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这些马仔却很清楚，韩凌是何等存在。
听到呵斥，纷纷后退。
“呦！还挺有范。”
许航一脸嘲讽，阴恻恻说道：“可惜……没用！没有证件就不能营业，这可是国家法律规定——怎么？你还敢违反法律？哈哈哈……”
“别废话了，跟我们走一趟！”工商局的人冷喝。
“谁说我没证件？”
韩凌笑盈盈走到店铺里。
从背过来的双肩包中，陆续取出一个个证件。
营业执照……
餐饮服务许可证……
卫生许可证……
“不可能……”
看着韩凌，把证件递给各部门人员，许航脸色大变急喝道：“同志！你们可要看清楚，这些证件肯定是假的！这店铺，他们租过来才几天，这些证件全部办下来，最少也要大半个月！”
工商局工作人员，迅速在一部仪器上，输入营业执照编号。
其他两部门也开始检查真伪。
“是假的对不对？”
“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
许航得意大笑。
伪造证件，比无证经营性质更恶劣，受到的处罚也会更重！
“是真的。”
市场监督局领头男人，看向另外两部门人员。
“我这边也没问题。”那两方点头。
“不可能！”
许航惊呆了，尖着嗓子叫道：“你们查清楚没有？他的店才租几天，怎么可能……”
“够了！”
工商局的小头目，冷着脸呵斥道：“无凭无据胡乱举报，你当职能部门是你家的？知不知道，这会影响人家做生意？快走！以后再乱举报，小心报警抓你！”
三部门所有工作人员，都一脸冰冷怒视许航。
这个王八蛋！
明显嫉妒人家生意好，关键无凭无据一通举报，他们也跟着劳师动众。
“不是的……你们想想，他这店铺才租几天，证件怎么能办下来？这不合逻辑！”许航拼命争辩。
“你说完了没有？我们只管证件真伪，至于人家怎么办到的……我不是警察，不负责侦查办案！”三部门人员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小子！你给我等着，有你……”
许航恶狠狠瞪着韩凌。
“别丢人现眼了。”
韩凌撇撇嘴，一脸淡淡的笑：“要不咱们打个赌，三天内你们董事长，会亲自来见我——而你，会被开除。”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我们爱佳可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会来见你？！”
“你可以滚了。”
“你特么说什么呢？！”
“小B崽子！”
刷！
几个马仔冲上去，凶神恶煞瞪许航：“怎么跟韩先生说话呢？欠揍是不是？！”
“来啊！有种动我一下试试！”许航有恃无恐。
纹身了不起啊？
黑帮了不起啊？
他巴不得，这些人大庭广众下动手，他就有机会报警抓人了！
“让你们别冲动。”
韩凌朝马仔摆摆手，笑道：“跟一个满嘴喷粪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你骂谁？！”许航怒喝。
“没骂你，只是称述事实。”
天罗手！
咻！
趁着现场人群拥挤，韩凌随手掏出一枚硬币，以暗器手法直击穴位。
“哎呦……”
感觉上腹有点痛，许航叫了一声之后，怒吼道：“谁捅我？有种站出来！”
站在他周围的客人一脸茫然。
谁捅他了？
突然！
许航一句话刚说完，很诡异的感觉出现了。
肠道莫名其妙一阵翻滚，好像一浪一浪的往上涌。
呕……
他突然弯腰。
“啊……臭死了！”
“我靠！他在吐什么？屎？！”
“滚！快离我远点！”
“救命啊……”
人群中传来尖叫声。
瞬间，许航四周空出一大片。
没错！
他吐在地上的竟是……大便！
“都说你满嘴喷粪了。”韩凌一脸笑意。
“……”
许航捂着嘴，惊恐的看了他一眼，撒丫子拔腿就跑。
这一刻，他意识到不对劲了：作为药店副经理，从业多年常识还是有的，呕吐仅限于胃中食物，怎么可能……
但是！
韩凌让他满嘴喷粪，他就真的吐屎出来。
一语成谶？
不！
这特么简直是言出法随！
“诸位！”
韩凌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广告纸，贴在店铺大门一侧：“明天开始，这个店要休息装修。另外，有十个分店同时开业，如果大家要购买凉茶，可以先到分店去买——地址都写在上面。”
“老弟，过来一下……”
等韩凌贴完了告示，张魁赶忙把他拉进去：“那些证件……到底是真是假？”
“真的。”韩凌点头。
“可这才两天，怎么能办下来？”张魁满脸不解。
“龙爷帮忙办的。”
“你之前就说龙爷……哪个龙爷？”
“江城还有第二个龙爷？”
“你是说……”
张魁表情瞬间僵硬。
他也曾是生意人，多少还是有点见识的，尽管不太了解道上的事，但至少听过这么个人物。
龙爷！
江城最强的黑帮大佬！
以龙爷的手段，一两天内办好各种证件，确实是手到擒来的事，问题是……韩凌怎么会认识他？
另一边。
许航狼狈逃离现场。
刚清理完一身屎，立马拨通某个号码：“董秘，我是总店这边的许航，能不能联系一下董事长？不是……出大事了！这边有个凉茶店，把总店生意全抢了——现在一天营业额，还不到以前三成！”
同时，远在几公里之外。
腾云集团总部。
刘仪快步走进总裁办公室。
“总裁，有件事很奇怪。”她皱眉道。
“说。”沈轻云头也不抬。
“一夜之间，爱佳有十家连锁店旁，同时都有商铺被租下来。”
“这有什么奇怪？”
“十个商铺同时装修，装修进度非常快，连装修风格都一样——明显是连锁店。”
“什么？”
沈轻云顿时愣住了。
汉斯药业代理商招标在即，最可能拿下代理权的就是，本省最大连锁药店爱佳——因此，她最近一直让刘仪，关注爱佳各方面情况。
没想到……
爱佳并没有特殊动作，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难道是……”
沈轻云皱眉，喃喃道：“康健要跟爱佳唱对台戏？”
对于汉斯药业而言，首选的代理商是连锁药店，而本省仅次于爱佳的，就是康健连锁药店。
“不是！”
刘仪当即否定，皱眉说道：“这些店铺，大都不到十平米，远不够开药店，不过……现在招牌没挂上，具体是做什么的，谁也不清楚。”
沈轻云眉头皱得更紧了。
奇怪！
十个店铺同时装修，装修风格也一模一样，而且还开在爱佳药店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明显是针对爱佳好吧？
可是……
药店最少也得一百多平，否则如何陈列大量药品？
不到十平米的店，明明是针对爱佳的，却又不像是药店。
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