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欢声笑语,阿郎对几位警官道:“中午我请几位如何?”
“喝不了酒啊!”
“就是!中午不让喝呀!”
“在一起聊聊也好啊!走走走!”
几位警官拥着阿郎离开,齐思伦忙跟上去道:“哎,你们怎么厚此薄彼呀!看来和我交情不深啊!”
有警官回头朝他一挤眼:“咱们来日方长。”
阿郎也回头朝他一笑:“一起吧!”
齐思伦快步跟上:“那必须我请!”
“谁请不重要,重要的是哥们儿感情!”
……
人民医院病房里,叶春风与卢江玲和于百慧正在向医护人员询问溪源社区强奸案受害者的伤情。
受害者桂晓丹躺在病床上,她25岁上下,面容憔悴,目光呆滞,疲惫不堪。受害者的表姐陪在旁边,不停地落泪。
叶春风安慰道:“好了,我们回去了,你好好养伤,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将那个坏蛋绳之以法!”
……
阿郎与四位警官及齐思伦到了一家火锅店,众人落座,手机铃声响起,是师妹打来了电话。
韩雪娇:“师兄,我是雪娇。你在调查所吗?”
阿郎:“我在外面。你在哪儿?”
韩雪娇:“我快到你那儿了。我有急事和你商量。”
阿郎:“我正要吃饭,你过来吧。有几位是你的同行,还有一位商界精英。在老七火锅店201,都是朋友,快来吧。”
韩雪娇放下手机朝出租车司机道:“去老七火锅店。”
阿郎放下手机,有人问他又叫了谁来,他答到:“我师妹。”
……
老七火锅店的包间内,每个餐位上的小火锅已经摆上,菜品正由服务生一道道端上来。阿郎与四位警官谈得正热,齐思伦一旁倾听,不时也插上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听到脚步声,阿郎知道是师妹到了,遂起身相迎。
韩雪娇走进包间,周云祥等四位警官和齐思伦立即起身,当她摘下太阳镜,只见四位警官一见是她顿时肃然起敬,并投来惊愕的目光。
“韩支队!”四位警官不约而同地叫出她的职务。
阿郎接过师妹的挎包,挂在了衣架上。
韩雪娇一看,四位警官分别是周云祥、大刘、老宋、老张。周云祥是碧云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大刘是碧云区公安分局巡特警(治安)大队队长,老宋是巡特警(治安)大队副大队长,老张是碧云派出所所长。
韩雪娇上前与四位警官一一握手。四位警官都身穿制服,很讲规矩,均是先敬礼再握手。
阿郎又分别转向齐思伦和韩雪娇给二人相互引荐,二人握手寒暄。
落座后,韩雪娇十分爽朗地主动说道:“这几位我都认识。大刘和老宋我在省厅特警队时就认识,我刚来市局就最先到咱们特巡警队看望这些弟兄们,和老张认识稍晚一些,只有老周是前几天才认识的。哦,对了!今天早上还见过面。”
见到韩雪娇,周云祥显得有些尴尬,忙解释道:“早上的事,多有得罪,还请韩支队海涵。”
韩雪娇回应:“没事。你还得帮我个忙。之后我再和你说。”
阿郎看到大刘、老宋和老张见到师妹都十分兴奋,唯有周云祥见到她就矮了半截,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齐经理——我们也是才认识,这个先不讲了。你们几位,连雪娇是我师妹都不知道?!看来——一个是北凌还是小啊!再一个是我们交得还不够深啊!哈哈!”阿郎忙打圆场。
“说起来韩支队那可是我的老师呢!前年去省特警总队参加培训,正是韩支队执教。我的功夫那可是韩支队亲传亲授的。”大刘近40岁的年纪,有1.90米的身高,身材魁梧,长相憨厚,说话爽直。
“你忘了,还有我,我是后去的。”老宋说道。
老张也忙说道:“我也是经过韩支队亲自指导的呀!”
老宋和老张都40多岁,中等身材,魁梧强壮。
韩雪娇淡然一笑:“不过从我师兄这边论,你们的辈份可比我高哦!”
大刘:“官场上的规矩——我们得各论各叫。郎市长那时候是市局的‘一把手’,我才只是20岁的小兵,哪靠得上啊!”
“阿郎的爷爷郎运兴当过咱们市的副市长兼市公安局长,为公安战线培养了一批骨干精英,现在遍布全省公安系统。申副省长那都是郎市长的弟子和干将。”老张正向齐思伦介绍,被老宋在桌下踢了一脚。
齐思伦脚下觉察,眼珠一转,向众人扫了一眼,但看四位警官面色冷峻、眉头紧锁,搞得氛围顿时紧张起来;韩雪娇却依旧面不改色,泰然自若;阿郎则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一日为师,那可是终身为父。别想从我这儿充大辈儿!”阿郎笑着看四位警官一眼。
老宋:“你这么论,我们的辈分可就低了!我们得管你叫师伯喽,哈哈!”
“来吧!以水代酒,先敬师父和师伯一杯!”大刘说着向韩雪娇和阿郎端起水杯。
周云祥也跟着端起水杯:“带我一个,我们几个可都是一辈儿的。”
老张也端起水杯:“以后我们可得仰仗韩支队了。”
韩雪娇扫了一眼四位警官回道:“我可承受不再说了,以后我还不知道要仰仗谁呢!”
阿郎:“你当然得仰仗在座的各位呀!”
师妹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好象不经大脑思考一样,许多时候令人下不来台——这种孤傲的个性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想当回师伯,你还不给机会。不管你给不给,我当定了!”阿郎说罢干了杯中的水,满面笑容地看着韩雪娇,显得十分开心。
看到四位警官也随之干杯,韩雪娇也举了一下水杯,看着众人说道:“看来不当都不行呀!”
看着师妹干了杯中水,阿郎大笑不止,四位警官也跟着笑出了声,齐思伦也跟着陪笑。
韩雪娇嘴角一抿说:“现在这样捧杀我,到时候你们可别怕跟着我吃锅烙哦!”
原来师妹说话虽然呛人,但还能拉回来,阿郎感觉这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阿郎:“别光聊,锅都开了,快下菜吧!”
四位警官也不再拘束,一边各自往自己的小火锅里夹菜,一边对韩雪娇不乏阿谀赞美之词,气氛又回到融洽的状态。
四位警官大讲特讲韩雪娇在警界如何力克群雄、技压群芳的种种传说,边吃边聊,十分兴奋,韩雪娇则不动声色,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偶尔甩出一句迎合之语。
“那都是捕风捉影!”
“演绎的成分比较多!”
“这件事你们也知道?可惜细节是杜撰的!”
齐思伦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一阵深思:眼前这位韩支队长长得玉面玲珑,宛如青春少女,看上去也就20几岁,但双目如电,眼神坚定,又是阿郎的师妹,肯定是身手了得,绝非等闲之辈,不然这几个40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怎么会对她毕恭毕敬?刚才提到的申副省长好像很久没在电视上露过面了,听说是犯错误了,怪不得一提到他都如此忌讳。想到这里,他认为自己还是少说多听才好。
齐思伦正想到这里,听到韩雪娇和他搭话。
“齐经理,我刚来北凌不久,情况还不太熟。远航集团是具体做什么生意的?”
齐思伦回道:“我们是做外贸生意的,主要对俄、日、韩,也包括美国和加拿大,欧洲也有。如有时间,韩支队到我们那里看看,给我们多多指导。”
“你知道我这个师妹是学什么的吗?”阿郎问道。
见众人不想妄加猜测,阿郎便接着说道:“她是学——经济学的,所以她很有经济头脑,善于投资。”
齐思伦:“哦?不知韩支队投资什么生意?我们可不可以交流一下是否存在合作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