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关于白晚晚的一切
池郡朝着赫新如走了过去,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该死了。
不光是赫新如,就连阎枫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些人见到池郡之后,纷纷的后退到了旁边,而赫新如也在这时候看到了池郡。
她先是一怔,眼前的男人是谁?
虽然,赫新如的身上全是痛意,不过,她更多的注意力却在池郡的身上。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似乎不简单,尤其是那张长得有些妖治的脸。
赫新如觉得眼前的男人倒是像外国人,眉宇之前有点混血的感觉。
“你,你是谁?”
赫新如的身子颤了几下,因为她看到了池郡手里的鞭子。
“你,你是晚晚的朋友吧,我也是晚晚的朋友,赶紧把我放了吧。”
被绑在旁边的阎枫直接喊了出来,他可不想在继续承受鞭子的痛苦了。
赫新如压根就没有将池郡和白晚晚联系到了一起,谁知道阎枫偏偏在这时候开了口,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白晚晚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男人!
“哦?”
池郡听到阎枫的话后,神情里出现一丝兴趣,他看向了阎枫。
阎枫不禁一喜,刚才,他也在观察着池郡的一举一动。
在刚才赫新如大骂白晚晚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身上出现了极强的杀意。
所以,阎枫才会得出判断,这个男人有可能是跟白晚晚有关系的。
不过,这白晚晚不是喜欢他吗?没想到又勾搭上了一个男人,还真是不要脸。
阎枫对上了池郡有些凌厉的目光,他顿时有种头发发麻的感觉。
眼前的这男人该不会是看穿了他刚才的想法吧?
“我,我的确是晚晚的朋友,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阎枫生怕池郡会做出什么事,连忙开口。
谁知道池郡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
阎枫看着池郡的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人用力的掐住了:“我想你大概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千万不要把我当成傻子,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说完,阎枫就感觉到了一股很窒息的感觉朝着他袭了过来。
“咳咳,放,放了我,你,你不能杀我。”
阎枫的脸很快变得乌青了起来,他一个劲的朝着池郡大喊。
池郡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宛如深夜里索命的恶鬼。
一旁的赫新如哪里还敢看着这一幕,她觉得池郡真的很可怕。
“哦,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池郡饶有兴趣的看着阎枫,他很想听听猎物在临死之前有什么遗言。
“因,因为我知道白晚晚的,秘密。”
阎枫将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他要是不喊出这一句话,怕是就没机会了。
池郡眯起了眼睛,大手松开了阎枫。
他倒是想听听眼前的这狗男人能说出什么花来。
“说吧。”
池郡优雅的伸出了手,很快有人立马走了上前,替池郡擦了擦手。
阎枫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有种被人羞辱的感觉,眼前的男人在嫌弃他脏。
“我,我知道白晚晚并不是白家的人!”
语落,赫新如的神情顿时变了。
蠢货,简直就是蠢货!
“阎枫,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乱说的!”
要不是赫新如的身上有铁链子束缚着,怕是就要朝着阎枫冲过来了。
阎枫一见赫新如想要杀了他的模样,哪里还能安心的坐以待毙,他立马朝着池郡开口。
“是她,她明明知道晚晚不是白家的人,还特意的将晚晚的身份给掩盖了,原本晚晚是可以到祝家做祝家的千金的,是她拿走了属于祝家身份的东西,好像是一个镯子。”
池郡听着阎枫的话,眼神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仿佛阎枫说的他都知道。
阎枫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也在江城混了一段时间,知道该怎么察言观色。
他看出了池郡似乎不感兴趣的样子,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
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死在这里了?
阎枫的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他想起来了!
“这,这位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赫新如将那枚镯子给了一个叫祝南灵的人,除此之外,她还让我去接近晚晚的,我对晚晚真的没有什么坏心,请您相信我。”
阎枫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向了赫新如,这女人的胆子还真不小。
不过,关于白晚晚的身份……
呵……
这些人是永远都想不到的。
“你,你想要干什么?”
赫新如看到了池郡嘴边的冷意,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
“你说呢?”
无论是哪一种死,赫新如都得受着,这是她应该承受的代价。
“我,我不知道,白晚晚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依然然!”
池郡看着到死还在狡辩的赫新如,勾唇一笑:“恩,你还有一个名字叫赫新如。”
瞬间,赫新如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不对,眼前的男人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池郡淡淡的撇了眼赫新如,从旁边的火盆里拿出了烧红的铁烙,特意的在赫新如的面前挥了挥。
滚烫的热气一下子朝着赫新如袭了过去。
赫新如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你不能对我这样,我没有害过白晚晚,再说了,白晚晚原本就不是白家的人,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关于白晚晚身份的事情一定被我的人曝光到网上的,到时候,你觉得白晚晚还能享受到她原本的一切吗?”
赫新如心里既害怕,又要装做很镇定。
赫新如原以为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会威胁到池郡。
但池郡始终都很冷静,他的眼神里就像是染上了刺骨的冷气。
这天底下能够威胁到他的人只有一人。
“那得看看你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池郡淡淡的开口,接着,他手里烧红的铁子也在这时候落了下来。
一瞬间,赫新如的惨叫声回荡在地下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阎枫听的直接晕了过去,仿佛刚才被烫的那人是他。
池郡没有留在地下室,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张叔迎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担忧:“少爷,真的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