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永不停歇的就是战斗,战斗,还有战斗,虽然秦殇从东到西,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沿着不可知域的路走的,有时候这个不可知域广大,有时候那个不可知域非常狭隘,这也是道路的困难,平常的道路非常罕见,穿过一些特定的地域要经过特殊的领域。
战斗,在更遥远的时候是有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完成从东到西的环绕了,而且他环绕了几百次,已经模糊了东西的概念了,对他来说东南西北已经没有意义,东到西,西到北,顺着走完逆着走,北着走完从南出发走到北又圆周绕回南,这片大地就被他来来回回的走了无数次,能走的走了,不能走的也差不多了,然后回去找释迦。
释迦也待在那,不过那里已经不是东方世界了,因为磁魔的反复变化导致东西南北概念混淆,古代有时候东就是西,释迦说的北其实是南,在释迦的说过的话中,秦殇得知大地内部是有一条炽热的铁水,这条铁水具有极高的温度,就像一条铁龙一样在大地内部反复游动着,改变着大地的刺激,南北东西混淆颠倒,又因为各种灾害频繁发生 ,所以大大小小的帝国王国已经被掩埋黄土,留下的是广阔的大地是一望无际的战场。
战场,哪里都是战场,哪里都有战场 ,哪里都有争斗,那个时候已经过了最开始平和时期的时间段,战场风云到来了,原来几千年前还好,出几个神或者半神就已经叱咤风云,现在不同,几千年之后都是一群神彼此争斗着,最开始也只有魔神,远古神之类的分的很清楚,数量也不多,后面战斗力崩溃了,全大地都是战场,各种各样的神层出不穷,无法了解的姿态,各种各样的不可知域开始重叠到现实,把可知的大地弄得千疮百孔,战斗,就是那时愈演愈烈的。
征战之中,有王,有独立的强者,有部落和无法了解的生物,有几千年前没有出现的这几千年的时间后来者居上的变异种族,展现出的无法想象的力量还有种族的强势,种族,部落,甚至一些低等种族联手起来对一些有名的神族产生了覆灭的可能,至少释迦他们那一族和他关系也是忽远忽近,毕竟过了几千年了,壮大,分割,吞并,被抹杀,各种各样的都有,也有认他的也有不认他的,所以释迦倒是一个人在走着,游离在战场之外,也不是很想参与这些战斗,他总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关注着一些秦殇他觉得无聊大事情,激烈的战斗也会因为释迦的到来变得气氛沉重,毕竟那过于强大的力量和不想参战的心实在破坏气氛。
战场是很随意的地方,没有明确的对立,哪方觉得这处战场激烈就可以参于进来,随便帮弱势或强势的一方,或者分割战场,一方吞两,也可以随便退出,这样对方估计也懒得打下去了,比起胜利,气势显得非常重要。
战争的那段激烈的时间,秦殇一个人就那里混水摸鱼的,到处躲来躲去,看着激烈的战斗,战斗中的有些不爽就叫他来参战,结果每次他都懒得参战就退去,有时候他觉得学学释迦的颓废精神也不错,就东躲西藏的,一个人穿着件黑色的风衣到处走着,一边看一边觉得有意思的谈论着战况,自娱自乐。
当然在后期他也躲不住了就和释迦联手扫了一波战争,后期都是那样,前面很混乱,后面逐渐开始分成几块,这一块效忠谁那一块臣服谁,不过最后还得集中在几个人手中,也是少数的几个达到了终神之巅的人手中。
在神之上就是终神,终神里面最强的几个就是终神之巅了,如果一个人达到了终神没有别人达到,那这个人也是终神之巅。
如果说神的燃度达到了上百的话,那么终神的燃度就达到了万度以上,像秦殇和释迦和那几个人都达到了上千万燃度也被称为了最后战场的几位终神之巅。
但是战场千变万化,哪怕是终神之巅或者几千万燃度的他们对上几百万燃度的人也要小心,甚至有可能一个终神就可能扭转局势,一粒沙子都可能遮到眼睛让眼睛眨来眨去,一块石头都会干扰视角,更别说一个有着上万燃度的终神了,而且保存能量非常重要,他们能量越强消耗越多越不容易保存能量,恢复更不上消耗,战场整日黄沙满天遮住太阳,视觉本就不好环境又恶劣,保存能量就更重要了,哪怕有上千万燃度一般只用十几万燃度就够了,消耗太多反而会被拖垮。
在历数的敌人中唯有其中一个是让秦殇和释迦两人联合起来对抗的,蚩尤,虽然秦殇或者释迦单独对上他应该也可以击垮他,不过两人还是联手起来对抗他,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顽强了,那意志力不知是怎么的竟然可以越强则更强,虽然单个对上意志力相差不多,但是两人联手起来蚩尤的意志力竟然也翻倍了,不亏是为战争而生的男人,一个人确实做到了对上百万人对上千万人,只因为那成百倍成千倍翻涨的意志力…
…
一前一后,后者身穿黑色的风衣,个高,前者个也不低,穿着黑色的有些破损的风衣,在巨大的深渊处逐渐走到岸上,前者一头黑色的长发,后者也是,显然前者的头发也留长了…
就在这时,在巨大的灰烟里,一个身影狼狈的爬了出来,非常顽强,血与肉都有些模糊了起来,骨头都被压的有些变形了,他满眼血红的看着向岸上走的两人,咳嗽着道:
“等等……还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秦殇,秦殇………还有……你……还有你!………释迦!!!”
正在一前一后走的两人,前面的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着,后面的有点驼背,停了下来,黑色的长发没有遮住他的眼睛,半偏的转过了头,有些残酷笑道:“都这样了还不死啊,你还真是不死心。”
血肉有些模糊的蚩尤勉强站了起来,身上的铜甲好像有些掉落,缠着血,他狠狠的看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挣扎再说道:“秦殇,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毁灭我了,我还没有输给你!秦殇!”
秦殇有些残酷的闭上了眼睛,微笑的摇了摇头,又睁开了眼睛,手放到了腰间的魔剑,将它拔了出来,看着苟延残喘的甚至不能叫爬着还是蠕动的蚩尤,反手过去,斜空给了他最后一剑,连带着心脏都被划开,溅起了满天的鲜血,然后蚩尤就那样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迷糊的景象,闭上了双眼。
最后的看了一眼死去的蚩尤,秦殇没有再看,将魔剑放了回去,把身子转了回来,然后慢慢的追上了释迦,一同离开了巨大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