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云集团人力资源部。
某间办公室外，排起长长的人龙，应聘者多不胜数。
尽管韩凌以前公司，就在这栋大厦23层，但他平时除了上班时间，都在忙着妈妈的病，何况毕业也才半年多——总之，对腾云集团并不了解。
站在排队的人群中，他手里拿着两张纸。
一张是面试登记表。
一张是腾云集团宣传单，写着招聘职位和要求。
腾云集团。
全名腾云医药生物有限公司。
没错！
腾云做的是医药生意。
包括西药和医疗器械研发、生产，以及相关医药产品国内外进出口。
作为本省第二医药公司，市值预估140亿华夏币。
为什么是预估？
很简单，因为腾云集团没上市。
看着职位招聘信息，韩凌眉头渐渐皱起。
他学的是设计。
毕业不到一年，只在一家公司上过班，并无其他行业工作经验，而这些职位……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
怎么办？
先前，沈轻云提出安排工作，他不想当个不做任何事，只是白拿工资的咸鱼，所以夸下海口应聘。
如果不通过，那可就丢脸了。
销售……
电工……
翻译……
药品分析师……
药物研发工程师……
看着琳琅满目的职位，韩凌嘴角挑起淡淡笑意。
“哥们！”
就在这时，排在前面的年轻人，扭头低声问道：“你应聘什么职位？”
“随便。”韩凌轻笑。
“随……随便？！”
年轻人一脸懵，呐呐道：“在前台填登记表时，得提前写明意向职位，怎么能随便？你没填吗？”
“填了。”
韩凌拿起面试登记表。
赫然！
意向职位真的写着……随便！
年轻人张张嘴，半晌才讪笑道：“你这是随便碰运气吧？”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
应聘职位繁多，既有相对底层的仓储、保安，也有极其专业的科研人员，负责各种新药研发——不同职位，入职条件也不同，怎么可能随便？
你让保安去研发药品试试？
“你应聘什么职位？”韩凌随口问道。
“总裁办助理。”
年轻人眉飞色舞，递上自己的登记表，嘿嘿笑道：“跟你不一样，我就是冲这个职位来的！”
总裁办助理？
通常……
这种工作以女性居多。
嗯？！
就在他拿起登记表，给韩凌看的那一瞬间，藏在衣袖里面的手表，在眼前惊鸿一瞥。
那是……
韩凌眼尖，一眼看清了那块表。
宝玑陀飞轮三问！
他曾在网上无意间看过——报价超过三百万！
戴着三百多万的表，应聘总裁办公室助理？
开玩笑！
发现韩凌眼神有点怪，年轻人捋起袖子怪笑：“宝玑陀飞轮三问，淘宝高仿价350块——想买，我把链接给你？”
“不用了。”韩凌摇头。
“宋辉！”
“秦俊彦！”
“韩凌！”
喊声从办公室传来。
由于招聘职位较多，应聘人员也非常多，面试以三人一组。
办公室面积颇大，九名面试官分三组，坐在三张办公桌前。
“谁是韩凌？”
刚进来，其中一张面试桌中间，戴眼镜的女人板着脸：“我负责你的面试。”
短发。
黑框眼镜。
全程板着脸不苟言笑。
好吧！
作为人力资源部主管，尽管王丽以严厉著称，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主要是……她接到指示，对一个叫韩凌的应聘者，要拿出最严苛的态度。
“面试官好。”韩凌呈上登记表，坐在三人对面。
嘭！
突然，王丽一巴掌拍在桌上，板着的脸写满怒意：“随便？韩先生，这就是你面试的态度？我认为，你根本不是来面试，而是故意捣乱！”
“我是来面试的。”韩凌微笑。
“有职位叫随便么？！”
噗……
坐在邻桌的秦俊彦笑喷了。
之前跟韩凌闲聊过，见到对方应聘职位写随便，他当时就觉得很崩溃。
“我不是应聘叫随便的职位，而是……任何一个职位都可以。”韩凌解释。
“笑话！”
根本不用上面指示，王丽已经气得不行了：“你觉得，本公司所有招聘岗位，你都有能力胜任？你当自己是谁？！”
“面试前就随便下结论？”韩凌淡然。
“好！”
王丽咬牙切齿，点头道：“来！我就当你应聘翻译——看看你的口语能力！”
她是真被气坏了。
上面为什么要特别指示，对这人要求严上加严？
她不清楚。
但是！
无论登记表上的随便，还是韩凌说话的口吻，都让她没办法忍受。
狂妄至极！
“兑换技能——外语。”韩凌思维下达指令。
“技能兑换成功，消耗能量值2点，剩余能量值3点。”
“面试官小姐想聊点什么？”
突然！
纯正纽约口音的英文，从韩凌嘴里轻快说出：“要不……聊一下贵公司的招聘吧？”
嘎！
王丽呆若木鸡。
此时此刻，韩凌说的依然是英文，却变成纯正的伦敦腔——相比纽约口音的平缓，英式英语抑扬顿挫。
“我个人认为，面试官不够专业。”
韩凌侃侃而谈，现在用的是法语。
“我写随便只是想表明，对任何一个职位都感兴趣，并不表示我不重视。”王丽大致能听懂，这是非常标准的日语。
“我看过贵公司简介，对未来发展充满期待。”
“但面试官作为一个公司，跟外界直接沟通的部门，我认为应该保持理智。”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有损公司形象。”
韩语……
俄语……
阿拉伯语……
一种又一种语言轮番上阵，王丽整个人都懵逼了。
她只精通英语，另外对日语略懂一二，能进行较简单的交流，因此韩凌的大多数话，她压根听不懂。
但是！
单就英语和日语，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韩凌无论用词还是发音，都无可挑剔！
半晌，她掏出手机拨通号码，近乎绝望的呐呐道：“我……我听不懂……怎么办？”
整个办公室里，九名面试官外加两名应聘者，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韩凌。
那眼神……
就像白日见鬼一般！
多达六种外语，不仅无间隙任意切换，而且都说得字正腔圆，这特么……简直就是个怪物！
如果他们知道，韩凌精通的外语，达到数百种之多，怕会直接崩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