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当然是挣来的呀,不多,你先救急,我这目前也就这能耐了,你也知道我是有多少钱花多少钱的人,哎,看来以后我的学会攒钱了!”牧婉看着林帘霜一路过来,她就好像在看一部戏剧性的总裁文一般,替她心疼,替她不值,替她着急,替她惋惜……
“小婉,谢谢你!”林帘霜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
“这么矫情,你不是说要做和我一样的人吗,这样矫情可怎么办,难道你又要做回以前那样任人欺凌人的吗?要真那样,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再狠狠地打一顿。”牧婉的声音故作生气,提醒着林帘霜不要在做以前那样懦弱,受人欺凌还不懂还手的人了。
“我知道了,我怕疼,才不让你有机会呢?”林帘霜听的出来牧婉的意思,轻笑了一声,感觉生活不再那么阴霾了,似乎见到了些许阳光。
“知道了就好,对了,这钱也不是给你的,这可是要还的。”牧婉跟着轻笑了一声。
“知道了,一定还,换不起,我以身相许,陪睡抵债?……”林帘霜往前走着,轻笑着说着,但很不巧就在她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眼眸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眸,瞬间她心跳漏了一拍,怵的就红起了耳根子,恨不得咬断你自己的舌根。
“去你的,我要带棒的,才不要你呢,知道你忙,先挂了。”牧婉轻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帘霜见电话挂了,把腿就要跑,这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这都能遇到,可刚走两步,就被林杰的手臂给挡住了。
林帘霜的身高怎么也有165了,还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可还是足足矮了林杰一个头,她被迫仰视着他,若不是那些资料在提醒着她,这个人是林杰,她真的会觉得自己还生活在湛廉易在的时候,不,着林杰,除了刚认识时候那伪装出来的绅士模样,他现在哪一点和湛廉易不一样,样貌,性子,身上散发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你要干什么?”突然发现他渐渐靠向她,竟然还低头了,这儿你的气场竟让她感觉到呼吸困难,耳根发烫,林帘霜啊林帘霜你该不会真以为他是湛廉易吧,眼睛一闭,头一偏,林帘霜伸出双手用力一推,竟发现自己犹如蚍蜉撼树,双手摸在了她的胸口上。
“是你要干什么才对吧!”林杰富有磁性的声音,略带着暧昧的,令林帘霜耳根子更加的滚烫起来了,倏地睁开眼,那镜面上,赫然映出他们暧昧的姿势还有,他居然被她袭胸了。
林帘霜尴尬的,悻悻的收回手,脸红,横眉犟嘴道,“我又不认识你,你跟着我干嘛?”
“你不认识我吗?”听到林帘霜的话,林杰眉头微挑,明知故问的重复她的话来。
“不认识。”林帘霜挑了挑眉,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但是他离她,靠的未免太近了,已经把她逼得角落里了,“别再跟着我了。”
“你以为我想跟着你,林帘霜,勾引我的是也就算了,我就当你情我愿,但咱们好像好友一笔账没算呢?”林杰呵呵一声。
勾引他?林帘霜冷呵了一声,是谁先接近她的,谁调查她,轻蔑她,侮辱她的,好那就算了,昨晚就当她勾引他好了,反正在他眼中,或是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那种勾三搭四的女人,见一个勾搭一个。
他,湛廉易值得她为他守身如玉吗,想起那封绝情的书信和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林帘霜更是觉得不值,她昨夜的行为不过随心所欲罢了,她觉得自己怎么活着舒服,她就要怎么活,至于别人,和她林帘霜有毛关系啊。
“难不成勾引你还要付账,林总难道是出来卖的,牛郎吗?”林帘霜挑眉道,既然躲不开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前夫有没有说你噘嘴的样子挺可爱的。”林杰的这样轻佻的话语,加上他提到‘前夫’二字,林帘霜瞬间烦躁起来了,再者眼看着会议室的人随时可能要出来了,他这样被堵在墙角,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行,你不就要钱吗?”林帘霜索性打开随身的包包,拿出一千块塞在了他大衣的口袋里,“够了吧!”
“就这点吗?”林杰挑眉看向了她,林帘霜见他不依不饶的,想着还是赶紧打发他走,她咬咬牙,将包包里所有的钱都塞进了衣袋里,“拿这样总行了吧。”
见林杰还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靠,这还不够吗,林帘霜再次挑眉,还不够吗,召个牛郎也没这么贵吧,“我看你昨晚的表现也就值这个价。”听到这话,林杰有种被女票了的感觉,她这是把他当成牛郎了吗,林杰的脸色有点阴暗了,心中极度的不爽,黑眸盯着她,锐利如箭,。林帘霜被看得开始发热,直冒冷汗,气势稍稍弱了下去,哪儿还敢和他讨论“技术”问题,只是悻悻的说:“你收了钱,总该放开我了吧!”
林杰恨得牙痒痒的,据他调查,林帘霜是个比较保守,听话的那种小媳妇模样才对,怎么他此刻对上的林帘霜就跟一只长满刺的刺猬呢。
“想让我收钱倒也可以,让我服务到你满意了,舒服了,如何?”
有病啊,这男的,她根本一点都不想认识他,尤其是他长得这模样,让她总能不自觉的想起以前那些不值得她回忆的事情,她现在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和过去划清一切关系。
“算了吧,看你样子应该知道我前夫,你的技术比他差远了,你那就是糟糕的活塞运动,你就是倒贴钱给我,我也不想要。咱两欠货两清,以后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便好。”
林杰脸色更加的阴沉了,活塞运动?比她前夫差?真的是气的他不轻,又只能忍而不发。
“你这词形容的真贴切!”林杰故作镇静,眼眸却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紧接着不怒反笑,“真难相信,上过床了还能当坐不认识,林小姐,你以前背着你前夫找野男人你也是这样吗?”
这男人是和湛廉易认识的吗,为什么总感觉在替湛廉易打抱不平,替湛廉易出气的模样,又或者难道他就是湛廉易,天啊,林帘霜觉得自己要疯了,怎么会这种想法。
“是啊,钱货两清,天亮以后各走各的,我最讨厌拖泥带水的,纠缠不清的男人了。”林帘霜赌气的说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会议室的门打开了,高行长一行人走了出来,看见了林杰将林帘霜堵在了墙角暧昧的姿势。
话说刚知道林杰是银行的另外一个大股东的时候,高行长也是愣住了,竟和湛廉易长得如此相似,林帘霜见一行人目光怪异的看过来,无奈之下狠狠地踩了林杰一脚。
“啊!”林杰被高跟鞋踩得疼的五官扭曲差点大声叫了出来,闷闷的轻哼了一声,眼眸要杀人一般看着眼前带刺的女人。
“走开!”这家伙自找的,她本就不想给自己找这种没必要的麻烦,但她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全怪这个难缠的男人,简直尴尬至极。
这样一声不客气的‘走开’,在安静的办公楼里,瞬间清晰极了,高行长他们听了面面相觑。
很好,这笔账他记下了,林杰不恼怒,也没有打算你走开,反而伸手替她整理了下衬衣的衣领,然后凑近她耳畔,暖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根,轻言低语道:“遮严了,可别把昨晚嫖我的罪证露出来了。”
“你?”林帘霜瞬间脸色刷红,攥紧了领口,恼怒的看着他,大爷的这男人还真是欺负她上瘾了。
“咳咳咳,林总,你不是要跟我谈傅氏公司贷款的事,去我办公室谈。”高行长打断了林帘霜的尴尬,他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更是让林帘霜难以置信啊。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她惊讶,高行长,竟然亲自给她泡茶,跟她说话也和颜悦色了,甚至,她提出暂时支付二百万的利息,傅氏公司的贷款延期一个季度,高行长虽然皱眉,却最终还是答应了。
拿着延期协议之后,林帘霜还有点不相信,悄悄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疼痛让她清楚到:“是真的。”她求过多少热,来过多少次了啊,不是吃闭门羹,就是被强硬的拒绝。
要知道,傅氏公司欠这家银行的利息就有五百万,现在只付了二百万利息,竟然轻轻松松就将巨大的危机延迟了,瞬间有种被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砸到了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走了狗屎运的感觉。
“加油,林帘霜你可以的!”林帘霜丝毫不敢松懈的给自己加油,虽然延期了,但毕竟是实实在在的债务啊,必须要还的,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如果能找到那几个C国的人,自然是好的,不管多少,至少能找回一些钱吧,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找投资,将傅氏公司那几块闲置的土地利用起来。
住在ICU里的傅怡兰突然情况有变,林帘霜火速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声下达的病危通知书。
“病人情况很不好,今天出现了短暂的休克。”一声脸色很平静,“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还不太稳定,林先生,林小姐,要有心理准备。”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林帘霜不停的问自己,她付出了那么多,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妈妈吗,老天爷你这次真的要多走妈妈了吗?林帘霜浑身一软,差点跌倒,还好林凌琨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