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深在教皇的书房就是出来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什么因为之前教皇进入他精神海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的原因,导致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但这个时间其他人应该也都睡了,他也没去打扰他们,只是自己在院子里闲逛着。
虽然答应了教皇要帮助他,但是怎么帮还是个问题,楚深现在对那个什么世界仲裁庭根本没什么了解,只是在观察阿尔杰农的历史的时候见过那么一点,还不全,教皇说的那些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而且楚深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那个把教皇拖走的声音,那可是自己的精神海,那里出了问题,一个不小心自己可能就会当场去世。
那个声音原来不是在神杖那里呆的好好的么,怎么会到他的精神海里?楚深坐在花池边上,把赫隆神杖召唤了出来,想问问那声音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赫隆这家伙直接一句:“现在还不是告诉主人的时候,反正对主人没有坏处。”给怼了回来。
“你和那个糟老头子是串通好的对吧!台词都一样啊!”楚深在精神海新民哪敢着。
眼看着这两位都在瞒着自己什么,楚深急的抓耳挠腮的,有点轻微强迫症的他面对这个简直太难受了。
可是日子还是得过,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楚深只能安慰自己放平心态,然后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楚深顶着厚厚的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给他们吓了一跳。
孙雨彤还以为教皇昨晚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拔出枪来就打算找那个糟老头子算账,连忙被楚深给拦了下来,表示自己只是失眠之后换来了孙雨彤的一顿嘲笑。
吃过早饭众人准备出去逛逛,毕竟第一次来帝都这种繁华的地方,佩妮也在一直嚷嚷着要出去。
煤球这傻猫也算是找到玩伴了,教堂里养了一条差不多有一米五的大狗,长的像哈士奇似的,性格也非常跳脱,自从昨晚发现煤球之后就爱上这只大肥猫了,值得一提的是这只傻狗也能说话。
所以现在这两只会说话的动物成了好朋友,也许只是那条叫阿笨的傻狗拿煤球当朋友,煤球拿人家可能只是当个大玩具。
这时候这大狗叼着条鱼一蹦一蹦的来到了煤球身边,把鱼放下之后,伸出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一只爪子伸出来像是要和煤球击掌一样,然后发出憨憨的声音:“朋友!吃了这条鱼!咱们就是兄弟了!”
煤球趴在地毯上,都没看这狗伸出的爪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到:“你这傻狗,这鱼还是生的!怎么吃!”
阿笨在地上左右横跳:“兄弟!生肉对身体好!兄弟!多吃肉才能长个!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兄弟!”
煤球伸出爪子捂住它的耳朵,可怜巴巴的看着楚深:“搭档!你能把这傻狗弄走么?”
“好好在这和他玩吧!人家阿笨多可爱啊,还拿你当兄弟,别让朋友伤心。”楚深正拿着孙雨彤的镜子整理发型,也没看这懒猫。
“这位大兄弟说得好!我阿笨也拿你当兄弟!”阿笨对楚深挤了挤眼睛,然后又转回煤球的身上,伸出爪子搭在煤球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表情:“兄弟!我带你出去玩吧!教堂东边有个大湖,咱们可以去游泳!可刺激啦!”
肥猫听到游泳浑身一个哆嗦,伸出猫爪子拍掉了阿笨的狗爪子,纵身一跃跳上了窗台,对着阿笨呲着牙:“傻狗!自己去!别打扰我!再找我我就揍你!我告诉你我连手指头我都揍过!”
楚深也没管这两位,就让他们继续闹腾吧,这时候佩妮蹦蹦跳跳的从房间里出来,这丫头换了一身新的粉色的修女服,也不知道这玩意教会承不承认是修女服,跑过来左手拉起楚深,右手拉起孙雨彤,拽着他俩就往外面跑去,140左右的身高夹在楚深和孙雨彤这两个高个子中间,瞅着跟一家三口出门一样。
安洁莉亚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听说楚深他们要出去逛街,这位大教堂的修女长自告奋勇来当导游。
“多谢了,安洁莉亚修女长,今天就麻烦你了。”楚深客气的说到。
安洁莉亚还是那副微笑的表情:“今天不是礼拜日,教会也不忙,一些日常上的事物都有专门的修女和义工在做,我正好没什么事情,也想偷个懒出去逛逛呢。”
佩妮松开楚深和孙雨彤,一把抱住了安洁莉亚:“安洁莉亚姐姐!快走吧快走吧!佩妮要吃好吃的!”
安洁莉亚宠溺的摸了摸佩妮的小脑袋:“走吧。”
离大教堂不远就是一条商业街,安洁莉亚带路,几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帝都的商业还是挺繁华的,各种不知名的小吃满街都是,佩妮见到那些街边的小摊每个都要尝尝,这丫头的肚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也不知道吃下那么多东西都装在哪了。
虽然孙雨彤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可是一逛起街来也是精力十足,东瞅瞅西看看,走着走着孙雨彤对着安洁莉亚使了个眼色,安洁莉亚心领神会,在楚深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提议她要领佩妮去另一边的美食街,问楚深想不想去。楚深这时候实在是有些吃不动了,想逛逛别的店,道了个谢表示自己想去前面的魔道工具街逛逛。
安洁莉亚点了点头,让楚深和孙雨彤两人在这边逛着,然后拉着佩妮就走了。
楚深也没看见孙雨彤对着安洁莉亚偷偷竖起的大拇指,这两位女英雄此时已经达成了共识。
在经过一个首饰店的时候被孙雨彤拉了进去,孙雨彤在店里左看看右看看的,最后选了两个手枪挂件,和楚深一人一个戴上了。
南风帝国帝都,这座处处显得一片欣欣向荣的城市里,人们都忙碌的在街上走着。此时虽然是正午,但在这繁华的帝都里,仍然也有很多交错复杂的小巷子,这些小巷子被高大的建筑阻挡着阳光显得黑暗阴沉,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根本不会看向这里一眼。很多人都直接从楼上把垃圾扔到这些巷子里,每周都会有专门的人来清理这些垃圾,这炎热的夏天,小巷子里的各种垃圾发酵的酸臭味很少有人能够忍受。。
但就是这样恶臭的小巷里,也是另一群人的天堂,一些乞丐分帮结派在这里寻找着吃食,今年的夏天异常的炎热,这些乞丐们都知道,必须很快的找到食物,不然很快就会腐烂,在这阴暗的小巷子里,两三个年轻的乞丐正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他们很幸运,前阵子一辆拉满了烈酒的货车的后门没有锁,这几个乞丐进去拿了个够。
这阵子正一人拎着一个酒瓶子,醉醺醺的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一边找还一边骂骂咧咧的,很快,其中一个乞丐在那垃圾堆里找到了一只有些发臭的鸡腿,虽然这鸡腿有些味道不对劲,但这依旧是这几个人少有的肉食,这乞丐连忙发出了惊喜的呼喊,其他两个乞丐看到鸡腿满眼冒光,随即就奔向他抢夺起来,几个乞丐便扭打在了一起。
巷子的角落里,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隐藏在暗处,一身宽大的黑色袍子从头到脚遮住了整个身体,脸上还带着黑色的面罩,面罩上面用金色纹路镶嵌着倒十字的图案,让人看不清样貌,袍子的颜色和这昏暗的小巷子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到。
“呸!这些人类的罪恶真是让人感到恶心!”这黑袍身影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乞丐小声的低估着。
莎迪从小就被世界仲裁庭培养,潜行,暗杀,刺探情报,都是她最拿手的绝活,这种脏乱的小巷子并不会让她感受到一丝不适,但是从小被灌输的教义告诉她,每个人都是有罪的,这个世界正在毁灭,神快要降临了,他要毁灭这个世界,世界仲裁庭的人要在神降临之前做好准备工作,尽可能的消灭有罪的人。
此时看到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乞丐,莎迪发自内心的感觉厌恶,正是因为你们这些罪人,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七宗罪这几个乞丐就占了五个!不可饶恕!莎迪隐藏在袍子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的话,一定会以为她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但是了解世界仲裁庭的人看到这种笑容,一定会有多远跑多远,莎迪这天真无邪的笑容出现的时候,就代表了她要处决罪人了,世界仲裁庭的教义是,要用最好的笑容,处决每一个有罪的人。因为神爱世人,虽然这个世界腐败了,但神还是爱着世人的,在未来,神降临的时候。带来的是重生,而不是毁灭,所以要用笑,来时刻准备着。
莎迪很喜欢这个教义,并一直都将其贯彻到底。
穿黑色袍子的莎迪从阴影中走出,沿着墙壁向着几个打的不可开交的乞丐走了过来,“哒、哒、哒”莎迪手中的短刀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肮脏的墙壁,头上的兜帽和面罩已经摘下,露出清纯可人的面容,灿烂的笑着,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爱。
其中还站着的乞丐只有两个了,一个乞丐拿起酒瓶用力的砸在另一个乞丐的头上,虽然他这瘦弱的身体没能让酒瓶砸碎,但被砸的同样瘦弱的乞丐,也经不起这一下,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砸人的乞丐看了看手里没有破的酒瓶,露出一嘴黄色的大牙笑着从倒在地上的乞丐手里拿起了被攥的有些掉渣的鸡腿,放在鼻子边上用力的闻一下,露出了享受的的表情,然后张开长着满是参差不齐的黄牙的嘴,用力的咬了下去。
“噗~!”乞丐的牙咬在了这发臭的鸡腿上。
但是,怎么没感觉到肉的味道?在乞丐浑浊的眼睛中,露出了疑问的眼神,随即他就见到了自己这辈子都没能见到的景色,自己的身体,脖子处整齐的切口正喷发着猩红的鲜血,像是中心广场的喷泉一样,身后还站着一个笑容甜美的女人,这就是天使么?这景色可真美啊,无论是这喷泉还是天使!
莎迪甩了甩短刀上的血,把目光看向其他几个躺在地上的乞丐,这些乞丐用浑浊的眼神奇怪的打量着这个笑容甜美的女人,仿佛并没有感到惧怕。随后,目光移动向地下,然后一个个双眼放光的,一窝蜂的全都踉跄着跑向地上还睁着眼睛的人头,那人头的嘴里还叼着鸡腿呢。
这些乞丐继续扭打在一起争抢着人头嘴里已经被咬了一口的酸臭鸡腿,在一边看着的莎迪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突然感觉,对这些人没什么兴趣了,她希望看到这些罪人,哭喊着,忏悔着,祈求着她饶他们一命,这会令她更加兴奋。但现在的情况让她很失望,脸上一直保持着的笑容已经消失,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随即她又用刀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表情扭曲的撸起长袍宽大的袖子,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胳膊,举起短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下,感受着传来的阵阵疼痛感,她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又转回了一开始的灿烂笑容,罪人终究是要处决的,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可不行,这个方法真是好用呢,笑容愈加的可爱了起来,随后开口轻声道:“好吧,罪人们,我们继续。”
随着几声惨叫,小巷子里恢复了平静,莎迪把这些尸体排成一排,把残缺的身体也尽量拼凑完整,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十字架,张开红唇,逐个亲吻了一下,随后一个一个的倒着贴在这些乞丐的额头上,嘴里念叨着什么,随后那些十字架散发出柔和的黄色光芒,慢慢融化进了皮肤,这些尸体便化作点点猩红飘散开来。
然后莎迪便跪了下来,双手合实放在胸口:“愿主宽恕我的罪过,为了迎接您的到来,我们仍在准备着。”
帝都在楚深的眼中真的算很繁华了,虽然没有地球的那些大城市的商业街那么夸张,但也能赶上一些区县级别程度了。
楚深和安洁莉娜佩妮两人分开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多小时里被孙雨彤拉着逛了魔导工具店、炼金药剂店、魔法道具店等等硬核商店,买了一大堆一般女孩子根本不会感兴趣的东西,这些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塞进了楚深的小型异空间里。
两人并排在路边逛着,楚深无奈的盯着孙雨彤:“你们凛冬帝国的女孩全都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么?”
孙雨彤这时候手里正拿着一个冰淇淋吃着,听到楚深的话之后嘴里吃着冰淇淋含混不清的回到:“不是啊!那些什么娃娃、漂亮衣服什么的我只是不感兴趣而已,也不是说讨厌,只是……怎么说呢,我还是喜欢那些有力量感的,机械感的东西。”
“像探测号6号那样的?”楚深挑眉。
“魔导人偶的醋你也吃?”孙雨彤把最后一点冰淇淋塞到嘴里,翻了个白眼。
楚深挠头笑了一下,两人的关系从来都没有挑明过,却又和正常的情侣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有时候不用说什么,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理解对方的意思。
抬头看去,前面正好有一家服装店,想着孙雨彤这丫头从来都是那一身牛仔打扮,或许可以给她换换装扮,便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孙雨彤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门口服务员的叫声给楚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商店也来这套,随后点点头和孙雨彤进入里屋。
服装的种类不算多,毕竟这个世界的还是没有那么开放,不过这些衣服也都是很华贵的那种,看来这地方也是个高消费的店。
孙雨彤看了一件又一件,始终也没见到她喜欢的衣服,那些华丽的长裙她觉得穿起来简直太麻烦了,穿个衣服像上刑具一样,她还是喜欢那种干练简洁的衣服。
和服务员说了一声,服务员带着他们来到另一个区域,这里的衣服就显得很休闲了,孙雨彤也见到了几件中意的,在那挑着。
这时候,服装店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红色骚包礼服,留着长发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乔尔玛少爷,您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清闲?”服装店的经理,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被称作乔尔玛少爷的年轻人笑着对经理点了点头:“最近学校管的严,一直被关在学校里,要不是我家老头子心情好打了个招呼,我现在还出不来呢,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了!当让要先来你这看看了,毕竟我还有那么多小女朋友需要礼物呢。”说完,乔尔玛对着经理挤了挤眼睛。
“乔尔玛少爷您真是幽默,我这里正好昨天进了一批新货,来,在这边,我带您看看。”说着这位经理便拉着乔尔玛的手向着楚深两人所在的区域走了过来。
向着这边走的时候,这位乔尔玛少爷就一直满脸疑惑的盯着楚深的脸,一直走到了近前,视线也没移开过,到了楚深身边的时候这位稍微突然一拍脑袋,指着楚深:“你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谁来着!对你是楚深对么?”
楚深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在帝都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啊,这人是什么情况?
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回到:“我就是楚深,你是?”
乔尔玛整了整衣领,轻咳了一下:“你好,楚深牧师,我是帝国大将军佐恩·乔斯达的长子,乔尔玛,和·乔斯达,你叫我乔尔玛就好。”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楚深疑惑的问到。
“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感觉你真的厉害!杀逃犯救村子,然后在上古遗迹里还能有那么大的能量,甚至还能收服神器,你真的太强了兄弟!
而且大教堂里的神职人员我都认识,你一个穿着牧师袍的家伙在这里我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对了,兄弟,有没有时间教教我圣光魔法?大教堂里那些糟老头子都不教我的!”这位乔尔玛少爷一开始说话还挺正经的,不过说着说着语气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左手伸出五指张开在面前,右手伸直向后伸着,两腿稍微有点内八字的岔开,摆了个莫名其妙的姿势。
楚深被这突然热情起来的乔尔玛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只能捡着几个回到:“逃犯和遗迹没什么的,只是运气好而已,关于圣光魔法的话,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大教堂试试,我现在在那里暂住。”
“哈哈,先谢谢了,不过我家老头子说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一个运气好的家伙,总会有机会提升实力。可惜了,我的运气就不好,所以学魔法总是失败。”乔尔玛依旧是那副兴奋的样子,然后转过头去对服务员说到:“喂!他们两个!今天在这所有的花销,都算我的!记住了啊!”又对楚深说到:“兄弟!千万别拒绝我的好意!就当是提前交了学费了!以后在帝都有什么事情,报上我的名字,好使!”
随后自来熟的凑到楚深的耳边小声嘀咕:“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到时候去大教堂找你。”说完对楚深挤了挤眼睛打了声招呼就跟着经理去里面挑衣服了。
楚深这个无奈啊,这大少爷根本就不听别人说话的,他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性格的人,孙雨彤的耳力其实相当可以,乔尔玛在楚深耳边小声嘀咕的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心里对这个大少爷的印象也好了一些,要是这家伙一个劲缠着楚深学魔法的话她可能就要用些小手段了。
楚深刚转过头来就看见孙雨彤有些危险的眼神,身上打了一个哆嗦,故作镇定的小声嘀咕了一句:“男人的醋你也吃?”
孙雨彤没理他,自顾自的回去挑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