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都看见了,何必这样自己骗自己,你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很可笑。”
云子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可笑?现在自己的信任在她眼里都成了可笑了吗?云子辰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揉着她的头说:“月儿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又起了什么坏主意想耍我对吧,我才不会信呢。”
月溪侧头躲开他说:“随便皇上怎么想,皇上请回吧,臣妾今日累一天了,想休息了。”
云子辰看着她躲开自己的动作心中忍不住疼了一下,掩去眼中的心绪笑着耍赖说:“我不走,辰夕宫是我们俩的寝宫我也能住这。来,月儿,我亲自伺候你更衣。”
月溪躲开他的手说:“皇上想住这里就住吧,臣妾去和花蕊挤一晚。”说完转身离开,云子辰拉着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奏折没看,我先回紫薇殿了。”
说完就走了,月溪看着他几乎是跑着走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云子辰几乎是跑着回紫薇殿的,他害怕自己再留下去会忍不住伤了她,回到紫薇殿遣退所有人之后,眼中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月溪拿着出宫令牌来到宫门口时,守门的看了一眼牌子说:“娘娘,皇上下了令不许娘娘出宫,若私自放了娘娘出去,卑职就是死罪。”
月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回宫,她离开后那个守门的也离开了宫门走向紫薇殿。
“皇上,刚才娘娘要出宫,被卑职拦住了。”云子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一瞬即逝点点头说:“朕知道了,下去吧。”
那人走以后云子辰往后一靠,仰着头逼回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你是不是又要出去找他,你就那么想他,一天不见都不行,他到底哪里值得你如此留恋,我做了这么多都比不过他。既然你这么想见他,那我就让你找不到他,坐起身拿起笔洋洋洒洒写了一道圣旨,把姜公公叫进来说:“去驸马府宣旨,让他收到圣旨后立马动身,一刻都不得耽误。”
坐在驸马府书房的孟星阑听到管家说姜公公来宣旨了,孟星阑笑了,其实他也猜到姜公公来宣读的是什么圣旨,还以为这道圣旨昨天就会来呢,没想到居然今天才来,走到前厅接旨,圣旨先是夸他各种尽职,多有才能,然后才步入正题,封他为钦差代天巡狩,还给了一把二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只是要他立马启程,且没有圣旨不得回京。
月溪看着眼前殷勤的给他 夹菜的人,把筷子放下说:“你为什么不许我出宫。”
云子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说:“最近宫外不太平,月儿还是别出去了,有危险。”
“我听说你让姜公公去驸马府宣旨了,你把他怎么了?”
“我就是封他为钦差巡视个个城府而已。”
“我要出宫。”
云子辰假装没听见她说话,继续低着头吃东西,“我要出宫!!”这次月溪的声音大了些
云子辰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出宫,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许去。”
“我....”云子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说:“紫薇殿还有奏折没看,我先回去了,你多吃点。”说完之后害怕她又说什么,打算走,月溪却张开手拦着他,还是那句:“我要出宫。”
云子辰几乎是带着哀求说的:“月儿,别说了好不好,等他走了,你什么时候想出去玩都行。”
“我今天就要走,这皇宫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云子辰看着她坚决的样子,心疼加生气想要爆发,可又怕伤到她,大手一挥旁边桌子上的桌布被他掀了起来,碗筷摔了一地,姜公公跑进来问:“皇上你...”姜公公还没说完就被云子辰吼了出去:“出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
拉着月溪走进寝殿,抓着她的手低吼着说:“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比不过他,我不顾文武百官反对,也要立你为贵妃,甚至我的皇贵妃皇后之位都是给你留着的,他一句话就把你勾走了,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月溪咬着唇不理他,云子辰认为她默认了,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既然如此我上次放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你说过的爱我,要陪我一辈子是不是也是随口说说。”
月溪挣脱开他的手,忍着心中的痛,坐床边妩媚的笑笑说:“上次我没走是不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也是以为星阑哥哥不爱我了。至于和你说的那些话自然也是逢场作戏,不说那些你如何会心甘情愿的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月儿想要荣华富贵?我这就去下旨立你为皇后,以后你就是龙吟国最富贵的女子,只要你不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说完就要跑回紫薇殿下旨,刚站起来就听到月溪带着讽刺说:“一个皇帝,居然被我一个青楼女子迷成这样,传出去也不怕被天下百姓笑话。皇上,你不用去了,你即使把皇位给我我也要走,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现在我知道孟星阑是爱我的,我自然要跟着他走。”
云子辰回过身看着她说:“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我只爱他一人。”刚说完一只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耳边传来他因为怒火而咬牙的声音:“柳月溪,原来我做那么多在你眼里就是个笑话,能把一个皇上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这天底下也只有你了。今日你既然敢说出口,就要承担起后果。”看着她变红的脸,云子辰从怒火中清醒过一点,连忙把她松开,看见她趴在床上猛烈咳嗽的样子忍不住想上前,可是想起她刚刚的话又收回了快要拍上她后背的手。
“朕告诉你,去年朕给过你一次机会,你贪图荣华富贵没走,既然如此这辈子都别想走了。你以后只能是朕的钰贵妃,这皇宫豢养的一只金丝雀。既然朕的独宠你视如草芥,那以后这辰夕宫便是你的冷宫,朕不会踏入辰夕宫一步,你好好活着吧,朕的钰贵妃。”说完就走了,头都没敢回,他怕自己一回头又会无条件的答应她所有的事。他没回头所以也没看见月溪那如释重负的笑容。
下午云子辰坐在书房看奏折,实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姜公公急匆匆跑进来说:“皇上,娘娘不见了。”云子辰一下子站起来说:“什么叫不见了?朕不是下了令不许放她出去嘛。她怎么出去的。”
“奴才已经问过他们了,娘娘不是从宫门走的,所以没人知道,刚刚辰夕宫的宫人来报才知道娘娘不见了,和她一起不见了的还有娘娘的贴身婢女花蕊。”
没从宫门走那她应该还没出宫,“让宫里所有人都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朕找回来!!!!”姜公公连忙去了,云子辰也出了紫薇殿走向辰夕宫,来到辰夕宫的时候宫人已经乱成一团了,见他来了赶紧性管理,云子辰让他们起来以后走进殿中,里面乱糟糟的,看样子是月溪急匆匆收拾东西导致的,而宫人发现她不见了着急找她也没来的及收拾,看到榻上放着一个戒指,这个戒指是那日自己以为她与孟星阑私奔了,结果她又回来了,还带回了这个,和他一起戴上,自那天开始两人谁都没摘下过,今天她却把它留在了宫里。
云子辰在辰夕宫一直等着 等姜公公回来告诉他找到月溪了,可是等到天黑姜公公终于回来了,只是带回来的消息却是:“皇上,皇宫找遍了也没找到钰贵妃。另外奴才在一处宫墙找到了一副梯子,想来娘娘就是用那个出宫的。”
月儿,你真的走了,我以为我只要把你关在宫里总有一天还能打动你,可是你却翻墙逃走了,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冲你最心爱的星阑哥哥下手了,“去把孟星阑带来,他此时应该在去陵城的路上。”月溪不管是不是要去找他,去那里至少能把孟星阑带来,月溪敢跑孟星阑不敢,他虽无父母了,但他还有族人,违抗圣旨是诛全族的,所以他不敢跑,除非他敢拿他孟家全族的人赌,月儿,你既然敢跑就要承担起你跑了之后我的怒火,我舍不得动你,可是我舍得动你最心爱的星阑哥哥。
三天后,云子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孟星阑,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在他面前蹲下,捏着他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咬牙问到:“她在哪。”
“微臣不知。”
“不知?她逃出宫不就是为了与你私奔么,你会不知道她在哪。赶紧说,不然别怪朕对你动刑。”
“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微臣从京城离开之后从未见过她。”
“不说是吧,那朕看看到底是你嘴硬还是皇宫的板子硬。来人,把他拖下去仗责,打到他说为止。”
孟星阑被拖出去了,立马传来仗责的声音,却没听到他的喊叫,仿佛外面打的是一具死尸,没一会姜公公走进来“皇上,孟大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了,再打下去怕是就打死了。”
“把他关进大牢,贴皇榜昭告天下:驸马孟星阑,违抗圣旨,于五日后斩首示众。”
姜公公点头出去了,云子辰看着被拖去大牢的孟星阑,月儿,你最心爱的星阑哥哥,要斩首,朕就不信你还不出来。三天后皇宫大牢走进了一个狱卒怎么也没想到的人,“孟星阑关在哪,带朕去。”
云子辰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孟星阑说“只要你说出她在哪,朕立马放了你并且复你官职。为了她死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