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干大沙漠,世界上最大的一片沙漠,这里大部分地区长年干旱,但却有着唯一一个绿洲,烈阳帝国就就是在这沙漠中的绿洲之上屹立了千年的国家,这个国家有着远超其他国家的经济,因为这里出产最顶级的魔晶石:霍尔干晶石,这些沙漠中的魔晶石容量及大,本身蕴含着的无属性魔力也是很多魔导技术者最需要的东西,这玩意的用途也非常广,就像地球的石油一样,在这个世界虽然有别的魔晶石替代品,但不可否认的是,所有人都想要一块霍尔干晶石,这种晶石就是是这个沙漠中的国家经济的主要来源。
但同时这里也是整个世界最落后的国家,奴隶,斗兽,贵族老爷们每天都换着花样来折磨这些下等人,仿佛血中世纪一般的血腥场景在这里每天都在上演,这里的下等人和奴隶根本不能被当作人来看待。
在这个血腥帝国的地下,一个邪恶的组织在这里盘踞,世界仲裁庭:这个宣扬让全世界的罪人接受审判的组织,大本营却在这样一个充满罪恶国家的地下扎根,这让人感到很讽刺。
此时在世界仲裁庭的布道室,黄色的柔和光芒铺满了整个大厅,在讲台的角落,地面上的魔法阵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随后黑色漩涡从魔法阵上方浮现出来,渐渐变大,从里面掉出了一个满脸痛苦的女人,趴在地上干呕着。
“这个破传送阵,每次通过都这么难受!”女人干呕了一会,擦了擦嘴角,接过边上穿着黑色法师袍的男人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然后说道。
面前穿着法师袍的男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哼!娇弱的可怜女人!”
“你说什么?”莎迪吐出了漱口水,盯着这个男人仿佛骷髅一样的惨败的脸:“你这个令人作呕的亡灵!这里根本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总有一天我会处决你!就像处决上面那些蛀虫一样!”
这男人听了这话,转过身去走出了布道室,轻轻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莎迪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亡灵法师一眼,为了亡灵魔法把自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简直令人恶心。
传送带来的眩晕感渐渐退去,她站起身子也出了房间,直接奔着主教冥想的房间走去。
沿着布满柔和黄色光芒的宽阔通道走着,不时的有一些穿着绣着倒十字的黑色袍子的人走来走去,莎迪走到通道的尽头,拐进了一个狭窄的通路,用手按在金属隔断上按了一下,输入魔力之后,隔断从下向上升了上去,进去以后在一扇小门的门口停了下来,莎迪轻轻的敲了敲门:“主教大人,我回来了。”
门内传来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莎迪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入。
房间不大,整体灰暗,里什么摆设都没有,非常空旷,只是靠着地上铺满整个房间的魔法阵有一些微弱的光芒照明,魔法阵上面盘腿坐着的老人头发花白,看起来有些沧桑,也穿着和外面那些人一样的黑色袍子,但看上面的绣的纹路却有些不一样。
这就是世界仲裁庭的大主教:约瑟夫?里德。整个世界仲裁庭唯一一个能直接和他们的神对话的人。
“主教大人!我回来了。”莎迪屈膝跪地向面前的老人说道。
主教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稍微转动了一下,然后看向门口,张口说到:“莎迪回来了么?你在哪呢?”说着这老头伸手在地上抓了两下。
莎迪走上前去,在老人的前方地下捡起了一副眼镜给他戴上,随后又后退两步单膝跪地。
“哦,你在这呢,任务怎么样了?那个小妖精抓回来了么?”他扶了扶有些戴歪的眼镜,这老人戴上眼镜之后整个人的气势仿佛瞬间增高了一样,看起来威严无比。
莎迪跪在地上低下了头:“抱歉,主教大人,任务……失败了,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坐在魔法阵中央的主教盯着莎迪的身影:“说说原因。”
莎迪低着头:“那个牧师非常强,还拥有掌控空间魔法的神器,属下不是对手。”
主教摩挲着下巴:“神器么,倒也是情有可原,你先退下吧。”
“可是……”莎迪满脸惊愕的抬起头看着主教,仿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饶了自己一样。
“没什么可是的,下去吧。”主教挥了挥手,示意莎迪赶紧离开。
“是!主教大人!我会回去反省的!”莎迪声音坚定的起身告退。
莎迪离开了房间之后,约瑟夫站起身来,走到身后的墙壁边上,手中魔力涌动,随后整面墙壁都亮起了黑色的光芒,约瑟夫迈步向着墙壁走去,直接进入了墙壁。
这是一片黑色死寂的空间,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山川、河流、天空、大地,所有的一切散发着代表死亡的黑色光芒,在这黑色的世界中,约瑟夫突兀的出现在一处最高的山峰之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满脸虔诚的念诵着祷文。
随后一丝仿佛非常遥远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人类……为…唤…”
“我主!如您所说,那个牧师非常难缠,任务失败了,还请您责罚。”
随后便是沉默,那个声音也没有回复,约瑟夫也在那里一直等待着,过了许久,从黑色的天穹之上射下一道光束,笼罩住了约瑟夫,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光束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消散,约瑟夫的脸上又重新恢复了淡定,随后低声轻语:“感谢我主的赐予,您的仆人约瑟夫已经明了您的旨意。”然后他伸手抚了抚眼镜,向前迈了一步,身影又突兀的消失。
回到主教专属的冥想室,重新盘坐在魔法阵上,这魔法阵下的来自异空间的特殊魔力晶石是约瑟夫延长寿命的关键,对于这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家伙来说,没有什么比一直活下去直到见证主的降临更重要的事情了。
盘膝坐下的约瑟夫低声念叨了什么,随后身边渐渐浮现出一个由黑雾组成的身影,他抬手向着黑影中注入了魔力,随后着这身影点了点头,渐渐消散,约瑟夫看着黑影消散的位置思考了一会,然后摘下眼镜闭目继续冥想。
帝都的大教堂居住区,现在已经是佩妮被就回来的第二天中午了,这丫头依旧昏迷着。教皇早上来看了一下,说是正常现象,精神力被榨干需要时间恢复。
房间里,煤球趴在佩妮的脑袋边上午睡,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梦话,探测号6号靠着墙站着,看起来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要不是脑袋上的显示屏还亮着,楚深还以为这大铁人死机了呢。
楚深在边上拿着本在教会图书馆里借出来的?异空间记录册?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书里讲述了很多关于异空间的事情,楚深原来以为自己教堂的那个小书房的书已经够多的了,毕竟这里是异世界,到了大教堂之后才知道屋外有屋,书外有书。
刚进图书馆给楚深吓了一跳,这简直就像地球的博物馆一样,一座一座的足有三米多高的书架整齐的排列着,图书馆管理员随身带着个像是ipad一样的东西,想找什么书可以直接在里面搜索,然后魔力引路,方便的很,楚深抿了口红茶,翻了一页继续看着。
“记得小鱼干不要加辣!”佩妮脑袋边上窝着的肥猫翻了个身,把大白肚皮翻到上面,爪子抬起来捂住眼睛伸了个懒腰。一坨鸡腿一样的大毛腿结结实实的糊住了小丫头的鼻子和嘴,伸着舌头嘴里念叨着梦话。
楚深嘴角抽了抽,伸手在煤球身上扒拉了一下,愣是没扒拉动这一坨猫,这傻猫最近最起码又胖了两斤。拿起树叶做成的书签放到书页上,合上书把书放在小桌子上,双手齐用,把肥猫拖到了一边,然后伸出手指在这傻猫脑袋上弹了一下:“吃了睡睡了吃!迟早你胖成猪!”
楚深也伸了个懒腰,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饭点了,一会孙雨彤会给他送饭来,他也不用自己去食堂,坐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起身想去门边活动活动。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虚弱的声音。
“怎么晕晕的?”
楚深停下步子,惊喜的回头,发现佩妮小脸苍白,坐在床尾把自己窝成了个球,捂着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楚深走上前去,先把已经滚到床中间的煤球给扔下地,然后扶住了摇摇晃晃的佩妮,慢慢的让她躺下。
“呀!楚深!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的啊!我的头好晕啊。”佩妮躺下之后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楚深说道。
楚深微笑着伸手摸了一下小丫头乱糟糟的头发:“你晕过去了,才醒来。”
“哦!对了!我刚才还在街上吃了那么多好吃的!怎么会晕过去呢?”佩妮满脸疑惑。
“你都不记得了么?”
“什么啊?佩妮脑袋好晕的!怎么这么热啊!对了!我饿了!我要吃好吃的!”这丫头也是想到啥就说啥,转眼就把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这茬给忘了。
探测号6号这时候走上前来,伸出他的机械手臂放在佩妮的身边,佩妮一把搂住了机械手臂,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真凉快!大铁人你真好!”
“乖乖的躺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楚深笑着说着“探测号照顾一下佩妮”,便起身准备去教会食堂弄点清淡的东西回来给佩妮吃。探测号6号点了点头,这是他最近学来的动作。
“我要吃南瓜粥和鸡……咳咳!”虽然还是很虚弱,可这丫头还是用当前能用的最大声音喊了出来,喊道一半就咳嗽了两声。
“好啦!知道啦!”楚深挥了挥手,他还记得,这是当时刚把佩妮在桥上救回来的时候自己给她准备的,那时候这丫头也是这么虚弱呢。
刚迈出右脚就发现煤球这傻猫挂在他的裤腿上,眼泪巴巴的看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蠢猫!过去陪着佩妮去!”楚深没好气的低下头把肥猫向着探测号扔了过去,探测号也默契的伸出另一只手臂稳稳的接住了这肥猫,然后把它放到自己的脑袋上,这是煤球的专用座位,肩膀是佩妮的。
来到食堂,正好遇到结伴而行的孙雨彤和安洁莉亚,孙雨彤跑上前来掐住楚深的脸颊瞪着他:“你怎么出来了?佩妮要是醒了身边没人怎么办!”安洁莉亚在一旁尴尬的微笑着摆着手示意孙雨彤先放下楚深的腮帮子。
楚深被掐着腮帮子努力扯出个微笑回答:“佩妮醒了,刚醒,刚才吵吵饿呢,我来给她弄点东西吃。”
没等孙雨彤说话,安洁莉亚就在一旁惊喜的说道:“太好了!”然后小跑着向着用餐的窗口过去,开始挑挑选选弄了一大堆好吃的,也不管刚醒过来的佩妮能不能吃的下这么多。
孙雨彤的无情铁手松开了之后,楚深也跟了过去。
“不用弄这么多的,打些南瓜粥再弄几个鸡蛋就够了。”楚深连忙拦住了爱心爆棚的安洁莉亚。
几人决定自己的饭也打包带走去佩妮那里一起吃,打好了饭菜之后一行人直接回了佩妮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佩妮抓着煤球的尾巴,煤球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见到楚深等人走了进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佩妮也看到楚深走了进来:“楚深楚深!快把煤球的小裙子拿出来!刚才它说它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的!”
楚深走上前去在佩妮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这会不晕了?这么精神?”
佩妮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楚深:“晕!饿了。”随后看到了楚深身后的人,一脸的惊喜:“呀!孙雨彤姐姐和安洁莉亚姐姐!佩妮好想你们啊!”
安洁莉亚手里提着餐盒,孙雨彤把佩妮扶着坐了起来,在床上支起了个小桌子,安洁莉亚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拿出小勺子,坐在床边给她剥着鸡蛋:“吃吧,我们的小修女终于醒了,都快饿坏了。”
佩妮看着桌子上的南瓜粥眼睛里都是小星星,抄起勺子就是一大口。
“烫烫烫烫!”小丫头伸着舌头用手扇着。
等佩妮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楚深等人一边和她闲聊也一边解决自己的午餐,看来佩妮对自己经历的一切毫不知情,咕噜咕噜的吃完了南瓜粥和鸡蛋,甚至她连自己昏过去这茬都忘了。
煤球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搅和着:“你说你多笨,去上个厕所都能被人给抓走,要不是我搭档英明神武你就惨了!”
楚深瞪了一眼这傻猫,本来佩妮都不打算提这事了,这一下又给勾起来了,不过也好,告诉佩妮让这小丫头以后多点防范意识。
像讲故事一样略去了一些细节,楚深挑挑拣拣的给佩妮讲了一遍,佩妮听完摇头晃脑的根本也搞不清楚状况,楚深看着这丫头一脸懵逼的样子觉得就算全告诉她她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我是因为吃的太多才被抓的么?”佩妮低声咕哝着。
楚深怎么感觉这丫头的智商和心智越来越低龄化了呢,连忙解释:“不是你吃太多,是…”不是楚深不想说,是他现在都没弄清楚那帮邪教徒为什么要抓佩妮,只好接着说:“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么,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嗯!佩妮记住啦!有大铁人保护我呢!”说着佩妮伸手在探测号的机械手臂上敲了一下,探测号的屏幕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佩妮又兴奋的像树袋熊一样一把抱住了探测号蹭啊蹭的,这大铁嘎哒身上实在是太凉快了。煤球也在探测号的脑袋上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它也一定会保护好佩妮。
佩妮刚醒来还是有些头晕,玩闹了一会又坚持不住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孙雨彤给小丫头整理了一下被压住的头发,转过身和众人说道:“都回去吧,我在这看着她。”
探测号6号听到之后屏幕闪烁,发出机械合成音:“各位都请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毕竟我不需要睡眠。照顾权限者本身就是探测号的职责之一。”
众人听探测号这么说也没别的意见,现在佩妮已经醒了,就代表精神力已经初步恢复,之前楚深一直看着她是因为教皇说精神力被榨干之后很危险,需要有人在边上,危险的时候需要有人辅佐引导她。现在既然已经初步恢复,也就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的看着了
孙雨彤向探测号嘱咐了几句就把几人拉了出去,安洁莉亚双手在胸口划着十字轻声说道:“感谢我主,佩妮终于苏醒了。”显然安洁莉亚对于这次事件还是感觉非常愧疚。但佩妮醒了之后她也明显松了口气。
“你们准备去哪?”孙雨彤问到。
“孤儿院还有些工作,我回去看看。”安洁莉亚微笑着举了个躬,向两人告别之后离去。
楚深想说去图书馆坐坐看看书,话没等说出来,就被孙雨彤凶狠的眼神给吓得咽回去了,只能改口:“我没事,我没事,陪你陪你。”
“这还差不多,走,昨天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个好玩的地方,带你去玩玩。”孙雨彤拉起楚深的手风风火火的就往外面跑。
“哎!等等!去哪啊?”楚深被拉着一脸茫然。
“去了就知道了!”
被孙雨彤拉着楚深根本不能反抗,不是他不能,而是不敢,这丫头发起疯来简直就像疯牛一样。
两人在孙雨彤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栋两层建筑前面,高大的玻璃门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上面的巨型牌匾上用夸张的字体写着‘南风赌场’四个大字,字体散发着浅蓝色的光芒,背景各种五颜六色的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那种地方呢。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好这口!”楚深转头震惊的看着孙雨彤,孙雨彤翘起嘴角斜了楚深一眼:“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走!带你开开眼!”说着就拉着楚深往里冲。
刚打开门,两个穿着黑色甲胄的壮汉就拦住了两人,面带微笑的询问:“两位,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什么邀请函?这破赌场还要邀请函?”孙雨彤听到这话暴脾气就上来了,伸手就要把两个壮汉的隔壁给扒拉到一边去,楚深连忙拦住她小声说道:“别冲动,蛮干永远是不行的,既然这地方需要邀请函才可以进,咱就换一家,你就那么大赌瘾么?”
楚深看这地方的装修和整体格调,觉得即便塞点金币给这两位也未必好使,这应该是属于私人会所的性质,所以劝孙雨彤别在这纠结了。
孙雨彤气呼呼的看了一眼楚深,又瞪了一眼两人,这两个壮汉铁塔一样并排站着堵住门口,低头看着孙雨彤,表示没邀请函想进去?没门。
孙雨彤叹了口气扯了扯楚深转身准备走,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诶?这不是楚深兄弟和孙雨彤小姐么。”
楚深闻声看去,正是那天在服装店遇到的佐恩大将军的儿子乔尔玛,这家伙穿着一身整齐的礼服,虽然款式和那天不一样,但依然是骚包的红色,不算很短的头发向上梳着根根立起,一脸的骄傲。楚深还记得这个看起来有些不着调的大少爷。
“是乔尔玛啊,你好啊。”楚深打了个招呼,孙雨彤斜着眼睛看着他,这家伙打一开始出现孙雨彤看他就有点不顺眼,在孙雨彤的心里已经给这个大少爷贴上了不务正业纨绔子弟的标签。
乔尔玛仿佛没看到孙雨彤的眼神一样,走上前来搂住楚深的肩膀:“兄弟!可以啊,没想到你也好这口,我和你讲啊,你今天是来着了,今晚的赌场可不一般,有好戏看!”他仿佛也看出来楚深两人是根本不了解情况就直接闯过来的,说着转身对两个壮汉说道:“这两个是我朋友,我带他们进去。”
“可是…乔尔玛少爷…这…..”其中一个壮汉为难的支支吾吾了两句。
“什么这那的?我乔尔玛?乔斯达在这帝都说话怎么?不好使了?”他说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乔斯达的语气,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壮汉,楚深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个不讲理的纨绔。
“那…好吧,乔尔玛少爷,请您和您的朋友快进去吧。”壮汉看到乔尔玛有些动怒明显有些害怕,只能改了口风,让三人进去。
“哼!楚深兄弟!孙雨彤小姐!走!”乔尔玛一马当先在前面走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