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神医娘子要休夫 > 第395章 大考2(番外)
    玉京城放榜那日,有人在看完榜后落寞的离去,也有人抚掌开怀。

    人群中,一个激动的声音赞道,“张之远,你真是厉害,竟然中了进士!”

    说话的人是张之远的堂哥,张瑞。

    “你小子,从去年春季的秀才铆足了劲考秋季的举人,如今又在今年加试的恩科上考了进士,你是不想让你堂哥回家见人了是吧?”

    说罢,张瑞给了张之远一拳。

    他话语中有自己落榜的失落,也有对堂弟的羡慕和祝福。

    一年的成长,张之远俊秀的脸庞已愈发成熟,见了榜,人也是波澜不惊的,仿佛一切早已预料到了。

    这一年多,他日日苦读,经史子集哪一个不是背的滚瓜烂熟,才能取得今日的成绩。

    可是,仅仅如此,还是不够的。

    张之远握紧拳头……远远不够!

    他看着榜单最上面,那赤红的笔墨圈出来的,那是头三甲。

    当中排第一的,是俊逸飘散的顾长宁三个大字。

    即使他拼命努力,可是还是远远及不上顾家的高度。

    “之远,你中了进士,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今晚咱们去望江楼庆祝一番可好?”

    张瑞看不明白他这个表弟了,怎的他考上了进士,倒比他这个没考上进士的还不开心。

    他摇摇头,怪哉!

    ……

    晚上的望江楼,热闹的很。

    张瑞一向大条,一个落榜的举子,请了几个中了进士的同窗在加上自己的堂弟,他倒是不觉得尴尬。

    拉了张之远坐下来,他对众人道,“我这个小堂弟,你们都认识了哈!”

    有人道,“怎么不认识,小小年纪,从去年的新生代秀才杀到今年进士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另一人道,“的确,这些年纪小的,赶上开恩科的时运!”

    “虽说少等了两年,但是也是少学了两年,能一击即中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话语中都是对张之远努力的肯定。

    张瑞笑着听众人夸奖自己的这个堂弟,比夸自己还开心。

    直到他看到另一波人上楼,当中的之一,就是顾长宁。

    他与顾长宁都就读玉京学院,也算半个同窗,如今顾长宁高中,他自然要上前去恭喜一番。

    顾长宁虽高中榜首,却一如从前,不骄不躁,与陆同、贺宏升等人去了另一桌落座。

    贺宏升还带上了同住在望京客栈的孙铭徽。

    自那日贺宏升为孙铭徽解围,二人已是很好的朋友。

    席间的众人推杯换盏,恭喜顾长宁高中,也恭喜孙铭徽中了第六名。

    “我说宏升,你既然中了进士,怕是你爹爹会让你进国子监吧!”陆同问道。

    贺宏升本是京城人士,早年随着爹爹去外赴任,开恩科的时候,他回来参加科举。

    “你以为国子监那种地方,是我想进就能进的吗?”贺宏升摇摇头,“倒是你,陆同,你怎的不参加大考?”

    陆同嘿嘿一笑,“我只喜欢钱,参加科举做什么?我可是个要做大生意的人!”

    “你,”贺宏升一脸无奈,“你爹知道你连考场的门都没进,没教训你么?”

    “教训?”陆同想到来自老爹盛怒之下的那顿暴揍,还不由龇牙咧嘴,“当然是狠狠教训了我一顿,不过……”

    “……我不后悔!”

    陆同说的斩钉截铁。

    有人笑他,“看来还是金钱的魅力更大些,大过了老爹的棒子!”

    有人道,“陆大公子,咱们满桌人,就你活的洒脱!”

    陆同嘿嘿一笑,举起了酒杯。

    “来,祝贺在坐的各位进士们,日后都能进国子监!”

    众人也都举杯。

    孙铭徽心不在焉的跟着举杯,可是他总是不由自主把眼光放在顾长宁身上。

    某个时刻,顾长宁给他的感觉简直太像小宁儿了。

    可是某一个时刻再看,又觉得不是十分相像。

    孙铭徽陷入了疑惑中,同时他也发现,邻桌有一人也频频往顾长宁这看来。

    “咦?”

    ……

    等一桌人酒足饭饱,陆同提议大家出去看杂耍。

    有富裕的举子因为终于中了进士,十分大方的请杂耍队在街上表演。

    放榜的夜晚,注定是热闹的。

    正所谓,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千辛万苦才得中的心情,当然要与众人分享。

    顾长宁走在大伙的最后,行至僻静的处,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开口道,“你席间一直看我,如今又一直跟着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孙铭徽脚下就是一顿,他发现他了!

    该怎么跟他说呢,说他在江城有一个朋友,与他又几分相似,可是她是女子,他是男子?

    “我……”孙铭徽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自孙铭徽身后传来声音,“我有事想向状元郎请教……”

    那声音的主人越过他,直直来到顾长宁的面前。

    孙铭徽舒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说他呢!

    张之远来到顾长宁面前。

    两人一般的年纪,一个清逸,一个俊秀。

    “你要问我什么?”

    “状元郎,不知道令妹最近可好?”张之远忐忑的望向顾长宁。

    他知道,此时问这个问题太荒唐。

    可是他止不住想问,那份相思曾经被他强压在心底。

    现在,那相思,经过一年的发酵,如积压的火山,顷刻间炸裂。

    “你是张之远?”顾长宁问。

    “你知道我?”张之远讶然,自觉自己没有在顾长宁面前出现。

    “我以为你会来玉京书院,一直在书院等着你,你却没有来?”

    “什么,你在等我?”张之远道,“你为什么等我?”

    自从那日在马场决定放弃五年之约,为了彻底忘记她,他没有考玉京书院。

    而是考去了青山书院,那里在靠山,清净,能让他忘记一切。

    听顾长宁说这样的话,心底隐隐的,升起一丝不安。

    尽管知道这不合规矩,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妹妹,最近还好吗?”

    顾长宁平静无波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忧伤。

    他摘下腰间有些陈旧的荷包,“这是我妹妹离开前对我的嘱托,她嘱咐我有一日见了张之远,把这个东西交给他!”

    万万没想到,这一日,却是一年多以后。

    荷包他日日戴在身上,都磨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