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梓炎看见自己兄弟的尸体就那么横在自己场子里面,气的甩手就给帝王的经理一个耳光!
“怎么搞得!我弟弟为什么会死在我的场子里面!你给我说明白了!”
熊梓炎无名火起,动了雷霆之怒,此时此刻站在帝王之中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言语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这事儿着实让人遍体身寒,熊家最受宠爱的三少爷,硬是死在了熊家自己的场子里面,这就好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之中,一下子就炸开了。
帝王的经理跪在地上,挨了一巴掌,整个人身在都瘫在了地上,身子抖若筛糠,脸色白的吓人。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少爷一来就让我给他安排几个姑娘,我就给他安排...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少爷他...他...”
帝王的经理,想哭都哭不出来,但是事情慢慢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好些个东西也就逐渐清晰了,猛然间,经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急忙忙说道:“二爷!我想起来了,刘禅仁!三少爷带着刘禅仁来的,我送姑娘进去的时候,第一回让刘禅仁给挡回来了,然后...然后这个天杀的就不见了!”
熊梓炎愣了一下,刘禅仁...
这个名字对于熊梓炎来说,并不陌生,甚至于还很熟悉。
要知道当年孤儿院的那一批人,可都是被当时势弱的熊梓炎用各种手段给笼络过来了,毕竟想要养死士或者能够卖命的人,就只有孤儿比较合适...
眉头一皱,看着还在哭天抢地的经理,熊梓炎就觉得自己的嘴角直抽抽:“你们再去问问,把他知道的,都给我掏出来。”
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边比较得力的手下,熊梓炎又嘱咐道:“你们...给我把刘禅仁挖出来,掘地三尺,不惜一切代价!”
“是!”
熊家三少爷殒命,一瞬间就把整个滨海给吓到了。
谁都不曾想过,有人会在滨海,将熊家的人杀了。
滨海三大家族,这可不是说说而已,况且熊家还是滨海地下圈子旗帜最为鲜明的一杆大旗。
几乎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消息就散出去了,每条街巷之中都有着熊家的爪牙,都在搜查刘禅仁的下落,有消息灵通的人士更是放出消息,杀死熊家三少爷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熊家三少身边的狗腿子,刘禅仁!
而现在...刘禅仁的已经没了踪迹。
彼时的熊家,熊祈元一脸悲痛,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扇到了熊梓炎的脸上。
“你还有脸回来!你弟弟居然死在了你的地盘上,你...”
熊祈元身子抖得不像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总归不是个事儿。
熊梓炎双目赤红,显然...他也快疯了。
“我一定让人把刘禅仁这个喂不熟的狗找回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都说是姐姐疼弟弟那是真心实意,哥哥要是疼起弟弟来,那同样是惊天动地,反正只要这个当弟弟威胁不到哥哥的地位,两个人中间又没有什么利益牵扯,那当哥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再混账的弟弟,也能在哥哥的羽翼混的风生水起。
只是现在说这些,多少都有点没有意思了,熊梓林都已经死了。
熊祈元脸上的肉都在抖,脸色阴沉,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偌大一个滨海,三大家族有多么的强势,绝对不会有人不清楚,就算是三大家族平日里仇敌不少,可是谁敢轻易下手?
就算是在怨恨三大家族,谁又敢对三大家族的人递刀子?
要知道,就算是三大家族做不到灭人九族,可是动辄杀人全家的事情,也不是干不出来。
敢这样击杀了熊梓林,难道就不怕熊家报复?
熊梓炎苦恼地直挠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也迷糊...
“我手下的人又问出来点事情,刘禅仁亲口说,梓林约了唐家的唐贺灵喝酒玩女人,他去接人,可是我后来查了一下,唐贺灵也不见了...”
“什么?”
熊祈元愣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唐家也牵连进来了?”
沉默了片刻,熊祈元长叹:“我早说让梓林这孩子,别太张扬,别太张扬,尤其是不要和那两家走的太近,他就是不听啊...”
听话听音儿,熊梓炎一下就明白了点什么,眼中精光一闪:“爸,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或许和唐家人有关系?”
“不一定是,也不一定不是。我熊家现在是关键时候,唐家和许家都不会看着我们发展,特别是唐家,西平、滨北那两个区,你和唐贺新争了多少年,地上圈子那点权柄,你大哥又和唐贺新明争暗斗多少年...这梁子,早就结下了。”
熊祈元固然心中悲痛万分,愤怒的不能自已,可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冷静分析着眼前的事情。
他之所以让熊梓林最近老实一点儿,就是因为唐家说不定会下手,要知道前段时间唐家地下圈子在西平的负责人,死在了熊家手里,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同样,唐家也不允许唐贺灵出来的原因,也在这里,谁能保证熊家不会报复?
现在这个事情,渐渐有意思起来,刘禅仁一天没有找到,那么熊梓林的死,就一天和唐家脱不了干系!
“这要真是唐家下的手,我就是伤筋动骨,也要把唐家在滨北和西平的势力扫干净了!”
灭门...别逗了,除非唐贺新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否则熊家的报复就只能局限在一个有限的程度上。
熊祈元长叹一声,连连摇头:“先不急着动,查查吧,查查刘禅仁在什么地方,查查唐贺灵又在什么地方,这两个人...必须揪出来!”
而就在同一时刻,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灯火阑珊的滨海,苏辰面上平静的过分。
“辰哥,熊梓林死了!”
常山阴站在一旁,急匆匆把人从南部湾撤出来之后,常山阴就没什么事情了,便让手下人盯着点滨海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