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神医娘子要休夫 > 第476章 搬出徐府2
    徐太守家有两个儿子,但是在徐子行未捉到轰动京城的采花贼之前,人人都知道的是徐家大公子徐子知。

    徐子知,完美继承了母亲与父亲的优点,英俊儒雅,文采滔滔,是京中有名的才子。

    他与徐行虽同为兄弟,但是并不是一母所生。

    徐璞的原配苏氏,是仕族苏家的大小姐,自小也是饱读诗书。

    嫁给徐璞,两人琴瑟和鸣,着实恩爱。

    只可惜,苏氏身体太弱,生下徐子知后,身体一日差过一日。

    熬到徐子知周岁的时候,她彻底躺在了病床上,预见自己大限将至,苏氏不得不为幼子筹谋。

    她心知徐璞还年轻,她死后,也许徐璞会为自己心伤一阵子,可是徐家毕竟也是大家。

    即使徐璞对自己余情难忘,徐家也会急急的让他续弦的。

    苏氏在大家族生活,太知道继母与继子之间,是一个什么样的景况。

    所以,与其到那日让自己的儿子被动,她不如在死前就给儿子谋划好。

    临终之前,她为徐璞纳了继室,也就是姚氏。

    而这姚氏不是别人,正是她嫁来徐家时,从苏府带来的一个木讷老实的丫鬟。

    苏氏是苏家独女,没有姊妹在,继室的人选,本家一时也没合适的,所以她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边的丫头身上。

    有几个漂亮机灵的,她们中任何一人的资质,都当得上这个位置。

    可是,她更担心她们太聪明了,万一做了徐府的女主人,得陇望蜀,对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件益事。

    选来选去,她选中了老实、木讷的姚氏。

    这样的女子,没有风情,不得男人的喜欢,却最适合把孩子托付给她。

    徐璞深爱苏氏,坚决不答应苏氏让他另娶的要求。

    可是苏氏流着泪躺在床上祈求道,“夫君,这是我临死前最后的愿望,你也不能满足吗?”

    “阿姚是我最喜欢的丫头,由她来守护你和孩子,我才能放心的离去……”

    “你说什么傻话呢!”徐璞坐在窗前,看着病入膏肓的妻子,泪流满面。

    “人总有一死不是吗?”苏氏紧紧握着夫君的手,难舍难分。

    夫君优秀,儿子稚嫩,这一切叫她如何放得下,可是她也要面对现实。

    “夫君,让阿姚照顾你吧,只有这样,我才走的放心!”

    “你放心,你不用担心阿姚女仆的身份,我已经让我爹认她做干女儿,不日就写进苏家家谱里,阿姚以后也是我苏家的女儿了!”

    “你……”徐璞望着惨白虚弱的娇妻,不忍在苛责她。

    他在乎的是人,而不是那个身份。

    更何况,对于丫鬟阿姚,他半点印象都没有,甚至都记不得她的长相。

    更别提病妻尚在床,他就要另娶,这成什么体统?

    可是,“夫君,我就要死了,这是我死前最后的愿望,你也不能满足吗?”

    面对满脸充满期望的苏氏,徐璞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含着泪,点头应下了。

    粗使丫头阿姚,就这样被主子定下了自己的命运,事先谁也没有跟她商量过,也没人问过她一句可愿意?

    在她还懵懂着,就被披上嫁衣盖头,草草与徐璞拜了堂。

    洞房之后的第三日,姚氏跪在苏氏床前,立下好好照顾大少爷的誓言,苏氏就断了气。

    那是姚氏第一次看见自家老爷痛哭流涕,也是最后与徐璞靠的那样近。

    苏氏下葬之后,徐璞就搬进了别院,把主屋留给了姚氏。

    他满足了亡妻的愿望,娶了姚氏,可是不代表他真的能把姚氏当妻子来看待。

    姚氏自知身份地位与老爷匹配不上,徐璞远离自己,她并没有怨言。

    只可惜,她心中不怨,自己却成为了徐府的笑柄。

    尤其那些和她一同从前苏家而来的丫头,背后嘲笑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就罢了,就连当着面,也敢给她脸色看。

    姚氏忍辱受屈,尽心尽力照顾着小少爷,却不知道,三日洞房,自己身怀有孕,第二年也生下了一个男孩。

    至徐子行出生,徐璞对姚氏不再如从前那般冰冷,脸上也有些温度,但是,也只限于此。

    在他心中,始终无法把姚氏看做自己的妻子去对待,尤其是当他把府里的内务尝试交到她手里时,发现她唯唯诺诺惯了,根本掌控不了徐府。

    徐璞自己又要理官场事,又要顾家里事,疲累的很。

    再加上徐子行慢慢长大,他活泼好动,完全不能像大一岁的徐子知那般静坐读书写字,徐璞对这母子的失望,溢于言表。

    “所以,这么多年,你父亲和母亲,一直是这样相处的吗?”顾心宁瞪大眼睛。

    徐行点点头,“娶我母亲,大概是他这世上最不愿意的事情了吧!”

    顾心宁紧紧握住徐行的手。

    爱情这个东西,其实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徐太守和姚氏,俨然只是亡妻自私之下的错误决定,她自以为这样是对自己儿子最好,却没想到,害苦了当年的徐璞和阿姚。

    “无论母亲将来什么样子,我都不打算让她再回徐府了!”

    “可是徐太守那里……”顾心宁不禁有些担忧。

    虽然这位徐大人不爱自己的继室,可是他却是最守规矩的那个。

    “他不会不同意的,”徐行摇摇头,“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解脱!”

    顾心宁不知该说些什么,这里不是她那个感情自由的时代,两个不合的人到底该如何处理感情,她不能随意置评,尤其这还是徐行的父母。

    只能紧紧握住徐行的手,让他知道自己是支持他的。

    “对了,”顾心宁忽然道,“我在锦山寺还求了一枚平安符……”

    她拿出腰间的那枚平安符,放到姚氏的枕边。

    徐行站起身,“商队出事,你最近应该很忙,我送你出去,药方和食方我会严格执行的,你不必担心!”

    顾心宁惊讶的看着徐行,“你怎么知道商队出事了?”

    她立即又醒悟道,“是不是金戈、铁马告诉你的?”

    徐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酒坊那边,你不必操心,虽说有些同行的竞争因素在里面,但是衙门最主要的目标不是酒……”

    “不是酒?”顾心宁问道,“那是为什么扣留商队呢?”

    “是徐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