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青站在窗户前,李惜葵的话语犹在耳边想起。
李惜葵指着窗前的一片空地说“我们在这建一个秋千好不好,我想荡秋千了。”傅玄青温柔的笑着说“好。”
他走进书房,仿佛看到李惜葵开心的站在这里规划着书房的格局“书房要有一张卧榻,还要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窗子,窗外种着樱花树,到时候你看书,我看风景,花瓣缓缓落下,在风景如画中,我悄然入睡,你悄悄为我披上衣衫,哇,想想就好温馨。”
湖边,光秃秃的柳树衬托着凄凉的氛围,他们曾泛舟湖上,李惜葵指着柳树旁空地说“这里这里,一定要建一个四周缀满白纱的亭子,到时候你弹琴我舞剑,风吹动白纱,我们若隐若现,再请一个画师画下来,千年之后,让后人羡慕死我们。还要种满荷花,我们夏天躲在荷叶下睡觉”
“好,都依你。”不知怎的鼻头一酸,这些都没来得及实现呢。………
傅玄青走遍王府的每一个有和她共同回忆的角落,最后走到库房,库房里有早已准备好的大婚服装,傅玄青穿好新郎装,郑重的走到月光下,庄严肃穆的一个人完成婚礼的每一个环节。
“我们已经拜过天地。天地为媒,日月为证,你若不离,我必不弃;你若相离,我……亦要生同寝,死同椁!”说罢酒敬天地,亘古的月光见证者这一切。
傅玄青拒绝了皇兄送他的仆从,只身一人,带着珠链和驱魔祛邪跟着玄微子前往蓬莱。
蓬莱,玄微子兴致勃勃的向掌门讲述自己怎么发现怎么说服傅玄青加入蓬莱,并讲明自己有多看好傅玄青并要求傅玄青加入自己门下。掌门沉思片刻却道,
“师弟,我不曾怀疑过在相命看人方面你的眼光独到,但从你的描述中听来这个傅玄青并不是自愿入道,以情入道,易生心魔,你又讲他资质天赋极高,若他入魔,我们岂不是害了天下。且划破虚空有多难达到你岂非不知,到时候他知你骗了他,又将如何。师弟,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没骗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他若真到了那个地步,自然过了情劫,哪还记得女人,他若成不了,怎么能说我骗了他。师兄,放心。对了,到时候一定要拜在我的门下。”
掌门含糊其辞“看情况吧。”
玄微子不乐意了“师兄他可是我发现的。”
掌门瞪他一眼“他若真的天赋极高资质极佳,拜在你的门下,岂不废了,你会教徒弟吗?”
玄微子生气了“我不管,我就要。”
入了蓬莱,即使有玄微子开后门,还是要像普通弟子一样测灵根资质,广场上,傅玄青放眼望去,就他年纪最大,心里颇有些压力,只是面上不显。玄微子只说他资质高,具体多高也没说。且自己一直沉浸在回忆,没来得及了解修仙的基础知识。
弟子们排成排,一个个测试灵根属性和资质,前面有好几个资质挺好的,被各个长老和峰主争先收为弟子,而他也从周围人小声的谈论中得知了不少关于修仙的消息。资质固然重要,努力天分和运气也很重要,也不乏灵根不好有大成就的人,比如玄微子。玄微子灵根不行,道法一般,但看人在行,被他夸奖的都在各自领域有一番成就,所以在蓬莱地位颇高。
终于到了傅玄青,他紧张地把手放在测灵根的石台上,周围一片哗然,竟然是满资质的极品单金灵根。所有人都关注他,连很少出现太上长老都被惊动,闻讯赶来。
“满资质,闻所未闻,玄微子又立了大功啊。”
“可他年纪是不是有点大。”
“嫌大给我,我不嫌。”
“品行如何,听说是个王爷。”
“玄微子我信得过,而且他进入蓬莱未带任何仆从。”
“你怎么知道?”
“刚查的。”
“太上长老也来了,可能轮不到我们。”
“他老人家不是说只收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吗,说不定会再等等。毕竟年纪有点大了,三观已经形成,不太好管教。”
“要我我就不等。”
“所以你只是长老。”
……
议论声不绝于耳,长老和各峰峰主为了谁收他为徒争得不可开交,最终归了太上长老。太上长老让他先在门派修行,打好基础,待筑基之后再跟随他修行。玄微子长吁短叹,他也知道这种好苗子轮不到他,但遗憾还是有的,傅玄青感念玄微子的帮忙,对他很恭敬,玄微子见傅玄青没有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更加欣赏,俩人交情甚好。
傅玄青从此开始修仙之路,追妻之旅。
特制容器里,李惜葵处于灵魂状态,封印未解,正在沉睡,她人类的躯体已经损坏。
朱雀站在容器前看着李惜葵,不知想些什么。仔细看来,她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天差地别,朱雀成熟美艳,气势逼人,常常面无表情,让人完全看不出她要干什么。李惜葵尚且年幼,喜怒形于色,气质清纯,不过黑化后的她就和朱雀就很像了。
“开始。”
“是。”机器开始转动,时空隧道开启,不知下一次李惜葵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什么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