶女士一把。
所以赵冷冷没有多想,小手很自觉地搭在他的手上,可是她顺利站起来后,他却没有松开,反而直接把她的小手包裹进了他的掌心里,就这样牵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饭堂。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太子的女人拉拉扯扯?
“摄政王大人,你还是放开我吧,毕竟我和太子有婚约,让你的士兵们看到,会质疑你的人品,会说你和自己的侄子抢女人。”赵冷冷好心提醒。
战云麒轻“哼”一声,没有松手,也没有解释。
赵冷冷真的尴尬至死,他一另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自己却有一种背着自己男人偷汉子的错觉,虽然那太子也不是自己的男人,这外头的汉子也不是她偷的,她不想偷也不敢偷...
二人一路到了马场,战云麒这才松开她,他把烈光牵了出来,把缰绳交到她的手里,但在烈光把鼻子凑到她胸口时,他又夺回缰绳。
赵冷冷一脸郁闷,“摄政王大人,不是说要骑马?”
“对,教你骑马,不骑烈光。”战云麒把烈光重新拴了回去,挑了一匹温顺的黄棕马,把缰绳交到她手里,“你先牵它出去。”
赵冷冷依依不舍地看着烈光,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她预感,今天又会是被摔惨的一天。
战云麒走到烈光跟前,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出声警告,“往后再往不该蹭的地方蹭,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烈光“嘶”了一声,别过了脸,低头吃着槽里的马草。
赵冷冷把马牵到外面,牢牢地抓着缰绳,怕自己一松手,这马就跑没影儿了,毕竟自己曾经养过的小狗就是出了名的撒手没。
突然,她的手背一紧,回头一看,是战云麒的手压了上来,她连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尴尬地藏到了背后。
战云麒却不以为意,潇洒地跨上马背,然后向她伸出了手,“上来。”
赵冷冷把手又往背后缩了缩,怯怯地道:“摄政王大人,不是说要教我骑马?之前您把烈光借给我的时候,不是让我自己征服它吗?”
“烈光和寻常的马不一样,不会真的伤到你,这马不行。”战云麒把手又往前伸了一些,“上来。”
赵冷冷左右看了看,这会儿马场已经有不少士兵在训练了,就这样和他同骑一匹马,有些不太好,她还是不愿意把手伸过去,“摄政王大人,冷冷不想害你,你是天澜的战神,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绝对不能让别人有机会说三道...四啊!”
她正喋喋不休时,整个人被他拦腰抄起,下一刻,已经稳稳地落在马背上,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润的触感让她浑身轻颤。
“你要是真想为我的名声考虑,就去拒了太子的婚。”他挑眉道。
赵冷冷觉得自己的嘴都被吓瓢了,“摄政王大人,这可使不得,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我与太子的婚事还多了一份先帝的遗诏,哪里是我想退就能退的...”
“所以说,你不愿意接受我,不是你不喜欢我,而是因为先帝的遗诏,和父母之命?”战云麒双臂一紧,将她抱了个满怀。
赵冷冷不敢挣,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好像自己在挤地铁的时候被人贴着,只要抗议,对方就会说,嫌挤你就不要坐地铁,没钱装什么装。
道理是一样的,她要是现在抗议,他一定会说,同骑一匹马,哪有身体不碰触的道理?要是嫌他这么抱着自己,她大可以自己骑一匹马。
她一遍一遍地默念精心咒,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战云麒双腿一夹,马儿很快便跑了出去,不是在马场奔跑,而是直接冲向天机营后山的树林,就是曾经她和娜仁比赛的那条路。
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所以目前可以说方圆十里内只有他们俩。
赵冷冷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脑子又出现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四下无人,如果他想对自己做些什么,那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着想着,老脸一热,发出一声娇羞...
战云麒见状,嘴角一扬,却道:“昨晚刺客的事,仔细地和我说说。”
“原来是想说这件事...”原来他带自己来这里就是要问刺客的事,赵冷冷松了口气。
战云麒低头,下颚几乎稍在她的脸颊,故意压低嗓音问她,“你好像很失望?”
赵冷冷不光脸颊发烫,她的手心都开始冒汗,战云麒真的有毒,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说话,会引人犯罪的吗?
她可不是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已经二十好几了,比他也小不了多少,经不起他这么撩的。
“我...没有...”她想开口,可是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行,让她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