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他这次去乌兹,会死
赵冷冷前几天不是和他一起逃课,就是和他一起认真看书卷,但是今天,江临溪专门点名,让她一起参加骑马射箭的课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这几天战云麒都没怎么让她沾水,结的痂已经开始掉落,伤口也长出了新肉。
“好像是可以骑马射箭了。”赵冷冷拍拍战十九的肩膀,“那我去了,你自己好好看书吧。”
谁知战十九合上了书卷,跟着他们一起去了操练场。
靶场和马场是专门为他们这些皇家学堂的学子们新辟出来的,场地不大,但是足够他们使用了。
赵冷冷本来以为这两门课程会有别的老师教他们,毕竟宫里有那么多一等一的侍卫,可是当她看到换上劲装的江临溪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小声问战十九,“骑马射箭也是他来教?”
战十九点点头,不置可否,“是他,不过他还有一名副手,平时都是副手教,那人今天好像没来。”
“他不是个文臣吗?怎么还负责教武将的课程?”要是换成别人,赵冷冷一定会竖起拇指赞一声,兄台可真是文武双全,可是面对江临溪,她只想说,为什么又是他?
战十九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不行?江太傅是去年的文状元和武探花。”
同时参加文武状元的甄试,还拿了一个第一,一个第三,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不过在赵冷冷眼里,没有人能比战云麒厉害,她一脸自豪地说:“那是因为你八皇兄没有参加,你八皇兄要是参加了,哪里有他什么事。”
战十九听着赵冷冷对他八皇兄的夸奖,总觉得有些别扭,虽然他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可听着就是不舒服,甚至觉得她还有些狗腿。
江临溪先教射箭,并且是挨个地教,赵冷冷和战十九排在队伍的最后面,所以轮到他们还有一会儿,百无聊赖,她索性从怀里取出两块甜饼,自己拿一块送进嘴里,悄悄递了一块给战十九。
战十九怕江临溪发现,不好拒绝,可是拿在手里又不想往嘴里送,只能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你这样怎么当八王妃?一点都不端庄。”
赵冷冷有些尴尬,她这是又被一个小家伙给嫌弃了?于是双手环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地道:“我不当八王妃,我只当统帅夫人。”
“统帅夫人也要有统帅夫人的样子。”战十九老神在在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摇头,“你还差得太远。”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赵冷冷有些气急,战十九却气定神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过得倒也快,战十九还小,拉不满弓,又不愿意用战云麒专门让人帮他打造的小号弓箭,所以他主动让到一边。
赵冷冷突然好庆幸自己在天机营的时候学过一些皮毛,尤其是射箭,射过天机营的靶子,这里的简直就是儿童玩具。
她随手拿起一把弓,抽出一支箭,轻轻松松就把弓拉满,咻的一下,手里的箭稳稳地射到靶子上,虽然没有正中红心,可也射得不错。
“不错,就是姿势还需要调整。”江临溪一边鼓掌一边走到她的身后,刚要握住她的手,她却一下子跳开了,他皱眉,“怎么?我教你射箭也教不得了?”
赵冷冷躬身道:“多谢太傅,只是眼下我与八王爷已有婚约,凡事还是注意一些为好,否则传出去,对太傅的名声也不好,毕竟太傅还未娶妻,须得自重一些。”
“自重?我教你射箭,光明磊落,哪里不自重了?”江临溪后退一步,耸了耸肩,一脸戏谑地看着她,“莫不是你自己心里有什么...”
赵冷冷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连忙打断,“太傅觉得我的射箭姿势还有哪里需要调整,您说就是了,我自己可以调整。”
说罢,她又拉开了弓,这弓拉久了有些吃力,可她也顾不上吃力了,只要能和江临溪保持距离就谢天谢地了。
江临溪又想往她身边靠,可是这一次同样没有机会碰到她,战十九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他们的中间,战十九在,江临溪不好直接赶人,只能出声指导,“左手再抬高一些,右手往身上靠一些...”
等她放出手里的箭后,他从她身边走过,小声说:“赵小姐别忘了,今天可是一月十五。”
听到一月十五,赵冷冷整个人好像瞬间被冰冻一般,每月十五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问道:“太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临溪回头,面上仍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书卷气,语气却和刚才一样,带着戏谑,“现在不怕被人误会了?”
赵冷冷连忙松开了手,可是目光却依旧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又问:“太傅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的确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江临溪将袖子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自顾自地去教别的学子。
赵冷冷则牢牢地跟在他身后,跟了好一会儿,江临溪才向她勾了勾手指,道:“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走。”
赵冷冷果断点头,“好。”
可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战十九见她要走,立马拉住了她的衣角,问道:“你要去哪儿?”
赵冷冷弯了弯腰,哄孩子一样地哄他,“我去和江太傅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乖乖地等着我。”
说罢,也不管战十九会不会跟上来,她直接向江临溪的方向跑了过去,“江太傅,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江临溪在靶场的右前方停下脚步,见她身后无人,才开口说:“离开他,他这次去乌兹,会死。”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会死?他怎么可能死在乌兹?”赵冷冷不信,战云麒全世界最厉害的战神,是天澜国的大元帅,他怎么可能会死在乌兹?
江临溪见她不信,也不解释,只是勾了勾嘴角,“如果不信我,你可以等到晚上,问问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