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晴儿及时搀扶,“郡主你没事吧。”
其实她很想问一下深玄有没有事,毕竟这位清冷自持的占卜宫可是被自家郡主给逼的喝下那杯沾着二人唇印的酒水。
“本郡主好的很。”容夏夏咧嘴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她红着脸醉醺醺的朝着容瑾走了过去。
“皇兄,有人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不知该作何处罚?”容夏夏撒娇的问道。
“自是鞭打二十,以儆效尤。”容瑾对容夏夏的疼爱不言语表。
众人闻言,面露疑惑神色,刚才郡主当众非礼占卜宫也就算了,这下又再闹什么幺蛾子?
“慕将军你可知罪?”容夏夏一脸玩味的挑眉望向慕添。
正在独自喝酒的慕添闻言,他剑眉一凌,嘴角勾起讥诮,“臣不知所犯何罪?还请郡主明示?”
“你出口玷污本郡主与占卜宫的清白,你好大的胆子。”
容夏夏心不跳的说着,听得在场的众人都面露骇色,刚才可是容夏夏明目张胆轻薄与深玄,足以成为茶饭后的闲话。
可还等诸位看笑话这位行风放荡的郡主时,却公然被她这话给堵住了嘴。
慕添满脸的羞愤,他腾的一声站起身来,将酒杯重重的放在小桌上,“郡主方才非礼占卜宫与微臣无关,还望郡主不要牵扯旁人。”
这才几日未见,从前那个对他要死要活的容夏夏,如今却敢公然与他作对,若是想要利用这招挽留他,大不可必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也都赞许的看向容夏夏,他们也是何其无辜,明明看到容夏夏非礼了深玄,可偏偏这是一个大笑话,可还不能说出来,且不是要将人给憋坏了?
“本郡主一向公私分明,难道慕将军想要贿赂本郡主,还是你要忤逆皇兄的话?”
无论慕添说什么,容夏夏都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当初她脑子一定是坏掉了,怎么没看清慕添那虚伪的面孔,甚至还为了得到他,而不惜被人利用,回想往事,容夏夏不由得扶额。
这摆明了就是在为难他,慕添皱着眉头,脸上的爬满了怒意,锋利的眼神恨不得要将容夏夏生吞活剥了。
从前人人都知容夏夏爱慕添,为了得到他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今日却刻意这样不给他台阶下?一定是在报复慕添,众人也都索性这样认为。
就连容瑾也是一脸尴尬,动了动嘴想要劝说着容夏夏。
“微臣不敢。”
最终慕添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
“若是日后谁敢在后宫乱嚼舌根,本郡主决不轻饶。”容夏夏美眸环视着众人,她这是在杀鸡给猴看。
慕添黑沉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满肚的怒火只能化作一道冷光,恶狠狠的瞪了眼容夏夏。
无视着那要吃人的目光,容夏夏伸出手扶了扶额头,慵懒的开口:“来人带着慕大人奖金下去领罚。”
“哼。”慕添一脸的气急败坏,却是哑口无言,路过容夏夏的身旁时,他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像是没有他说话一样,容夏夏面露疲惫之色,懒懒的开口:“本郡主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快送郡主回去好生的修养。”容瑾关心的问着,下令让奴婢尽心的伺候容夏夏。
“是。”
晴儿走上前,小心的搀扶着容夏夏离去。
回到竹露居,容夏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晨,这才渐渐醒来。
听到厢房内传来的动静,晴儿迈步走进来伺候,“郡主你醒了。”
“恩。”
昨晚的宿醉,让容夏夏感到有些头疼,她都忘记了自己在宴会上的都做了些什么。
端坐在梳妆台前,晴儿拿起木梳小心翼翼的梳着那乌黑的秀发,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容夏夏秀眉微蹙,她面露不悦的问道:“一大清早的这般的吵杂?外面可是怎么了?”
传来一个奴婢问话,“回郡主,奴婢瞧见是尚宫居的奴才前去占卜宫的院落去了。”
“这次皇上赏了不少的珍宝给赐给占卜宫。”奴婢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回话。
“他近日到时讨得皇兄欢喜。”容夏夏口气略有不满的说着。
正在为容夏夏更衣的晴儿,红着小脸,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兴许是皇上在弥补对占卜宫的亏欠。”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容夏夏听到了。
“这话怎讲?”容夏夏挑眉,望向穿戴整齐的自己,漫不经心的问道。
勿的晴儿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将一只珠钗插在容夏夏的秀发中,试探的问道:“郡主可是忘记了昨日在宴会上的事?”
“宴会上可是出了什么事?”容夏夏不以为然的问道。
当晴儿一股脑的将昨日发生在宴会上的事情脱口而出时,霎时容夏夏的脸红了下去。
难怪她眼皮子一只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这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也难怪高高在上的容瑾,会一波波的送些珍宝给深玄。
原来昨日她醉酒之下,当中轻浮了深玄,想起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容夏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今后那还有脸去面对深玄啊?
所谓怕什么就来什么,余公公甩着拂尘,迈步走了进去,恭敬的向容夏夏行礼道:“奴才给郡主请安了。”
“可有何事?”容夏夏脸上的羞赧还没消散,没好气的问道。
“皇上下旨,自今日起郡主要多向占卜宫虚心向学,不得有误。”余公公悬着一颗心这才宣读完圣旨。
虽说深玄清冷,拒人与千里之外,但胜在学识渊博,既会占卜又会看天相,深的容瑾的心腹,因此让容夏夏跟随着他学习,倒也堵住了悠悠众口。
“本郡主要面见皇兄。”容夏夏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就喷出来了。
她才不要日日都要面对深玄那张冷冰冰的脸,即便是阳春三月里春暖花开,可依旧让她感到似十月寒冬。
似乎早已料到容夏夏会这样不肯屈服,余公公笑容不减的回答:“皇上有国事要审阅,不得任何人操劳,还请郡主听从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