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莫棱天情不自禁的抓住了穆北北帮自己擦眼泪的那只手。
穆北北仿佛有些惊讶,愣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挣脱莫棱天的手,就这样让莫棱天紧紧握住她的手。
这让莫棱天也暗感意外。自从穆北北患上心病之后,从来都没有如此亲密的跟他有过身体上的接触。
“难道穆北北已经战胜心病,重新接纳自己了?”莫棱天心里暗想,决定小心试探她。
莫棱天一边轻抚着穆北北的手背,一边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如果发现穆北北流露出一丝丝厌恶与反感,他就会立刻放手,尽可能避免惹穆北北生气。
令莫棱天感到惊喜的是,穆北北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并没有明显反感他的表现。
莫棱天旋即变的更加大胆。他站起来伸长脖子,将自己的脸直接伸到了穆北北的面前,作出想要亲她一下的姿势。
不过,莫棱天还是不敢轻易自作主张,只怕自己一时冲动,就超过了穆北北眼下可以接受的亲密程度。
所以他没有急着朝穆北北的嘴巴亲下去,而是首先咨询她的意见。
“北北,我想亲亲你,可以么?”
莫棱天用非常温柔的语调来轻声问穆北北。
穆北北抿嘴一笑,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她没有开口回答莫棱天的问题,而是默默的点一下头,然后便轻轻闭上双眼。
她同意了,她答应了!
此时此刻,莫棱天的心情简直激动到无法形容。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去亲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穆北北也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喜悦。她甘愿由莫棱天引领着,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回房间。
这一晚,莫棱天终于可以留在穆北北的房间里过夜,不必再与她分开。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不管是莫棱天,还是穆北北自己,都认为她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心理阴影已经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莫棱天送穆北北去学校上课之后,才赶往公司上班。
他本来还想抽空去陪穆北北上课,但是今天他的工作行程安排的很满,一刻也不曾停下,实在没有空闲的时间去陪穆北北了。
下午,眼看着穆北北放学的时间就快到了。按照两人在早上的约定,莫棱天应该亲自去接她回家。
但是现在突然有一个重要的客户来公司拜访,莫棱天必须亲自接待对方,才能跟客户维持好关系,为双方的下一步合作打下基础。
如此一来,莫棱天就连去接穆北北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感到十分愧疚,只好赶紧打电话去向穆北北解释,避免穆北北等不到他又会失望。
“北北,我今天实在太忙了,直到现在还没有空,呆会又要接待一个来访的客户,无法分身去接你。”
“没关系的,棱天,你还是接待客户要紧。我可以自己回家,我们晚上见吧。”
穆北北非常理解莫棱天的难处,并没有无理的刁难他。
“不,北北,你不要自己回家。我会派助理去接你。下课后,你只要在学校门口等着就行。”
莫棱天不放心穆北北独自一人回家,便仔细叮嘱她,自己会做好妥善的安排。
“好吧,棱天,那我就等你助理来接。”
穆北北答应莫棱天,接受了他的周到安排,以此来让他放心。
下课之后,穆北北马上走到学校门口,安静的等着莫棱天的助理来接自己回家。
在距离她不远处,有几个小混混正在紧紧的盯着她,明显是对她有着不良的企图。
其中一个小混混就是周瑞宁亲自联系的潘兴。她已经要求潘兴尽快对穆北北下手。
不过,前几天由于穆北北有莫棱天陪着,潘兴和同一伙的混混们都没有找到机会来侵犯她。
今天看到穆北北独自出现在校门口,身边没有莫棱天的陪伴,潘兴和混混们都认为他们久等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有一个新问题在阻碍着他们,让他们十分忌惮,不敢冒然行动。
学校门口不仅有保安在巡逻,而且人来人往,路人众多。
虽然穆北北现在确实是独自一人,但是潘兴和混混们要是胆敢在这里侵犯她,学校里的保安们以及那些从门口经过的路人肯定会出手去救穆北北。
考虑到这些问题之后,潘兴和混混们即使有天大的胆,也不敢立刻冲过去侵犯穆北北。
毕竟他们知道自己干的是违法之事,又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不能不给自己留条退路。
既然明知在学校门口不便下手,否则就容易被充满正义的路人擒获,那么潘兴和混混们就只能继续等待下去,等着对他们有利的下一个时机与地点出现。
“穆北北正在等谁呢?不会是在等莫棱天吧?”一个小混混问潘兴。
“我猜她不是在等莫棱天。以前莫棱天亲自来接她的时候,都是直接开车进学校里接她,根本不需要她走到学校门口外面来。”
潘兴根据自己近几日在暗中跟踪与观察穆北北的情况来作出猜测。
“我也希望不是莫棱天,否则我们今天又要白等,都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另一个小混混似乎很怕今天会落空,便期盼事情的发展跟潘兴的猜测一致。
穆北北即使历尽艰辛,却也还是保持着一颗单纯的心。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好人多,像韩楚怀那种人面兽心的歹徒终究是少数。
所以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存在着许多危险的因素。
她在转头张望之间,曾经不止一次跟潘兴和小混混们打了照面,却也没有对他们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只当他们是普通路人,便没有刻意躲避的意思。
“穆北北刚才朝我们这边看了好几次,她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们了?”
潘兴作贼心虚,有着很重的疑心,以为自己和混混被穆北北认出来了。
“不会的,她要是怀疑我们的话,早就吓的跑开了,绝对不敢还那么镇定的站在那里。”
一个小混混不认同潘兴的看法,并且说出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