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深和赫隆神杖齐心合力很快就把扩散出去的魔力给收回完毕了,下面的信徒们此时仿佛见到了真神降临一般顶礼膜拜全心祷告起来,楚深松了口气看向教皇小声说道:“看来效果还不错。”
教皇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效果简直太不错了!”随后又转向大厅内的信众高声喊到:“我主感受到了各位诚挚的信仰,降下神光洗涤我们身上的伤痕,感谢我主慷慨的赐予!”
底下的信众齐声跟着喊着感谢我主,这里之前大部分都是些浅信徒,这次事情之后很有可能都会变成忠诚的信徒。
楚深心想这糟老头子还真的会忽悠,不愧是最大的神棍,随后楚深在教皇的示意下楚深也开口:“感谢我主赐下如此宝贵的神光,您的信徒们必定不辱使命,将您的荣光洒满这片土地。”
信徒们高呼:“感谢我主!感谢教皇大人!感谢圣子大人!”
楚深“……”
楚深摸了摸鼻子,这个圣子是什么鬼?
教皇眼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楚深,接下来把讲台交给了传道牧师,两人回到了后堂,一边走楚深一边和问着:“这个圣子是怎么回事?”
教皇有些尴尬的解释着:“之前每任教皇都会又一个圣子,通常都是下一任教皇的接替者,我这任的圣子还没选出来,这届的年轻人都不太行,所以收你为弟子之后你就自然的成为了圣子。”
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楚深的表情:“抱歉我之前忘了告诉你。”
“我感觉你就是故意的。”楚深歪着眼睛看着教皇。
“咳咳!”饶是教皇的老厚脸皮这时候也微微泛红,只好转移话题:“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刚才也检查过了,体内魔力运行都很正常,很有可能是灵魂的问题。”楚深摇了摇头。
教皇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没事!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您想到了什么?”楚深有些疑惑。
教皇神秘的笑了笑,随后又拍了拍楚深的肩膀,转移了话题:“今天开始修炼吧。”
楚深有些云里雾里的,这老头说话总说一半,但也不好驳他,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这时候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佩妮那里不用担心,孙雨彤和安杰莉亚两人比楚深会照顾人。楚深也就放心的和教皇去食堂解决了午饭,随后到院子力在教皇的指导下开始进行修炼,这对楚深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对魔力的控制力,都是楚深擅长的,教皇也啧啧称奇,没想到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最适合的竟然不是自己。
两人一直忙活到下午,楚深也控制住了自己的修炼程度,尽量让魔力在细胞中保持这一个极限的程度,按照教皇的说法,即使在睡眠中也必须保持这种状态,虽然可以用冥想来代替睡眠,但楚深更享受睡觉的感觉,由于楚深的魔力从来都不是通过冥想吸收的,所以长这么大他还真没有冥想过。
教皇指导楚深修炼完毕之后,一辆魔导车从教堂大门缓缓的驶了进来,停在了院子另一侧的停车场内,第一个下车的就是乔尔玛那个楚深印象中的神烦大傻子,这位乔斯达家的大少爷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腿礼服,跳下车之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楚深走过来,嘴里还大呼小叫的:“楚深兄弟!我来找你了哈哈!”随后被紧随其后下车的佐恩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就不能稳重点?”
乔尔玛缩了缩脑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然后错步来到了楚深的面前:“兄弟!我可是非常遵守承诺的人,说来找你就来找你,怎么样?感动吧。”
楚深看着那张贱兮兮的脸有些无奈的点了下头:“感动感动,要是你能换个出场方式我就更感动了。”
佐恩也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先是和教皇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微笑着说到:“楚深牧师,我遵守约定来接探测号了,希望没打扰到你。”说着看了一眼在乔尔玛:“想必也不用我介绍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已经提前和你接触过了,看来你们相处的很好。另外这几个人都是帝国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
那几个身穿白色袍子的人也过来向楚深打着招呼。
楚深笑着回到:“乔尔玛…是个很有个性人,探测号的是毕竟也是之前约定好的,和我来吧。”
乔尔玛和楚深打了声招呼就向教堂里面走去,说是看看他寄养在这的够,楚深带着剩下的几人一起来到佩妮的房间,楚深询问了探测号,探测号也同意和这些科研人员走一趟,佐恩对佩妮的情况也了解,毕竟在帝都中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作为大将军也是有责任的,对楚深说了声抱歉。
楚深摆了摆手;“没事的,不过如果佩妮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带她去一趟鸠拉尔德大森林了。我待他和亲妹妹一样。”
“放心吧,到时候又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佐恩也理解的回答。
教皇在一边冷嘲热讽:“哼,我看帝都的治安确实该好好整治一下了,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偷偷混进来,竟然还能在帝都力行凶绑架,你们这帮武将都应该就地革职!”
佐恩有些尴尬的对楚深笑了一下也没搭理教皇,他和教皇相处多年,也算是至交好友了,这老头什么脾气秉性他也都了解,尤其是这次收了楚深这么个优秀的弟子,这糟老头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维护一下自己的弟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佐恩也没和他计较。
“那么探测号我就先带走了,有什么事情就用这个联系我。”佐恩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个金属制成的四方形魔导装置,装置中央画着小型的魔法阵,佐恩在指尖凝聚一丝魔力触碰了一下小魔法阵,一阵微弱的光芒散发了出来。
“记住这个频率,用这个频率触碰魔法阵就可以直接连接到我的设备,可以和我进行远程通讯,当然,只有在帝都的范围内才好使。”说着把装置递给了楚深。
楚深拿着这魔法版本的对讲机道了声谢,随后探测号跟着一帮人走了出去,佐恩和教皇走在一起询问着刚才魔力爆发的事情,教皇也是个滚刀肉,愣是在那一个劲的扯皮,话倒是说的不少,可是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吐露,弄得佐恩直想骂娘。
把佐恩等人送到门口,乔尔玛也从教堂大厅出来了,身后跟着那只名叫阿笨的哈士奇。
“楚深兄弟!我这傻狗给你添麻烦了哈哈,我听他说了你那只猫的事情了,那真是一只了不起的猫。”乔尔玛摸着狗头,这狗真的很大,只是站在那狗头就已经和乔尔玛的肚子平齐了,所以他站在那就能摸到狗头。
楚深笑了笑“原来这狗是你养的啊,性格倒是和你挺像的,不过我家傻猫的神经可是很大的,而且和这狗挺玩的来的。”楚深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也知道了这个乔尔玛家的大少爷是个什么破性格,也就直截了当的和他说了,这时候佐恩和教皇也在那里偷偷摸摸嘀嘀咕咕着什么,也没注意这两个小辈在聊什么。
乔尔玛偷偷看了一眼在边上聊的正欢的两位大佬,转向楚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当然知道他这傻狗是个什么德行,没想到楚深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他只是尴尬了一瞬间,便反应过来尬笑着:“哈哈哈,这次我就先把它带走了。”说着凑过脑袋在楚深耳边小声的说道:“本来我这次是要留在这和你学魔法的,但是老头子不让我留在这,说是会打扰到你,下次!下次一定给你面子!”
楚深嘴角一抽:你这家伙死皮赖脸的非要和我学圣光魔法,现在倒是变成学魔法是给我面子了,楚深心里对这个纨绔的印象又有了一些改变,对这家伙真就不能客客气气的。
乔尔玛对他使了个眼色,冲着交谈的两位大佬努努嘴:“这两人一到一起就吵架,你看。但你别看这两人见面就干,但其实他俩的关系好着呢。”
楚深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这两位从之前的小声嘀嘀咕咕变成了大声的吵架,也不知道吵的什么,越吵声音越大,越吵声音越大,最后佐恩大将军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钻进了魔导车里,教皇在后面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笑眯眯的看了眼楚深,楚深对这位便宜老师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乔尔玛在一边撇着嘴,眼巴巴的看着楚深小声嘀咕:“其实啊,每次吵架我家老头子输了的话,回去之后就拿我撒气,今天我这顿揍是要挨定了,兄弟!能不能先弄点圣光给我存上?我被揍完还能偷摸给自己治疗一下。”
楚深想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你别说!我这还真有这种东西。”
“诶?真的有啊!拿出来我看看!兄弟!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给了!”
楚深从异空间中掏出了两颗子弹递给乔尔玛:“这玩意是之前孙雨彤拜托我给他充能的圣光子弹,上次有些匆忙,忘了给她了,不过她之后还会找我要的。”
乔尔玛伸手就要去接这圣光子弹,但楚深的手一顿:“听见了么,她之后还会找我要的!”
乔尔玛露出了暴发户的嘴脸:“哎呀!无所谓!你开个价吧!”
楚深眉毛一挑:“什么就开个价了?给我弄几箱子小鱼干来!我家那只傻猫最近很烦人,我之前的存货用没了,在帝都力逛了很久也没发现有卖的,我知道你能搞到,我也不白拿你的,这两颗可是经过我用最强的控制力压缩出来的魔力子弹,要是放在市面上也是价值很高的,记得释放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这玩意很耀眼的。”
乔尔玛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子弹。子弹到他的手里就不见了,应该也是有着什么空间装备,随后大少爷把胸脯拍的砰砰响:“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猫就是我的猫!交给弟弟我了!”
随后从魔导车力传来叫骂声:“臭小子!还在那嘀嘀咕咕什么?是不是又给人家许愿了!他娘的!给我回来!上车!”
乔尔玛听到这声音脖子一缩,对着楚深露出了个抱歉的表情,牵着他的哈士奇灰溜溜的跑到车边上打开车门上了车。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然后“砰”的一声车门又被打开。
乔尔玛贱兮兮的从里面探出头来:“明后天我就来找你学魔法!兄弟!我一定给你面子!”随后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一把拽回去了一样,乔尔玛在车里发出两声惨呼。
佐恩打开车窗:“那我们就先走了,楚深,我对你的印象不错,有机会可以来军部试试,我这还有个全军唯一的治疗大队,那里还缺一个队长。”说完有些得意看了一眼教皇,魔导车疾驶而去。
等车出了教会大门,教皇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对楚深说着:“别听那个老杂毛乱讲,他那个什么破医疗大队连影子都没一个呢,去他那里干嘛?在我这当个牧师多好,自由自在的。以后我退下来了你还能当教皇。”
楚深其实挺想反驳一下的,自己那个便宜养父老牧师还给他在卢恩镇留了个教堂当产业呢,自己要是不在那等着,哪天老牧师回来了不得直接开车来帝都打爆他的屁股啊?不过看着教皇的脸色楚深还是先把这些话咽回了肚子里。
“来!让我检查检查你的修炼进度!”教皇说着就伸手拿住了楚深的胳膊,闭着眼睛向楚深体内注入魔力:“别反抗。”教皇沉声到。
楚深也没反抗,任由教皇的魔力在体内运转,这时候楚深体内用于修炼的魔力早已经收回了,修炼要循序渐进,保持一段时间的魔力压力就要收回一段时间。
教皇的魔力在体内游走了一圈之后点了点头:“还不错!但和我当年相比还差了一些。”
楚深心想这老头还真是健忘,他那本笔记力明明记载了他的进度,可比楚深慢了不少,但也没反驳,就让老头开心开心吧。
告别了教皇楚深回到了佩妮的房间,探测号被接走了可就没有那么好用的一个24小时不睡觉的机器人照顾了,孙雨彤这时候应该还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研究她的魔导枪械,别看平时这丫头大大咧咧的,但一旦进入了研究状态,可是非常沉迷的。
拿了个小凳子在佩妮的床边坐下,楚深看着丫头这几天变得有些消瘦的脸蛋有点心疼,自从把这小丫头救回来之后,楚深的生活仿佛就变得不一样了,以前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活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不适,但自从这丫头来到楚深身边,楚深就不太习惯自己孤独着了,后来又加入了卡尔顿和孙雨彤,这就使楚深的身边变的更加热闹了。
已经好多天没有被这小丫头叫着起床了,真的不习惯,楚深伸手整理了一下佩妮有些散乱的头发,低声呢喃着:“赶快好起来吧,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再去商业街从头吃到尾一遍。”
门被轻轻打开,楚深回头看了一眼,是安杰莉亚。
“教皇和我说探测号被接走了,今晚就我来照顾她吧。”安杰莉亚惦着脚尖轻轻的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也到时间了,你先去吃饭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
楚深看着安杰莉亚那仿佛永远保持着微笑的脸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谢谢你,安杰莉亚。”
安杰莉亚笑容不变的摆了摆手:“去吧。”
楚深也点点头,直接去食堂解决的晚饭,回到房间之后正好煤球不在,天色还不算太晚,楚深从异空间中把之前那篇黑色鳞片取了出来。
取出鳞片楚深就感受到那让人不舒服的黑暗邪恶的能量扑面而来,强忍着不适楚深把鳞片平铺到了桌子上。
楚深观察着这些日子鳞片的变化,之前在佣兵小镇刚刚到手的时候这鳞片还是灰色的,现在颜色已经变得很深了,虽然还没有恢复像之前那样纯粹的黑色,但楚深看这进度也快了,上面的金色纹路延伸着也快铺满了鳞片。
楚深有些纠结要不要把这鳞片给煤球那只傻猫,按照煤球的说法,之前那次变身只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身体的正常应激反应而已,而且最后它的身体还同化了这种能量。按理来说再次接触这种能量就能直接吸收了,不会产生第一次那种情况。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傻猫的推测错误,给它之后再来个变身,那可有瞧的了,自己这小鱼干也禁不起它这一次一次的挥霍啊。
楚深潜心研究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煤球的声音,楚深透过窗户向外看去,这傻猫嘴里哼着有些跑调的小曲迈着歪歪扭扭的步子晃悠着回到了房间,楚深赶紧把这鳞片给装回了异空间,这猫鼻子很灵的,玩意再被它来个突然袭击楚深可真就要哭了。
煤球伸出前爪把屋门扒拉开之后楚深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随后肥猫晃晃又有的走进房间,抬头看着楚深:“诶?搭档!你怎么变成三个了?”
楚深伸手就揪住了这傻猫的脖子给提到眼前:“你喝酒了?”
煤球眼神特别迷离:“嘿嘿嘿!喝了点!就一点点!还不到一口!这玩意劲太大了吧!对了搭档,你怎么变成三个了啊?”
楚深把煤球扔到了窗台上,伸手扇了扇屋子里的酒味,就和那么点酒能有这么大的酒味?被楚深扔到窗台的煤球直接轱辘了两圈,然后仰着头打起了呼噜,楚深就像是第一次见到这傻猫一样,这呼噜声也太大了点吧!把窗户都震的嗡嗡作响,再伴随着这满屋子的酒味,这房间是没法呆了。
楚深对着肥猫的屁股就是一记大巴掌,喝多了的煤球只是伸出爪子挠了挠,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楚深无奈,只能推门出去了。
想了想,还是去卡尔顿那里吧,也不知道这大叔回没回来。
来到卡尔顿的房间,果然,这大叔一直都没回来,屋子里还和楚深之前来的时候一样,今晚就在这睡一宿得了,楚深也不是认床的人,在哪都能睡着。
楚深在屋子里转圈看了一眼,还是发现了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在床头柜上有一个信封,楚深走上前去拿起信封看了一眼,并没有封口,虽然楚深也直到偷看别人的信件是不礼貌的事情,但还是有些忍不住打开了抽出了信纸:就看一眼!就一眼!
掏出了信纸放在眼前看了一会,楚深的眉头紧皱着。
“楚深牧师,孙雨彤小姐,我发现了一些我父母的踪迹,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着他们,抱歉我这次的不辞而别,之前发布出去的寻找任务有了回音,在鸠拉尔德大森林附近发现了我父母的行踪,我将前往鸠拉尔德大森林一趟,不管找没找到,我都会尽快回来,欠你的治疗费一定会还给你的。---卡尔顿。”
楚深嘴角抽了一下:这大叔还有个大金毛找妈妈的故事呢?看来人不可貌相啊!就连这种大叔都会去找妈妈。随后叹了口气: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脱了衣服躺了下来,楚深思索着:看来自己有必要也去一趟鸠拉尔德大森林了,佩妮到现在都没有好转,卡尔顿这个大叔楚深也拿他当朋友看待,毕竟鸠拉尔德大森林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楚深还真的有些担心他。唉!劳碌命啊!
这一晚上楚深没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楚深回到自己的房间,煤球这傻猫根本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了,只是记得之前在大教堂被乔尔玛喂了一个酒心糖,再之后就没有印象了。
“你这酒量连我都不如,一个酒心糖就给你搞定了。”楚深特鄙视的看着这傻猫,楚深还准备带着它去日常收拾收拾花园呢,但它一个劲的吵吵脑袋疼,赖在窗台上就不走了,楚深也没办法,只能自己给小花园修剪了一番,然后找孙雨彤说了一下卡尔顿留下的那封信。
“没想到那个金毛大叔还有这种故事。”孙雨彤也有些感慨,毕竟平时看起来那么稳重的中年大叔竟然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这件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还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别瞎猜。”楚深也只能这么说,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和孙雨彤讲了一下。
“嗯……既然你决定了的话,那我就跟着你咯。”孙雨彤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楚深。
说实话,楚深还是挺感动的,虽然孙雨彤平时对他总是……那么暴力,但每次自己做什么决定的时候也总是无条件的支持着。
楚深看着孙雨彤真诚的说道:“谢谢你。”
然后就换来了大姐头的一个爱的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