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神医娘子要休夫 > 第845章 刑部听审
    徐行离开牢房的时候,抛了一锭银子给李衙役。

    “给他们换点干净的衣服和饭菜……”

    他瞥见角落里一只喝水的碗,碗沿都黑乎乎的。

    李衙役点点头,“遵二少爷吩咐!”

    离开牢房他又道,“他们犯的案子的卷宗找出来,我要看!”

    李衙役点点头,“我这就去找……”

    虽说徐行是武将,可是他也是在衙门当过差的人。

    虽然只是个小小看城门的,但是衙门的运作他还是知道的。

    天色已经昏沉,李衙役给他把卷宗找出来,又给他点上了蜡烛。

    不一会,他抬起头来,李衙役好奇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只见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大人,您回来啦……”李衙役急忙迎出去

    皇帝要来善堂,善堂又是京畿衙门一手给弄起来的,帝王要来,当然他也要跟着忙碌准备。

    这时的他,刚从善堂回来。

    眼见和蛮夷的和谈也结束,徐璞知道皇帝很快会去善堂在,自然是分外用心。

    见徐行端坐在衙门里,他先是吃一惊。

    怪不得看外面那匹马觉得挺熟悉,原来是他来了。

    “怎的不回府里,却来这里?”他问道。

    自顾心宁带徐行和孩子回了徐府之后,父子俩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虽然徐璞日常羡慕顾广明和二儿子的亲近,但是两父子现在不横眉冷对,已经是十分的满意了。

    徐行道,“牢里有两个认识的,我想看看他们的卷宗……”

    徐璞接过卷宗一看,“你是觉得我审案有误?”

    这两人他记得,因为两人还曾是国子监徐子知的门生。

    当时两人出事的时候,徐子知也来看过他们。

    “这事,证据确凿,不要妄想你爹我能为你徇私枉法!”徐璞先把话撂在这。

    “他们两个和宁儿交好,我们都不相信他们是这种人……”

    “事实胜于雄辩,你既然在着看案宗,就是知道什么是铁一样的证据!”

    徐璞看着他,“他们或许不是故意的,但是无疑犯下的罪孽,也是罪孽,不能因为他们是谁的朋友,就能幸免,不是吗?”

    徐行道,“这卷宗,我可否誊抄一份带走,我要拿回去给宁儿看看……”

    徐璞道,“这不合规矩,她若是想看,可以亲自来,我可以和她好好讨论一番……”

    “这……”徐行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他不太想她出面,可是,卷宗又只能在府衙看。

    没办法,他点点头。

    ……

    孙铭徽靠墙坐着,在阴湿黑暗的牢房里,他只能通过一扇小小的窗户看到外面的一缕光线。

    当光线逐渐明亮的时候,他知道,天亮了。

    这一夜,他未睡,隔壁的张之远也是未睡。

    昨夜,徐将军来的意外,是他和张之远没想到的。

    他回来了,也代表着小宁儿回来了。

    看看他自己的模样,再看看自徐行走后就一言不发的张之远,他叹息一声。

    “之远,你这是何苦和我在这里受着,让我自己担下这一切不好吗?”

    张之远痛苦的摇摇头,“人明明是我推倒的,跟你有何干系,这次若是徐将军出手,可以把你弄出去,你就出去吧!”

    “不行,”孙铭徽倔强道,“我不能让你因我背上这条人命!”

    “孙铭徽,”张之远怒道,“你怎么这么傻,一条命非要咱们两个搭上吗?”

    “怎么不可以,”孙铭徽道,“这一条命,我和你一块担着!”

    “你……”张之远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不想想你的千里迢迢来投奔你的老爹么?”

    孙铭徽道,“那你不担心家里哭瞎了眼的爹娘吗?”

    “你就听我一句劝,让我全部担下来,”孙铭徽苦口婆心,“我从前或许还担心我爹爹,可是小宁儿进了京了,我就不怕了。”

    “我相信她会帮我照顾好我爹的!”

    张之远看着孙铭徽一脸笃定,一时不知该怎么再劝他。

    这个人,真是执拗啊!

    “你就那么相信我会帮你照看你爹?”从旁一个清脆的声音插进来。

    两人不由向外看去,只见一道清秀的身影走来,后面还跟着李衙役。

    “……小宁儿!”孙铭徽立刻就认出这一身男装的是顾心宁。

    从前在药材铺子的时候,他没少看她穿男装,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张之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嗫嚅着,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

    顾心宁看着他俩,“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日阿行回来,说你们不告诉他实情,只是争相认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顾心宁劈头盖脸一顿问,两人却陷入了沉默。

    “怎么,”她看着两人,“你们是真想携手共赴黄泉?”

    “小宁儿,这事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拉着张之远陪我去找宅子,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大将军,让他成全我!”

    顾心宁皱了眉头,“孙大哥,你也是读过书,进过国子监的人,怎么当了几天编撰,就视国法如无物了么?”

    “这样的事情是你说顶替就顶替的么?”

    孙铭徽被顾心宁呵斥的一愣,说不出话来。

    半晌,张之远才道,“我受铭徽所托带他去看宅子是真,可是和那恶少动手的是我,推他的也是我……”

    “这案子,没什么异议!”

    顾心宁看着憔悴的张之远,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她看了卷宗,里面的验尸报告,的确如张之远所说,把那恶少推倒后当场磕到后脑,血流不止,不治身亡。

    “你一向不是冲动的人,何以会对人动手?”

    张之远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外面又来了几个差役。

    “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的吗,怎么进来了?”

    李衙役刚呼喝完,就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府衙的人

    牢头跟在后面,“李头,这是刑部的几位大人……”

    “刑部?”李衙役吃了一惊,“几位官爷,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人掏出一面令牌,在李衙役眼前一放,“刑部奉命办案,现将孙铭徽、张之远两名案犯带到刑部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