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姐姐,”
南嘉一步一步的突然冒到了穆北北的面前,小声的喊着穆北北的名字。
“你来干嘛?”
穆北北才和楚宁因为南嘉生了一团子的气,现在看到南嘉也是一肚子气,语气难免有些恶劣,更何况她本就讨厌南嘉。
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了南嘉的身上,穆北北看着南嘉就感到一阵的恶心。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和楚宁姐姐吵架了。”
南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抽抽嗒嗒的对着穆北北低头道歉道。
眼泪也是一滴一滴的滴滴答答的掉了下来,很快脸上就布满了泪水,恰好不好这一幕成功的让走出过来的楚宁给瞧见了。
“你这是干什么?北北你又做什么了?”
楚宁一把将在鞠躬的南嘉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脸怒气的质问道穆北北,不过这么一会,穆北北怎么又把南嘉给弄哭了。
“我做什么?是她在做什么。”
穆北北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宁护着南嘉样子,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楚宁居然还一脸的质问的盯着自己。
明明是南嘉自己突然哭出来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没有做什么的话,南嘉怎么可能哭成这个样子,穆北北你够了。”
楚宁将南嘉揽在怀里护着,生气的看着穆北北。
“楚宁你简直是魔障了。”
穆北北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是,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做,楚宁就冲上来就是一顿的质问,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
“我看你才是,人家南嘉是哪里碍着你了。”
楚宁看着南嘉在自己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更是软的的一塌糊涂。
“南嘉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信她不信我?”
穆北北现在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楚宁给气炸了,特别是看着楚宁护着南嘉的样子更是刺的她眼疼。
“你们不要吵了,宁宁姐姐你不要骂北北姐姐了,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要帮您给北北姐姐道个歉而已,都是我的错。”
南嘉突然抽泣着插了进来,泪眼朦胧的解释道,说话也是一段一段的,显然是哭狠了吸不上气了。
“南嘉你看看你,多懂事,北北你就不能学学南嘉吗,人家也是好意的,你把人家给弄哭了干嘛。”
看着南嘉这副样子楚宁更是心疼了,特别是当南嘉小心翼翼扯了一下她的衣角之后,楚宁的心是软的一塌糊涂。
“我学她?是是是,她最懂事,你就好好和她过吧。”
穆北北抬头刚好看到了南嘉在楚宁的怀里看了自己一眼,虽然泪眼朦胧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出南嘉的得意和挑衅。
一时间冲动直接击破了穆北北所有的理智,什么话都甩了出来。
“你看啊,这个小贱人还在挑衅我。”
穆北北指着楚宁怀里的南嘉痛声吼道。
可是等楚宁低下头看在自己怀里的南嘉的时候,南嘉依然是一副可怜的委屈样子,眼珠子像是不要钱的一般一串一串的掉了下去。
“穆北北,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你现在是魔障了吧,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楚宁说完不再想要理会穆北北,拉着南嘉狠狠的瞪了穆北北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楚宁,你给我回来!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穆北北在楚宁的背后无助的吼到,眼泪也一颗一颗的掉到了地上的土地上。
楚宁听到穆北北的声音脚下的脚步顿了顿,到底还是没有转过头来,倒是南嘉侧过了半张脸一抹笑意完完全全的被穆北北看在了眼里。
等纪子焉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完全不说话了,本来还没有这般的僵,因为南嘉的道歉现在已经僵到了极端了。
明明同样在一个场地,可是两个人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对方一般,就连拍什么都是和陈子阳说了之后,陈子阳再两头跑,可把陈子阳给累坏了。
“子阳,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这么怪啊。”
纪子焉一把拦住了正在两头跑的陈子阳,拉着陈子阳走到了一个角落下询问道。
“还能咋的,两个人现在吵架了,真够让人头大的。”
陈子阳看着纪子焉终于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在中间夹着是真的头疼,特别是这个南嘉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实在是让他难以平衡这几个人。
“怎么吵架了啊,我和她们认识这么久,我就没有看到过她们吵架啊。”
纪子焉被惊到了,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楚宁和穆北北吵架,这个事情他还以为不会发生,没有想到他只是回去拿个东西就发生了。
“也不是没有吵架,问题在于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吵得这么凶,现在两个人已经互相不理会互相了,你没看到我在中间多麻烦啊,真够头疼的,”
陈子阳唉声叹气道,这两个女人吵架最后受苦的却是他,两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倔,其实倔的要命,和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行。
“怎么吵起来的啊,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纪子焉没有想到居然吵得这么严重,难怪刚才他看到两个人眼圈都红红的,可是为什么南嘉的眼圈也红了。
“哎,怎么说,因为南嘉,这两天你也能看出来其实北北不是很喜欢南嘉,反正两个人是因为南嘉吵起来的,就很麻烦。”
南嘉喜欢莫棱天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到了陈子阳的嘴边直接打了一个转咽了下去,陈子阳拍了拍自己不是很发达的胸脯,还好自己机智没有全部说出来。
“现在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北北的心情肯定不好,得让她们复合啊。”
纪子焉担忧的看了一眼一个人孤零零的拍着照片的穆北北,有些单薄的背影显得更加的孤独了。
纪子焉担心穆北北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好伙伴直接被一个人抢了,虽然纪子焉觉得南嘉还不错,但是既然穆北北不喜欢他也就不喜欢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让她们和好,纪子焉和陈子阳埋头苦想起来,两个大男人蹲在一旁盯着草地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