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都不能让她心动的事,那必定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蔓蔓约略抬头,触及他们的面容,抿了抿唇,开口:“此事兴许与我宗门有关……”

    众人大惊。

    “我须得先回去一趟。”她果断起身。

    “也好。”张凡点了头:“左右取牌子的事儿,我们可以代领。”

    周冲也站起身冲蔓蔓道:“我随你回去。”

    她点了头。

    余下的林蓉儿和仓要大眼瞪小眼。

    仓要迟疑了一下,弱弱地问:“那个……老大,我们明日任务还接不接了?”

    张凡摸了下巴,微笑:“这件事儿涉及老四,自然不能真的接。”

    “而且,老四回宗门弄清原委之前,咱们也得想办法不让旁人接。”

    仓要抬手竖了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高!”

    蔓蔓心中很是担忧。

    当夜就收拾妥当和周冲一起朝着落泉镇去。

    两个人一人骑了一匹马。

    又是漏夜离开,委实有几分引人注意。

    蔓蔓刚出城就感觉被几个人跟上了。

    周冲抬手将嘴巴上的布条往下拉了拉,露出苍白的唇:“要做掉他们么?”

    这问话太过直接,把个罗蔓蔓问得一愣。

    从前的她素来本事高强,又因长期被血脉病痛折磨。

    经常会出现失去意识的情况。

    有时一醒来,就发现尸横遍地。

    但总归有一点,每当她失控杀人,死掉的人都不无辜。

    正因为沾染了许多杀戮。

    蔓蔓能很好控制自己意志的时候,对人也会更添几分宽纵。

    譬如现在,能不杀便不打算动手。

    “不必了。”蔓蔓回了一句:“他们出手之时,便是死期。”

    周冲的目光里霎时有了更多的钦佩。

    能有自信这般说的,必定把握十足。

    他进入玄阶信仰也只差了一个条件——

    亲眼见证她的本事。

    两个人一路奔走,夜露寒凉,马儿的脚程也受影响。

    忽然,道旁的鸟雀诡异地在夜色里惊飞。

    扑棱棱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罗蔓蔓和周冲的马儿在这一瞬间也似是遇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打转。

    周冲果断跳下了马儿,从腰间抽出了两把短刀。

    这是他最常用的武器。

    因从前一直是主要的武力,所以选择的是比起大刀更为便于携带的。

    蔓蔓也放弃了坐下马儿。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之前那个簪子,但已经在凉城彻底折损了。

    一路上都有千玦宗的通路加持,几乎不会遇到什么风险。

    所以也没顾得上淘换什么好武器。

    思来想去,目下除了找人借用,也只有脖子上的那一段黑丝了。

    她悄然扯下黑丝和种子。

    又冲手腕上看热闹的空绝吩咐了句:‘去一旁掠阵。’

    ‘……’空绝有些不情愿但到底屈服在了蔓蔓的淫威之下。

    微光一闪。

    她的袖子空了。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周冲的嗓音低沉,却有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寻常人只听这并不高亢的一嗓子,只怕都会吓得跑了出来。

    但来着显然没那么简单。

    下一瞬,一道冷箭朝着周冲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