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中,一个身穿金色龙袍的男子端坐在最上面,白丞相看着上面的人有些奇怪,自他中蛊魅术之后虽然也照常上朝,可是今日的他眼中不似以往的呆滞,是没中蛊魅术前的清明,难道谁把他的蛊魅术解了?可是中此术的除了施术者无人能解。
就在白丞相看着龙椅上的云子辰发呆的时候,云子辰开口了:“丞相白杰,对朕施以蛊术,逆谋造反大逆不道,削去一切官职,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云子辰话音刚落白杰走了出来,行礼之后说:“皇上,微臣不懂您说的什么意思。何为蛊术?微臣又何时对你施此术了?”
云子辰对身旁的姜公公使了一个眼神,姜公公出去之后提着昨天的那个婢女进来了,扔在殿中,婢女目光呆滞很明显昨日云墨对她施的催眠术还没解,婢女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白杰交代她的事都说了一遍,人证物证之下白杰被打入死牢,一些最近白杰提上来的官,也都被削去一切官职,一些助纣为虐的被赐了死刑。
处理完白杰同党之后,云子辰又下旨让遭贬斥的大臣官复原职,一些被残害至死的云子辰下令平复冤屈宽厚其家人,朝中臣子处理的差不多之后时间过去了近三个时辰,这是云子辰上朝最久的一次,刚说完退朝就看到本该打入死牢的白杰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队士兵。
云子辰一拍龙椅扶手:“白杰,你此时不是该在死牢嘛,为何在这,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逼宫不成?”
白杰再无刚刚的恭敬卑微,而是直视着上面的云子辰说:“皇上猜对了,今日你若乖乖的写下退位诏书,我就留你全尸,不然就别怪我无情了。”
“放肆,这江山怎可落你一个乱臣贼子手里。白杰,朕劝你回头是岸,谋逆乃诛九族之罪,你就不怕连累你全族的人吗?”
白杰听云子辰说完,低头一笑随后抬起头说:“全族?自我派人给你施蛊魅术起就已经赌上全族的性命了。反正这皇位你们云家人也不稀罕,还不如干脆让给我坐。今日你写下退位诏书,我不仅留你全尸,远在边疆的两位王爷我也绝不为难,让他们死的干脆一点,几位王妃我也留她们一命,如何啊皇上?”
云子辰面上无任何惧色,反而很冷静的问:“烨王爷的兵力部署,也是你告诉凤仪国的吧?”
“没错,只有烨王爷一死你必会重新任命带兵之人,不管你任命谁,我都有办法让他成为我的人。你派王爷去对我也百利而无一害,剩下的唯一的王爷远在边疆,这样会让我更好下手。说了这么多你该死的瞑目了吧。”
白杰说完之后金銮殿中的大臣们哗然,原来白丞相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之事。
云子辰刚打算说话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白爱卿真是好大的口气,是真当朕死了吗?”
白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睛收缩了一下,这声音他熟悉至极,这声音的主人曾在朝堂号令天下二十多年,抬头一看那个本该死了近二十年的人居然从门后走了出来,本该六十岁的人居然和当年驾崩时毫无改变,完全不像一个近六十岁的老人。
云墨走到云子辰身边看着下面的人,白杰与他是一起长大的,那年他们十五岁他选择了带兵出征,白杰选了科考之路,虽然白杰没中状元,他打完仗回来时白杰已经是朝中大臣,他二十岁登基之时就提了他做丞相,所以他称得上是三朝元老,只是没想到从小与他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人居然要了他大儿子的命,现在还觊觎皇位,想把他剩下的三个儿子都杀了,看来时间还真是那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啊。
云墨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神冰冷的看着下面的人说:“白杰,一别二十年,近来可好啊?”
白杰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呆呆的说:“皇上,你不是...”
云墨抢过话说:“朕不是死了嘛,所以你肆无忌惮的蚕食着我云家江山,还害死朕的儿子,现在还要逼宫。”
白杰看着上面的人知道今日不管他成功还是失败,都必死无疑,如此还不如赌一次,直视着上面的人说:“你活着又如何,就凭你们父子二人就想打败我带来的五百精兵?”
云墨冷笑一声说:“呵,五百?在哪呢?除了你身后的这四五十个,其他的在哪呢?你让他们出来给朕看看。”
白杰回过头一看,身后五百精兵都没了,剩下的全是刚刚与他一起进殿的四五十人,他怎么忘了云墨不仅治国雷厉风行,而且不管是武艺或者医术介是人间翘楚,外面那些人能悄无声息的没了是被他解决了。“剩这些又如何,你们父子武艺再高也不可能这么快解决他们,剩下的大队人马马上就会闯进宫,到时候这皇位依旧是我的。”
云墨摇了摇头:“冥顽不灵,以前你脑子还挺好的,怎么现在还不如以前了,是不是上了年纪啊?解决你这些人还要子辰动手?”
说完慢慢走了下来,白杰后退两步一挥手:“上,杀了他们两人助本相成就大业,本相封你们王侯。”
云墨走到下面让其他大臣退到一边,然后说:“不怕死的就一起上吧,朕没闲功夫一个一个解决。”
那些白杰带来的人见他的气场有些不敢动,可是他们已经随白丞相进来了,今日不管结果如何他们也难逃一死,还不如拼一次,说不定自己成功的了,所有人拔刀先前只有四五个在一旁没过来。
云墨看着围过来的人剑都没拔就开始动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地上躺了四五十个士兵,云墨拍拍手说:“就这些还不够朕热身的,白杰你的人不行啊。”
白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知道大势已去,想到如今这么久了自己的大队人马还没冲进来,看来是被云墨拦住了,捡起地上的剑架在脖子上看着他说:“我就是死也绝不落在你们父子手里。”
说完就要用力划破自己的脖子,云墨的手轻轻一挥他就动不了了,看着手拿着剑的白杰说:“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害死朕的大儿子,残害朕的孙子,朕睚眦必报的性格你也知道,想死朕必会成全你,不过不是现在,朕要让你看着你那些族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才会让人杀了你。”
云墨说完就让人把已经被点穴的白杰带下去,关进死牢了,这次没人再放他,等待他的只有抄家灭族。
解决完白杰之后云墨就带着沐柔走了,走之前吩咐姜公公既然云子辰记不起那月溪了就不要提起,不然的话他会受不了,定会走火入魔的。
半个月后一道罪己诏传遍龙吟国大街小巷,言辞诚恳闻者动容,皇上下旨废除了白丞相以各种理由提议的赋税,还全国上下免赋税一年,召回被贬斥的大臣重新回朝官复原职。冰烟和流月也要回京了,回京之前还来柳家村看望月溪。
冰烟看着月溪那大的有些吓人的肚子说:“月溪,你真的不回去了?你这都快生了,在乡下多有不便。”
月溪摇摇头说:“姐姐,我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地方了,你们就当我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吧,你们回去之后不可提起一句我还活着。不然就别怪我不认你们几个姐姐。”
冰烟叹了口气说:“好吧,你的性格我们也知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多劝了,你好好生活,将来有什么困难就来京城找我们,你不是宫里的娘娘,可还是我们妹妹啊。”
月溪挨个抱了一下说:“那我就不送几位姐姐了,你们一路平安。”
冰烟,流月和倾月几个带着对月溪的担忧走了。月溪看着一旁的人问:“你不回去吗?你回去便还是吏部尚书,受皇上重用。”
孟星阑摇摇头说:“不回,我本来就对高官厚禄没兴趣,当初上京赶考也是因为我母亲遗愿。后来留在朝堂也是看你入宫了,白杰对皇位虎视眈眈我早就看明了,皇上重用我也是想多几个可用之人好扳倒白丞相,我想着万一白丞相将来造反成功了,你也不会有好结果,我在前朝为皇上做事也算保护你吧。现在白丞相已倒,你也出宫在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再回去了。”
“孟大哥,你知道我...”
孟星阑打断了月溪的话,“我知道你心中只有皇上,我只是想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帮帮你,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逾矩之事。你如今也快生了,我去问问村里的人那家稳婆最好。”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
月溪知道他的性格倔强,除非他自己走否则再赶他他也不会走,看着他的背影还是什么都没说。
皇宫紫薇殿的书房里
云子辰看看奏折又看看身边空着的龙椅,整个龙椅都是他的,可是他为什么自然而然的让出了一个人的位置?好像这里在等着谁坐上去,可是谁这么大胆敢和他坐一起?抬起头看到一旁榻的几子上放着一盘蜜饯,他是最不爱吃这些零嘴的,所以紫薇殿也不会出现这些东西,可是为什么那里放着一盘蜜饯,他却觉得不反感,反而觉得好像有谁会高高兴兴的拿着吃?
难道自己因为蛊魅术之后忘记了什么?云子辰抬起头看着姜公公问:“姜公公,朕可有忘记什么事吗?怎么感觉好像少点什么?”
姜公公楞了一下说:“没有,皇上该记起的都记起了,您连小时候的调皮之事都记起来了,还能忘记什么啊。”
“那那盘蜜饯是留给谁的?朕记得朕从不吃这些东西。”
姜公公看着那盘蜜饯楞了一下,因为娘娘爱吃这个,所以皇上吩咐要常备着,今日他自然而然的就放了,走过去端起来说:“可能是小太监放的,奴才这就端下去。”
云子辰见他要端走,看着桌上没了那盘东西好像更怪了,阻止到:“不用了,就放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