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不是我,不信你问小柳
赵逸为给了她一个眼神,带着些无可奈何,还带着些嗤之以鼻。
赵冷冷识趣地拉着小柳和小怜离开这全是狗粮的前厅,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回了房间想干嘛就干嘛,用不着自己插嘴。
回到房间,本是想洗洗就睡的,可赵冷冷的耳朵突然间歇性失聪了,有一瞬间耳朵里除了电流声,什么声音也听不见,眼前也一阵一阵地黑。
没有之前被拉回A市时那么激烈,但是这种感觉却有些熟悉,她不禁想到了江寻。
小柳见状,下意识地要去请小怜过来。
“别...”赵冷冷刚张嘴,却发现声音也发不出来。
小柳突然明白了,连忙把门从里面栓上,把赵冷冷扶着坐下,“小姐,这是怎么了?”
赵冷冷抓着她的袖子,又张了张嘴,这回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她艰难地说:“江...江寻...”
“他难道是又想强行带你回去吗?可你是身体不是已经...”小柳见她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心疼地拿来帕子帮她擦拭。
是啊,她的身体已经脑死亡不,如果江寻在这个时候还能强行带她回去,那她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可她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没有办法安抚急得直跳脚的小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恢复,觉得这感觉不像是江寻要把她带回去,可如果不是,又会是什么情况...
“小姐,你好些了吗?”小柳半点都使不上力,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赵冷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宽慰道:“我没事,放心吧。”
小柳还是担心,想让小怜过来给她瞧瞧,又怕暴露了自家小姐的秘密。
“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赵冷冷起身,自己到床上躺下,往里挪了挪,“好了好了,不早了,我们赶紧睡觉。”
小柳使不上力,也只能听话地躺了下去,不敢出声,怕打扰赵冷冷休息,也不敢睡着,怕赵冷冷万一再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赵冷冷睡得正酣,小柳也实在撑不住,刚睡了一会儿,两人却被一声惊呼吵醒。
“肯定是娜仁醒了。”赵冷冷揉着眼睛,勉强支起身子,“走,我们去看看,他俩要是打起来就不好了。”
小柳也记起了昨晚赵冷冷对赵逸为说的那番话,猜到了她的心思,帮着她把衣服和鞋袜穿好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姐,你自己呢?没事了吗?”
赵冷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画面清晰,能听到声音也能说得了话,她笑了笑,说:“我没事了。”
小柳也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赵冷冷虽然面上带笑,可她心里却十分忐忑,江寻没理由,也没有能力把她强行带回去,那昨天的事,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江寻身上的长生石力量有问题,换言之,江寻自己出了问题。
“走吧,先过去看看。”两人来到娜仁房间门口,正好看到赵逸为抱着外袍退到门口。
赵冷冷捂嘴笑,嗤笑道:“哥,你这也是够惨的,洞房花烛夜,睡了自己媳妇还被赶出门。”
赵逸为沉着脸,没好气地瞪了赵冷冷一眼,随后又好声好气地转向房里,继续哄自家媳妇,可等到他的,却是一个茶杯盖,还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堂堂镇边大将军,被一个茶杯盖击中脑门,这画面,简直了...
赵冷冷想起刚上幼儿园那会儿,也就是自己五岁的时候,同桌小男孩来上学的时候,脑门上总是会有一块青一块紫的淤青,老师问他,他就说是他爸用茶杯盖子打的。
当时老师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这种打法太危险,万一打到眼睛上呢?
同桌却说,不会的,他爸爸学过射击,一打一个准。
所以赵冷冷对被茶杯盖打中脑门这件事,有着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感知,反正就觉得挺好笑的,怎么也忍不住的那种。
这会儿见赵逸为也被打了,她捂着嘴都藏不住笑声。
赵逸为面上挂不住,可嘴上还在哄着娜仁,柔声细语地道:“夫人,别闹了,让人看见不好。”
“什么不好!赵逸为!我答应和你同房了吗?你趁我喝醉进我房间,对我不轨,我还不能对你动手?”娜仁气急,加上前一晚在牢房睡的憋屈,索性拿着鞭子走了出来,“打你还是轻的,我都想抽你!”
赵冷冷一看情况不对,怕赵逸为把她供出来,怕娜仁把鞭子对准自己,便不着痕迹地退了几步,想赶紧逃离现场,毕竟昨天是自己煽了风点了火,赵逸为才敢留宿娜仁的房间。
没想到赵逸为却突然抬手指着她,道:“冷冷,你过来。”
赵冷冷没有停下后退的脚步,讪讪地道:“哥,我还没吃早饭呢,我饿了,你大侄子也饿了...”
说话时,她指指自己的肚子。
“你嫂子也没吃,你过来陪陪她,我去给你们拿吃的。”赵逸为把外袍穿好,径自走向厨房。
原来不是想拿她当挡箭牌,赵冷冷松了口气,跨进房间,往娜仁身边一站,仔细把她打量了一番,道:“面色相当红润,看来昨晚...”
话没说完,娜仁手里的鞭子已经垫在了她的下巴底下。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赵冷冷知道她不会对自己动手,可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前被人拿着剑抵在脖子上的次数太多了,所以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
娜仁挑眉,道:“看你的样子,你是知道你哥昨晚在我房间留宿的吧?或者,根本就是你怂恿的。”
赵冷冷连忙开始打马虎眼,“怎么会,我没有,不是我,不信你问小柳。”
站在一旁,突然被点了名的小柳,怔怔地摆手,道:“不是我家小姐,和她没关系。”
“你的丫鬟当然向着你,你哥虽然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但也算正直,绝对不会想到趁人之危,一定是你!”娜仁手里的鞭子慢慢往上抬。
她比赵冷冷高出半个头,这一抬,赵冷冷的脖子“咔嚓”一声,痛得皱起了眉,哀怨地道:“别再抬了,脖子要断了。”
“真是没用,和你哥一样。”娜仁手一松,放下鞭子,开始整理身上的衣物。
伸手去扯袖子的时候,看到手臂上那斑斑驳驳的痕迹,不禁不阵燥热,她确实很生气,不是气赵逸为在她的房间里,而是气他居然在自己醉得不醒人世的时候,做了她想要牢牢记住,放在自己的回忆里好好珍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