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您跟前,凯哥他啥也不是,以后我只听主人您一个人的话。”

    “那……是谁让他来找我麻烦的?”段小夜想起了这个关键问题。

    “我不认识。只知道姓杨,是个高个子,经常在阳濮市兜售违禁药。对了,他曾说自己是帝丹大学学生会的会长。”

    段小夜立时恍然,是火车上碰见的那个大阳伟。

    “砰”

    包厢门被推开,刘阳河跟朱大富冲进来,手拿着绷带药水。

    “你俩跑哪找去啦?都快半个小时了。”段小夜对他俩也是无语。

    “附近没有,我们跑远处药店买的。”

    朱大富回答时,已注意到,顾晓曼完好无损的坐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伸手扒开顾晓曼前额刘海,惊奇叫起来:“哎,伤口长好了,这简直……。”

    话未说完,顾晓曼抬手抓住了朱大富的衣领,单手将他提了起来,转头朝段小夜询问。

    “主人,他对我动手动脚,可以杀了他吗?”

    朱大富被这胳膊纤细的少女单手提起,早吓的魂飞魄散,肥胖身躯在半空努力扭动着。

    自己好歹也一百七十斤呢,对方提自己跟提个小孩一样,怎能不让他害怕。

    “好大的怪力!”刘阳河吐吐舌头。

    上来想劝阻,谁知对方看似稚嫩的小手,却如同个铁钳子一般,根本掰不动。

    “快放下他!”段小夜心已经明白了。

    大约因为两人进行了血液的交换,顾晓曼现在也有了自己这种奇异的力量。

    顾晓曼一松手,朱大富“噗通”在了地上,摔的嗷嗷直叫。

    “小夜,咱们还是回去吧!”刘阳河低声道。

    今晚很多事,都让他无法接受。

    明天是开学第一天,段小夜也觉得该回去了。

    “晓曼,我回学校了,有空再来找你。”

    “主人你去哪,我也要去。”顾晓曼追来他跟前,矢志不移的说道。

    “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朱大富和刘阳河顿时瞪大了眼。

    出去不过十多分钟时间,没想到段小夜就把这女孩给拿下了。

    尤其朱大富,捶胸顿足,努力二十年想摆脱的单身生涯,没想到人家几分钟就让妹子死心塌地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看到两人表情,段小夜知道他们会错了意,连忙对顾晓曼说。

    “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好了,有时间,我会找你的。”

    见段小夜确实不准备带自己走,顾晓曼失的点点头。

    走到门口,段小夜转身望着顾晓曼的眼睛又道:“以后不要再化这样的浓妆,说实话并不好看。”

    “知道了,主人,我这就去洗掉。”顾晓曼听话的点点头。

    深夜回到宿舍,朱大富和刘阳河都没再说话,他们对段小夜产生了好奇,却又不敢随便问。

    两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冰点酒城的事,既让他们兴奋又感觉无比神秘。

    段小夜却什么都没想,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朦胧间,他再次出现在那个杂乱的古战场。

    但这次没有了哀嚎惨叫的士兵,只剩下一个个光秃秃的铁钎子,横七竖八排列在弥漫的浓雾,段小夜困惑的站在战场心。

    “啪嚓,啪嚓……”脚步声在远处回荡,段小夜警戒的望着四周,不知道浓雾后藏了什么。

    “你已经吸食过人类血液了?”清冷的声音从浓雾后传出来。

    “你是谁?我到底在哪?”段小夜辨别不出声音的来源,大声向四周询问。

    “你可以叫我弗拉德。”浓雾后的声音充满威严。

    “几个世纪过去了,我的力量被孤独的藏匿在黑暗,它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但我没有选择。”

    “段小夜,你就是我血液的传承者,随着你记忆的增加,我们的能力,你将全部拥有。”

    伴随着弗拉德的声音,浓雾的深处,遥遥传来钟声,段小夜似睡非睡的度过了半夜。

    第二天上午,学校举行开学典礼,段小夜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

    朱大富和刘阳河则坐在后面,专心讨论班里的女生,分析完班里的,又分析系里的,分析完系里的,又分析这一届的。

    午后老师组织学生们打扫卫生,刘阳河告诉朱大富,这是个和女生亲近的好机会,两人兴致勃勃的参与了进去。

    段小夜觉得无聊至极,一个人离开学校,在外面瞎转。

    先到阳濮市著名的戚城博物馆转了一圈,出了博物馆,后面是古玩街,他边走边看。

    走出古玩街,就看到拐角处有名武师正在做街头直播,旁边围了十多个群众,段小夜好奇的驻足观看。

    武师先是一阵手脚摇晃,仿佛在表演一套高深莫测的武学,而后开始现场讲解。

    “朋友们好啊,我们马家的功夫只有散手,没有套路。大家刚才看到了,武术的核心就三个字,接、化、发,没有接化发,是走不上国际舞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