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逍遥鬼差在都市 > 第一百七十章 金属片
    孔遥便又与这杨玉亭在经堂内门中的寻了一阵。

    涉及到神仙境界的典籍倒是又淘到两本,然而难经那种级别的典籍却是一本都没有找到了。

    难不成,这扁鹊一生就写了一本书?

    孔遥扭头问道:“你们祖师爷就写过一本难经?”

    杨玉亭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孔遥的意思。

    原来一直到处晃悠,就是为了找祖师爷亲手写的典籍啊。

    杨玉亭微微一笑,拱手道:“不瞒掌门,祖师爷一生立著无数,然而本门传记中有所记载,在祖师爷创立百草堂之后,便将大部分的典籍都烧了,如今百草堂只剩下三本祖师爷的典籍。”

    孔遥眉头一皱:“烧了?”

    杨玉亭一时间也不好回答,毕竟这件事确实是属于悬案,祖师爷到底要如此做,谁也不知道。

    他只好按照扁鹊传记中的记载如实答道:“只是知道祖师爷烧书的时候说了句,皆乃无知无慧之书罢了。”

    孔遥摩挲这下巴思索片刻,便大致猜到了当年的事情。

    创立百草堂的时候,恐怕就是被神农收为弟子的时候。

    怕是那个家伙在接受了神农的指点之后,突然发觉自己在凡俗之时写过的典籍大多都是些鼠目寸光的东西。

    然后便将那些书籍给烧了。

    这难经恐怕也是有些可取之处,之后又根据自己的新理解重新编撰才得以留存。

    至于之后有没有再写出什么值得一看的典籍,还得去问扁鹊本人。

    然而,他有神农这种世间最上的师傅,恐怕按照他那种性子,也不会有脸皮贸然再写出什么典籍。

    也算是可惜了。

    毕竟神农那老头子死前与自己说的是,自己已然孑然一身。

    说明他也没有留下什么典籍。

    孔遥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那你祖师爷留下的另外两本典籍现在何处,这经堂内门之中似乎察觉不到其气息。”

    杨玉亭又是一笑道:“掌门,另外两本典籍,一本名为医德,一本名为仁心,乃是我百草堂弟子的蒙学典籍,不涉及修行大道,若是掌门想要取来一看,待会儿在外门处弟子会为掌门取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小子笑成这般模样。

    孔遥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对那些还是没什么兴趣。”

    “是。”杨玉亭应了一声,便随着孔遥一同继续漫步与经堂之中。

    之后的寻觅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毕竟典籍这种东西不是灵物丹药,一位贪多毫无意义。

    有手头上这三本书,其余的那些典籍大可不必仔细去看了。

    而这三本书的内容,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明悟的。

    便到此处吧。

    孔遥转身朝大门处走去:“走吧,就这三本书了。”

    听到孔遥的话,内门中的三个长老顿时松了口气。

    本以为孔遥此番前来会裹走大批典籍,没想到最后只带了三本走。

    也算是不错了。

    待走到大门处时,孔遥突然皱了皱眉。

    他察觉到了一丝微弱至极的气息。

    分明微弱得如同点点萤火,却充满了莫名的生机。

    还有极为诡异的熟悉感。

    仿佛今日才刚刚见过。

    正是因为其微弱,所以孔遥方才入门之时才会因为太过于注意这内门中的典藏数量,而忽略了它。

    于是孔遥停住了脚步,朝气息传来之处走去。

    杨玉亭亦是停下,顺着孔遥走去的方向望去。

    那里的书籍大多平平无奇,杨玉亭还是知道的。

    那掌门是看到什么,才会突然停下脚步?

    孔遥径直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地看过每一本眼前的书籍,却没有找到任何一本是有那种气息的。

    可那气息分明就是从此处传来。

    而且,孔遥就算释放出神念去探查,每每要捕捉到那抹气息来源之时。

    那抹气息便又消失。

    这顿时便吸引住了孔遥的注意。

    如此神奇之事,不将其找出来,今日也难以心安。

    于是孔遥便直接俯下了身子,扫视书柜底下。

    没想到,这一望,还真给他找到了一片诡异至极的铁片。

    因为铁片上,隐隐有那抹气息传来。

    然而却更加微弱。

    微弱到若不是那抹似有还无的熟悉感,孔遥都会直接认为那就是一片普通的金属片。

    恐怕,在自己来之前,所有的人都只以为这就是一块普通金属片。

    不然,它怎么会被垫在书柜底下,拿来支柜子。

    孔遥直接伸手将那金属片抽离出来,那书柜也顿时一倾,只是还不至于倒下。

    金属片一入手,孔遥更加确定了它就是那抹气息的来源。

    实在是太熟悉了。

    但应当不是与他相关的东西,因为虽然熟悉,但还是能够察觉得出来,只是与他有关。

    大约是自己一个故人的东西。

    只是,为何会在这种地方。

    孔遥将那铁片拿在手中朝一脸诧异的杨玉亭问道:“你可知道这金属片是怎么回事,有何故事?”

    杨玉亭此时也是极为诧异。

    堂主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用来支柜子的金属片了。

    但看着孔遥那副认真的表情,也不太像是在与他开玩笑。

    杨玉亭只好答道:“这金属片自从弟子第一次进入到经堂内门之时便存在了,一直就在这里支着柜子。而其余那些师兄与长老都见过这金属片,很多人也都好奇过,但最终都只是说,这就是一片寻常的金属片。”

    孔遥明显很不满意这个答案,这说了等于没说。

    要是有人察觉到了它的不凡,今日也就轮不到自己来取了。

    于是孔遥又问道:“难道没人觉得很奇怪?这样的凡物,是怎么放到这里的,而经堂内门按你所说,寻常不得有典籍之外的物品进入,亦不得有东西出去,那它是怎么进来的,会没有记载吗?”

    杨玉亭想了想后答道:“掌门有所不知,这经堂内门乃是祖师爷亲手修缮,之后的记载中却没有显示有任何人将其放进来,所以便无人敢带出去。”

    孔遥哦了一声道:“原来你们也猜过可能是扁鹊拿进来的,怪不得不敢说明。”

    杨玉亭亦是苦笑道:“弟子不敢妄加揣摩祖师爷。”

    孔遥轻笑一声,杨玉亭不敢猜,但他却有十足的把握,这大概就是扁鹊放进来的。

    至于有什么玄妙,待会儿再好好探查便是。

    “走吧,给我找个清净地,我要看书了。让人不要擅自打扰我,我若是想要取书看,传音给你就是。”

    “是,掌门。”

    十分钟之后,孔遥便站在了一片澄澈湖泊之前。

    说是湖泊,其实足足占据了百草岛五分之一的地盘。

    而湖泊澄澈见底,湖中空无一物,湖面上只是氤氲着淡淡的灵气。

    确实是个清净地方。

    “掌门,这便是我百草堂的洗心湖,弟子需要渡劫之时,便会来此沐浴更衣。最是清净,适合静心。”

    孔遥点点头道:“行了,你走吧。”

    “是。”杨玉亭弯腰致礼便回头要走,走了一步突然神色一紧,连忙转身。

    “掌门,这玉佩还是您收着吧,太过珍贵,弟子不敢携带,怕误了百草堂的大事。”

    杨玉亭不是蠢货,待那份孔遥带给他的震撼之情过去之后。

    他便想通了这玉佩的由来。

    结合种种看看,这应当就是祖师爷身上那一块。

    这种东西虽然不是杀人御敌,或是神通万千的至宝,但其地位与意义却丝毫不低于任何一件镇门法宝。

    这样的东西自己带着,固然可以狐假虎威。

    然而最有可能的,却是成为他人的利刃。

    杀他的利刃。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所以他突然想起之后,满头冷汗。

    孔遥回身,便看到了弯腰低头,大汗满额的杨玉亭。

    孔遥摇头笑笑,便将那玉佩收了起来。

    这种东西,确实无能者拿着,便是毒药。

    “去吧。”

    “是。”

    待杨玉亭走后,孔遥便直接取出来那块金属片。

    对于他来说,这东西的吸引力比那难经还大。

    毕竟是有可能关系到他前身的物件。

    孔遥直接盘膝坐在了湖泊正中,嗅着那湖泊上淡淡灵气的独特气息,心神亦是如洗心湖般澄澈一片。

    怪不得渡劫之前要来沐浴一次,光是盘坐其上都能够让心境平静如此,沐浴过后怕是渡劫之时能够避免心魔出现。

    好一个清净地。

    感慨完之后,孔遥便将自己的妖气与神念都抽了出来,涌到了这铁片之中。

    越是将气息与神念探入,就越是只能察觉到这金属片的平平无奇。

    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最为寻常的铁或是青铜等金属的质感。

    然而,这种平平无奇却让孔遥越发来了兴致。

    因为,这金属片寻常不错,但其内部之广袤,恐怕比起这百草岛也是当仁不让。

    也就是说,这金属片虽只有一掌大,却等同于一座岛那么大的金属。

    也怪不得那抹气息能够隐藏于其中不被人发现。

    又探查了足足一个时辰,孔遥终于探查到了那么熟悉的气息。

    然而只是短短一瞬。

    依旧没办法有任何的进展。

    然而,孔遥却从那么气息之中嗅到了一丝火之变幻。

    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破解关键。

    火?

    孔遥微微一笑。

    然后其眸子开阖,竖瞳圆睁。

    自那竖瞳之中,探出一丝业火直直扑入这金属片。

    我竖瞳之中的业火能容能生三昧真火,难道还破不开这金属片。

    果然,随着那丝业火进入,这金属片刹那间赤红一片。

    而孔遥沉浸在金属片之中的神念亦是听到了一段杀意沸腾却不失威仪的言语!

    “生而无涯,生之道也,无穷无尽,岂是三千可道尽。”

    “死也无边,死之道也,孤寂一片,无生灵选择之余。”

    “然则若是以死意求生道,能否一意孤行,寻得那生之涯!”

    孔遥眸子闪过一丝金光,大笑道:“向死而生?以死意求生涯?哈哈哈,何其状哉!”

    这一刹那,他直接进入了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