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逍遥鬼差在都市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扬州鼎内
    在孔遥赶路的期间,张嘉筏也传来的他那边的消息。

    在孔遥两人走后,他与邢止浩进行申报,暂时得到了冥府A级的资格。

    而在那A级的情报中,终于找到了关于青州鼎和扬州鼎的记载。

    原来,这青州扬州两鼎分别为阴阳两相,根据其相性分别镇压到青州扬州。

    后来发生过一次九州大地的阴阳变幻,这两州的大鼎便被移位。

    一种说法说的是,夏出桀王,桀作为九州气运加身之主,失德失势,他背负着太阳命格死去之后。九州阴阳发生了极大的变幻。

    另一种则是,商出纣王,纣王作为炎黄一脉族裔,却僭越祖神,妄图染指女娲,随引发诸神逐鹿。封神榜事件之后,由于九州之主易位,由人族变成了真龙。阴阳亦是发生了变幻。

    这两种说法在如今自然是无法去弄清楚,但可以确定就是,九州的阴阳曾经发生过一次巨大的变化,而青州鼎与扬州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进行了挪动。

    在介绍完这些之后,张嘉筏尴尬的笑笑。

    他说:“抱歉,本以为是条很重要的信息,结果似乎是条断线,根本没有任何的联系。”

    孔遥沉吟片刻之后,突然传音回去说道:“也许,可以从阴阳这方面再调查一下,上溯到黄帝那时候,看看中间有没有什么细节,因为我觉得,青州鼎很难界定到底是阴还是阳。”

    听到孔遥如此说,张嘉筏亦是眯起了眼睛。

    他怎么就忘了呢,青青从鼎里面出来的时候,可是随着其情绪能够自由变幻神力阴阳性质的。

    如果她真是青州鼎的器灵,那么青州鼎也许就不是单纯的九州阳鼎这么简单了。

    于是抛下一句我们马上着手去查,便切断了与孔遥的联系。

    与张嘉筏商谈之时,孔遥没有对青青有任何的隐瞒。

    然而青青还是一副什么都没有被触动的样子。

    她脸上只有越来越多的茫然。

    听着这些事情,她就像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

    仿佛,在青州鼎中沉睡了几千年的人并不是她那样。

    孔遥没有再出口安慰。

    在没有实际上的进展之前,任何的劝解都只是强行安慰罢了。

    夜星漫天之时,两人终于赶到了青州。

    准确地说,是赶到了青州的流坡山。

    不同于钟鸣山,流坡山是一片青山,生意旺盛。

    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荒芜意味。

    这大致就是两鼎的本性不同,才导致了这样的区别。

    而且这里如同槐坡一样,是一个禁止人工开发的一片天然山脉。

    山脚立着许多块的碑,书明此地乃是保护区域。

    甚至还有专门的林业局修在山脚。

    孔遥也感受到了这片山脉上的灵气之深厚。

    只怕是这些年诞生出了许多灵木,才会有如此的安排。

    这也说明了此地极有可能埋在九州鼎那样的宝物。

    孔遥转头望向青青。

    发现后者此时眼神开始恍惚起来。

    这是一个极好的进展。

    赶到这里的时候,她真被触动了。

    孔遥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想起些什么吗?“

    青青摇摇头,但脸上还是有了一丝笑意:”虽然没有想起什么,但是感觉这里很亲切。“

    孔遥点头:“看样子张嘉筏的信息这一次没有什么差错。”

    “恩。”青青点点头,但眼神已经完全投注到了这片山脉之上。

    她指着其中一个平凡无奇的山丘说道:“就是那里。”

    “九州鼎?”

    青青点点头,然后朝那里飞去。

    孔遥也是跟随而去。

    只希望这一次会有些收获。

    越是靠近那一处山丘,青青便飞得越快,脸上的笑意也是越发浓郁起来。

    急迫得像是已经赶到楼道,问到家里饭菜香气的小女孩儿。

    两人飞到山头直接遁入山脉之中,没有多久,孔遥便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斥力。

    顶着那斥力再进了十几米之后,孔遥便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腔之中。

    俯瞰下去,便能看到一个大致呈现为立方形状的谷地。

    那谷地的边缘处隐约可以看见一些规律的字形。

    可以推测出来,应该就是扬州两字。

    这应该就是扬州鼎了,所谓的盆地,便是硕大的扬州鼎的鼎中之景。

    但是,这与青州鼎实在是相差太多。

    它才更像是一个正常鼎的样子。

    鼎内光滑无缺,鼎口没有封印,这才是盛物立足之器的样子。

    在鼎口的上方隐隐有层荧绿色的膜。

    孔遥感受到的斥力便是从那之中散发出来。

    这大概是扬州鼎保护自身的一种手段。

    然而,这亦是青州鼎没有的东西。

    两者实在是相差得太多太多,多到孔遥都开始怀疑起这两个鼎到底是不是同时铸造而出的。

    而且,孔遥能够大致感受得到那层膜的强大。

    以他现在的实力,兴许根本就无法进入,甚至连撼动丝毫都做不到。

    换句话说,扬州鼎还在维持着极佳的状态。

    和青州鼎的破败之象亦是大为不同。

    若不是青青脸上的笑意不改,孔遥真觉得这鼎像是个陷阱。

    它实在是太完美了。

    青青缓缓飞到那层膜边,微微皱眉。

    因为她发现,如果光是靠自己现在相当于地仙的攻击性,根本无法攻破这层膜。

    但走都走到这儿了,怎么可能转身离开呢。

    于是青青咬唇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然后狠狠地锤下。

    想象中的巨响没有产生,青青这一拳像是打在了空处,她一个趔趄便扑了进去。

    难不成,这层膜只是个障眼法?

    想到这一点之后,青青连忙挥手示意让孔遥也进来。

    然而孔遥只是将手放在那层膜上,就发现这不是障眼法。

    因为光是将手贴在上面,就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他传音给青青道:“看样子它只对熟人开后门,我这样的坏人是进不来的。”

    听到孔遥如此说,青青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她不知道自己等会儿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处理得来。

    望着那漆黑的鼎底时,青青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孔遥看见那副神情,也是有些不忍心。

    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啊。

    于是孔遥传音道:“要是舍不得我的话,就等我一会儿。”

    青青虽然很不认同舍不得这种词眼,但也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以孔遥的修为,要是真想进来陪她,只怕是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她根本不知道,孔遥有逍遥游。

    孔遥勉强将手贴在那层膜上,然后施展起了逍遥游。

    他便是要将自己与这层膜同调,然后无视其阻拦。

    虽然比起第一次施展逍遥游越过禁制的时候,孔遥已经变强了很多很多。

    然而,这一次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这层膜的规律并不复杂。

    比起天地规则化成的禁制来说,它简单得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小学一年级问题。

    而天地规则的禁制是微积分下册的压轴题。

    孔遥只用了一分钟不到便完全参透了其变化和气息。

    但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因为这个问题简单归简单,但要写出正确答案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这就好比是写一个二字简单,但要连续写一万个二字就很麻烦,而最难的却是,要将这一万个二字写在一页A4纸上。

    这东西的气息简直豪放蛮横到了极致,真不愧是黄帝那个时代的产物。

    孔遥竭力将自己的气息同化,也总是感觉差上一分。

    差的那一分,刚好和他贴在那层膜上需要消耗的力量差不多。

    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哪里会刚好和自己的全部力量差不多。

    刚好解不开。

    孔遥微微一笑。

    他知道这古怪东西的可怕之处了。

    要么是以绝对的力量破开。

    要么是和他一样取巧,然而取巧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问题很简单,之后写起来又很负责。

    仿佛根本没有解一样。

    但孔遥此时想通了,他觉得很简单,但是很危险。

    那就是,将自己的用来抵御的力量一瞬间抽离,用来破解。

    硬吃一记神魂攻击,才能够进去。

    这样的结果却是孔遥用逍遥游作弊才能走的路。

    反正让孔遥去想,实在是想到不到第二种解。

    兴许有比他神念领悟能力更强的人取巧通过。

    但那些与他一般领悟能力的,若没有逍遥游,便只能强行破开。

    想通了这一节,孔遥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直接抽离了掌上的力量。

    在断开与这层膜联系的同时,一道神魂攻击扑杀而来。

    在它来之前,孔遥终于解完了这层膜上的“题”。

    然后他气息同化,一步踏入。

    踏入之后,不等青青欢呼出声,他嘴角便溢出了一丝血迹。

    孔遥微微一笑,将那抹血抹去道:“不算什么伤,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下去吧。”

    确实也不算什么大伤,好歹自己还有逍遥游,只是承受了一波攻击便蒙混过关了。

    若是真任由其攻伐,怕是真会受重伤。

    青青虽然脸上还是有些担忧,但终究更好奇鼎底的东西。

    她很想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丝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遥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越是飞下去,青青的脸色就越是白。

    因为鼎里面真是一片光滑,根本什么纹路印记都没有。

    这与她的印象完全不同。

    很快,两人就站在了鼎底。

    当两人的脚站在鼎底的刹那,他两都闻道了一丝味道。

    那是柴火燃烧时的味道。

    甚至海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个长发及地的男子正对着他两盘腿坐着,他的身边立着一柄和他的长发一般长的长刀。

    他的脸色很冷,胡茬子很硬,他的刀亦是如此,又冷又硬。

    篝火便在他的身前燃烧着。

    这样的男子确实该多烤烤火,因为和刀一般锋利冷峻的男子,都缺些温暖。

    他看了看孔遥与青青之后。

    突然开口说话。

    那声音如同是在沙子里面洗过一般的沧桑和干涸。

    光是从那声音就可以听出来,这个男人应该很多年都没说过话了。

    所以他开口的第一句很一定很惊人。

    这是所有故事的共通点。

    而他的第一句话是:“殿下,你不该逃出来的。”

    青青脸色大变。

    她好像感觉到自己真是做了错事,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