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她相貌只算中等偏上，但凭借着一身高档衣饰，加上名牌化妆品加持，也能挤进美女行列。
“总经理？”
招聘官赶忙起身。
韩凌一愣。
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总经理？
要知道，这家设计公司的规模，比他之前所在的公司，可要大得多！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盯着韩凌。
“你好，我叫韩凌。”
“简历呢？”
“总经理……”
招聘官赶紧把简历奉上。
女子拿起简历，目光锁定其中一项，头也不抬问道：“中海设计学院毕业的？”
“是的。”韩凌赶紧点头。
“认识魏辰么？”她依然没抬头。
嘎！
韩凌错愕。
他当然认识魏辰！
昨天在大排档外碰到，对方拿张梦雨羞辱他——只是，最终非但没如愿，反而当众丢了脸。
“认识。”韩凌脸上的笑容消失，目不转睛盯着女子。
嗤……
嗤……
嗤……
突然！
女人一边直视韩凌，一边慢腾腾把简历，撕成碎片。
“你没死，真是奇迹。”她眼神阴冷。
“我们认识？”韩凌轻笑。
“你安然无恙，魏辰却躺在医院。”
“哦……”
韩凌拍了一下额头，好像恍然大悟似的：“你是魏辰的……谁谁谁？”
“我叫魏蓉！”女子冷喝。
“所以……”
耸了耸肩膀，韩凌笑道：“这公司是你家开的？”
“是！”
“魏辰当众羞辱我，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接着一群人要对付他，他被那帮人捅伤了……这些，应该记我头上？”韩凌笑眯眯问道。
“你说呢？”
魏蓉目露寒光，一字一顿说道：“小子！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以后你在这个城市里，别想找到工作——要么滚出这个城市，要么等着饿死吧！”
噗……
韩凌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魏蓉怒喝。
“没文化，真可怕。”
一脸嘲讽的撇撇嘴，韩凌笑道：“知道这个城市，每年GDP多少么？有多少行业、多少家公司？让我找不到工作？我记得……魏辰家里好像没那么牛逼，能控制整个城市、所有行业吧？”
“你……”
“你是不是想说，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韩凌笑问。
“没错！”
“那就说清楚点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全市所有行业、公司，都是你家开的呢。”
“……”
魏蓉差点没被气死。
确实，魏家的业务是设计，在该领域分量不轻。
问题是……
这只是一个行业好吧？
别说区区魏家，就算强如沈家这种存在，也不敢说能在所有行业，都拥有绝对影响力。
“我明天就去工地搬砖。”
韩凌一脸轻松，笑道：“本市所有房地产公司，加起来应该有上千亿吧？要不……让你爹把咱们全市，所有房地产公司收购了？也没事！房地产公司收购了，我就转行当保安——小区保安、学校保安、公司工厂保安。让你爹把钱准备好，我去哪就收购到哪，也不多……准备几万亿就差不多了。”
噗！
魏蓉真要吐血了。
几万亿？
在诸多行业中，设计行业体量不大。
哪怕作为本市设计业领头羊，魏家资产也不过几个亿而已。
“等你们把全市收购了，我肯定得离开这里谋生，比如北漂啊、深漂啊什么的，让你爹继续收购——欸！你爹真牛！”韩凌不忘赞叹一声。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魏蓉彻底暴走了。
“要不……你试试？”韩凌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
不打女人？
不！
他准备打的不是女人，是贱人！
突然！
手机铃声响起。
“小友，真不好意思，上午有点事……现在有空吗？”电话里传来沈震南的声音。
“要不……算了吧？”韩凌讪笑。
说实话，他对沈震南的报答，本来就不太感兴趣。
“你可不能反悔！”沈震南大急。
“这……行吧！”
“东西都带了吧？我加你微信，把定位发给你，快过来吧。”
“直接告诉我地址就行了。”
嘟嘟嘟……
没等他把话说完，沈震南那边就挂断了，接着发来好友请求。
韩凌笑了笑。
那么大一把年纪还玩微信？
面试肯定没时间了。
好友请求通过，随后定位信息发来，韩凌转身准备走。
“小子，有种别走！”魏蓉厉声喝道。
“你不让我走就不走？”
韩凌没时间墨迹，一脸不屑的冷笑：“行！晚点我还会回来面试，想玩什么把戏……奉陪。”
说完，他毫不犹豫离开。
魏蓉脸色阴沉，迅速拨通号码：“爸！让小辰受伤的混蛋，正好来我们公司面试……刚走，说是晚点还会回来。”
嘎！
出租车停在市中心某处。
韩凌付了车资，又往前走了百十米，赶忙拨通电话。
“沈老，我到附近了，您在哪？”
“韩先生！”
片刻后，一个人跑来：“老爷子让我接您，他腿脚不太方便，所以……”
给沈震南推轮椅的年轻人，韩凌认识。
年轻人在前面带路，韩凌亦步亦趋跟着。
嗯？！
突然，就在年轻人拾阶而上，走向一栋建筑的时候，韩凌脚步停下。
他呆呆看着，大门一侧牌子，又看看年轻人：“你确定……没走错地方？”
“韩先生，老爷子在等你。”
“这……”
韩凌一头雾水。
或许因为手脚不方便，这里正好有空的地方，随便进来等自己？
他如是想。
怀着满心疑惑，他走进建筑内。
“小友！”
熟悉的声音传来。
韩凌下意识扭头看去。
嘎！
他呆若木鸡。
之前见过沈震南两次，都是带路年轻人推轮椅，此刻年轻人给他带路，依然有人在推轮椅——只是换了个人。
“是你？！”韩凌很惊讶。
“……”
女孩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目光极其冷漠。
赫然！
正是在电梯里碰到的美女！
“沈老，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凌半晌才回过神。
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为什么猥亵案，‘受害者’会莫名其妙销案，声称只是一场误会了。
可是……
猥亵案是搞清楚了，但沈老约自己过来……
他隐约意识到不简单。
“小友，东西都带了吧？”沈震南轻笑。
“……”
韩凌没吭声，只是盯着他看。
“我说过，要送你沈家最珍贵的东西。”沈震南好像是在解释。
“……”韩凌依然沉默。
“我的宝贝孙女，就是最珍贵的。”
“……”
韩凌眉头皱得更紧。
一切，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