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有了合作,周瑞宁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经常出入公司。
表面上,她是为了随时了解合作项目的进度。实际上,她是为了能够多见莫棱天几面。
她太喜欢莫棱天了。只要能够看到莫棱天,她就感觉满心高兴。
即使她明明知道莫棱天对自己不感兴趣,也不肯轻易放下这份单恋。
随着伤人事件的圆满解决,穆北北逐渐恢复信心,回到自己的岗位。
莫棱天经过一番综合考虑之后,决定让穆北北负责产品的升级换代设计工作,不用再去开发新产品了。
这样不仅能让穆北北工作起来更加轻松和顺利,而且还能避免她跟周瑞宁有太多的交集。
因为公司跟周瑞宁合作的主要是新产品的开发与设计,穆北北不参与这方面的工作,就不用与周瑞宁直接沟通,应该不会产生矛盾了。
在莫棱天的周密安排之下,穆北北和周瑞宁两人在公司里各忙各的,平时连面都难以见上,倒也相安无事。
但是,即使穆北北已经在尽最大可能躲避周瑞宁,而周瑞宁却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她。
周瑞宁的最终目标是将穆北北从莫棱天身边赶走,她无时不刻不在想办法算计穆北北。
特别是自从她可以随时进出公司,常常看到莫棱天主动去找穆北北,却很少来找她,更让她打翻了醋坛子,感觉一肚子酸水,非常难受。
“穆北北,我不信弄不走你。棱天只能是我的,不会是你的。”
周瑞宁暗暗下了无比坚定的决心,就是要跟穆北北一直较量下去,直至目标达成,得到莫棱天的青睐为止。
为了扩大自己在公司的影响力,从而更好的给穆北北使绊子,周瑞宁觉得仅仅有纪子焉一个内线还远远不够。
她不惜花钱偷偷收买了许多同事,让同事们帮她给穆北北制造麻烦。
在她的授意下,同事们开始在背后说穆北北的坏话,编造是非。
“穆北北上次刚刚给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这次她又来负责产品升级,肯定还会弄出一些幺蛾子来。”
“她就是一个实习生,还自称什么设计师,真是不要脸的女大学生。”
“别提她是大学生,我们大学生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这些收到周瑞宁好处的同事不仅仅是在质疑穆北北的工作能力,而且上升对她的人身攻击,实属过分。
谣言传的很快,穆北北没多久就听到这些关于她的闲言碎语。
虽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同事们的非议,但是听到这些闲话时,她依旧感到难言的痛苦。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穆北北还可以求助于莫棱天,甚至可以让莫棱天再对同事们下达一次禁言令。
但是现在同事们谈论的仅仅是针对她,与工作无关,她就没有理由让莫棱天出面帮自己解决。
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是别人的自由。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封堵别人的嘴巴。
楚宁当然也听到了那些关于穆北北的是非。
她料到穆北北心情肯定会受影响,便找了一个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安抚穆北北。
“北北,那些背后的言论,你就不用管了。如果谁敢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我们就骂死他。”
“算了吧,公司里这种排挤人的伎俩,我经历了多次,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穆北北似乎彻底想通了,还能对楚宁笑得出来。
看到穆北北没有伤心,说明受影响并不大,楚宁才发觉自己是多虑了。
经过这么多挫折打击,穆北北的心理承受能力正在得到极大的增强。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些挫折对穆北北还有那么一点点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莫棱天一直忙于工作,周瑞宁觉得自己跟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还是不够多。
她经过一番盘算之后,决定在员工会议上提议要办一次团建。
“莫总,这段时间同事们工作都比较紧张,也该放松一下了。不如我们举办团建,让同事们得到休息的同时,还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周瑞宁作为合作方,无权决定公司的事务,只能向莫棱天提出建议,希望得到批准。
莫棱天却显的犹豫起来,没有立刻表示同意。
周瑞宁见状,立刻给身边的同事递眼色,暗示他们帮自己游说莫棱天。
那些都是收过周瑞宁好处的人,当然很乐意支持她的提议了。
“周总说的对,我们公司很久没有组织团建,也该是时候举办一次了。”
“我觉得团建的好处有很多,除了周总说的之外,还能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呢。”
这后面的说法明显有些牵强。
团建就是放下工作出去游玩,与工作无关,何来提高效率之说?
这帮人明显是为了帮周瑞宁说话,纷纷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莫棱天见这么多人的意见都是支持周瑞宁,自己也不好反对,只能当场批准团建。
随后众人又商量好了团建举办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些注意细节才散会。
穆北北跟着莫棱天回到办公室,对他说,“棱天,我不想去团建。”
刚才在会上她不好表态,以免别人以为她不愿意跟同事们搞团结,只能私下里跟莫棱天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为什么不想去呢?难道你还怕跟周瑞宁碰面么?”
莫棱天想知道穆北北到底有什么顾虑。
“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穆北北回答莫棱天道,“我主要是被同事们在背后议论太多,不想去跟他们玩而已。”
看到有些同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穆北北就感到恶心。
虽然她已经进入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算是跟这个残酷复杂的社会有了接触,但是说到底,还没有完全毕业,自然学不到那些圆滑的为人处事技巧。
她就是直来直去的心态,喜欢与讨厌都写在脸上。
这在莫棱天的眼里,是纯粹的一种表现。他很喜欢,起码跟穆北北相处,能够让他感到轻松。
可是穆北北如果真的不去团建,他可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