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长街一路看下去,竟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直到来到一处明显与周围不一样的摊位旁,这是一家雕刻平安牌的小摊位。
一个少女在摊位前招呼客人,一位中年男子在后面的灯光下,一点一点慢而仔细的雕刻着手上的木牌。
因为摊位上平安牌各式各样,看起来精致小巧,却有一种批发商品的感觉,导致摊位前来回观看的人挺少的,显得格外的不一样。
就连招呼客人的少女,都显得有些懒散。
穆北北被引起了格外的好奇心,朝着商品摊看了一眼,有些想要一块特殊平安牌的冲动,只知道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按捺了下去。
莫棱天看着她移开了目光,想了一下,敲了敲摊位,“请问一下,这里的河灯去哪里买?”
女子指了个方向,莫棱天道了谢,转而对穆北北说:“你去那边买河灯吧,我去这边买点东西,等下在河边找你”
穆北北有意向问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同意了他的提议,只是心情有一瞬间的不美妙。
她顺着少女指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程,终于在靠近河边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上,看见了河灯,只是购买的人很多,等的时间有点长。
后来,在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情况下,终于买到了河灯,走出人群之后才发现,莫棱天已经在等着了。
“等了很久?”,莫棱天摇了摇头,接过她手里的河灯,拉着对方走到了河边。
两人按照指示,一步步的将河灯放入河流中。看着五颜六色的河面,想着今晚的时光应该结束了,穆北北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现在是准备回去了吗?”,说着她站了起来,却被莫棱天拉住了。
“怎么了?”她问道。
“今晚还少了一样东西没给”,莫棱天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木牌,将它放在了穆北北的手心。
穆北北看了看,然后发现了特别之处,出了‘平安喜乐,得偿所愿’几个字像是印在木牌上的以外,下面还有她的名字。
不一样的是,她的名字看得出来是一点一点的雕刻的,而且还在按着某人的字迹刻的。
她握了握手里的木牌,向莫棱天笑了一下,“谢谢,我很喜欢”。
莫棱天没再说什么,只是再次拉住她的手,走向停车的方向。
后来大概是有些许累了,上车后穆北北就直接睡了过去。
莫棱天一面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一面又觉得难得有着这样的时光,有点舍不得。
然而再舍不得回酒店的路也逐渐的近了,到了酒店的停车场时,他才将穆北北叫醒。
“到了?”,穆北北问,“嗯,到了”。
穆北北伸了一下懒腰,还仍然有一些睡梦中的恍惚感。
“很累了?”,莫棱天问。
穆北北摇了摇头,还没说话,莫棱天就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莫棱天转头问“怎么了?”
“你快起来”
“你上来,小时候又不是没有背过”
“那不一样”,穆北北反驳
“有什么不一样?而且你现在累了,强撑对身体不好”
莫棱天说完后,就把头转了回去,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说到身体时,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穆北北有些害羞的赶紧爬上了对方的背,长大后她的确再也没有被莫棱天背过了。
于是,当回到酒店,却发现两人不在,转而在酒店大堂,等着两人的纪子焉和南嘉,看到两人时,看到便是穆北北在莫棱天背上,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当时就气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纪子焉看着穆北北和莫棱天甜甜蜜蜜的样子,就好像扎心一般的疼,到了晚上那一幕都还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不过,依旧甜甜蜜蜜的两人却没有察觉酒店大堂的两个人,看着刚掏出来的木牌,穆北北的内心一片满足。
莫棱天果然一切还是都想着她的,南嘉不过是个现在难以解决的麻烦而已。
第二日是颁奖的日子,因为前一晚愉悦的心情,和组员辛苦的努力算是得到了很好的回报。站在颁奖台上的穆北北恢复了以往了活力,显得神采飞扬,十分的动人。
不仅纪子焉的目光都快肆无忌惮的黏在对方身上了,就连莫棱天也愣了一瞬。他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对方露出如此明媚的笑容了。
明明是一个很开朗爱笑,活泼大方的人,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慢慢的变了,而自己却没有发现。
可见癌症还是打击到了对方,莫棱天心脏莫名疼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被颁奖台上发生了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颁奖完毕,得奖的成员都十分的激动,几乎两两激动的拥抱在一起,而穆北北和纪子焉就是其中的两个。
看着兴奋回抱住自己的穆北北,纪子焉在那一刻觉得自己心脏都快满了,他想着穆北北果然是喜欢自己的,之前的不喜欢看样子只是假话了。
纪子焉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他就是要从莫棱天的手中把穆北北给抢回来。
台上的一幕,台下其实没有多少人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激动下会有这样的举动很正常。
但偏偏南嘉惊呼了一下,然后吸引一些人关注的目光,其中自然也包括莫棱天。
南嘉见自己成了焦点,不好意思向他人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然后看向莫棱天,眉眼弯弯的笑道:“北北姐和子焉哥的关系看起来好好啊,子焉哥现在应该如愿了”。
莫棱天眉头皱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南嘉惊讶的问道:“子焉哥喜欢北北姐呀,棱天哥不知道吗?”
莫棱天当然知道,就好像南嘉喜欢他一般,双方都知道这些事。
面对南嘉的问题莫棱天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移回台上,看着还抱着一起的两人,莫名有些烦躁。
自己还在下面站着嘞,这两个人是把自己当作不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