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夏靠在深玄的怀中,她楞了几下,男人已经端起羹汤送到她的嘴边,“张嘴。”
这个时候容夏夏乖乖的张嘴,吃下深玄喂的羹汤。
这个男人一直喂着容夏夏羹汤,直到容夏夏伸出手挡在唇边,这才罢休。
晴儿接过碗筷,深玄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咳咳。”容夏夏低声咳嗽了几声。
见容夏夏挣扎着要起身,晴儿焦急的开口道:“郡主你还是躺下吧。”
此刻深玄头也不回的已经迈步走出竹露居里了。
一下午的时光容夏夏都在睡眠中度过,昨个夜里她落水的事情晴儿也早已告诉了容瑾。
因此容瑾在竹露居里差遣了不少的奴婢,就连门口也更换了几个侍卫,单反容夏夏有个一举一动都务必要上报给容瑾。
可见这次容瑾是真是动怒了,也是担心透了容夏夏在这样任性。
一下午的时光人,容夏夏都在睡眠中度过,傍晚时分,这才缓缓的醒来。
“郡主睡得可好些了?”晴儿候在一边关切的开口问道,走到床边给容夏夏行礼着。
这个时候容夏夏也感觉身子好多了,她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天都躺在床上,她感觉四肢都要蜕化了。
掀开了被褥,容夏夏正要起身下床,却被晴儿给拦了下来,“郡主的身子可还痊愈,占卜宫吩咐了要郡主好生的修养。”
容夏夏抬眸环视着厢房内,“占卜宫可来了?”
便见晴儿摇了摇头,上午的时候深玄喂着容夏夏吃完汤药,走出竹露居便没在来过。
转而容夏夏早已走下床榻,她在厢房里走了几圈,似是在厢房里待不惯,她想要出去走走。
月黑风高,早已起了冷风,吹得窗棂都呼呼作响。
晴儿取来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容夏夏的身上,模样格外的担忧:“郡主的身子要是迟迟不能痊愈,奴婢可怎么向皇上交代?”
“郡主一定是饿了,奴婢已经叫小厨房特意给郡主做好了羹汤用温火温着呢。”晴儿说话间,她传来奴婢将羹汤奉上。
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容夏夏闻着那香甜的气息,不由得勾起了味蕾,她接过玉白色的小碗,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品尝着。
“奴婢还备下了一些可口的点心。”
晴儿笑着说着,又将精致的糕点端上了桌面。
吃饱喝足之后,容夏夏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
她正要起身想出去走走,却被门外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即便她要任性驱使着奴才,可奴才说要向容瑾禀明了,才能放容夏夏出来。
本来落水的事情已经让容瑾生气了,容夏夏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触犯龙威。
索性她只好待在厢房里,百无聊赖的她在房内走来走去。
瞧着自家郡主那一副插翅都想要飞出去的样子,晴儿不由得皱眉。
“郡主还是坐下歇息吧。”晴儿走上前关心的提醒着,“郡主这几日若是不好好的调理着身子,这可如何参加几日后的诗词大会?”
一听这话容夏夏顿住了脚步,她诧异的回头问道,似乎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晴儿一边搀扶着容夏夏坐下身来,一边低声提醒着:“几日后宫中举行着诗词大会,无论是官宦的嫡子还是千金,亦或者才华灼灼的公子哥,都可以来龙夏国参加。”
她怎么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容夏夏秀眉微蹙,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早前皇上都说了,让郡主多跟着占卜宫多学学诗词歌赋,就是为了让郡主参加此次的大会。”晴儿双手奉上一杯普洱茶。
接过茶水,容夏夏喝了几口,意识也渐渐的飘远。
这次的诗词大会,是龙夏国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盛典,因此有不少小国都想来参加大会,以此结交邻国帮派,亦或者是富家子弟来大会上展露手脚,吸引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青睐。
单反能在诗词大会上出尽风头的必定会受到容瑾的奖赏,必定也会成为龙夏国最令人瞩目的人,因此不少的富家子弟以及千金,对此次的盛典都储备依旧,就连着周边小帮派也都翘首以盼。
容夏夏一时怔愣,就连手中的茶水早已凉却都浑然不知。
这时殿外有太监回禀:“参见郡主,皇上特派奴才前来问候郡主可安好?”
回过神来,容夏夏将手中早已凉却的茶水放下,挑眉望向余公公:“本郡主身子无恙,还劳烦公公回禀皇兄。”
而后容夏夏站起身来,挑眉望向窗外,轻声又道:“皇兄眼下可还忙着?”
“皇上刚与武殿下塞外郊游而归,眼下正在乾坤宫的内殿休息呢。”余公公一脸恭敬的回禀道。
这时容夏夏踩着碎步正要迈步走出去,她身上穿着单薄,简单而洁白的白色纱裙,因为生病而微微泛白的脸颊,可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
一旁的晴儿连忙拦在她的身前:“郡主你可不能不去,占卜宫嘱咐奴婢这几日郡主的身子还未痊愈,可万万不能出去着了风寒啊。”
可一向任性的容夏夏,怎么会听从一个奴婢的话,她二话不说迈步走出厢房。
见状晴儿只好取来一件厚实的披风追了出去。
“郡主你等等奴婢啊。”
容夏夏走的极快,不多时就将晴儿给丢在了后面。
她正巧路过一处假山,因为走的急,还未看清眼前的路,迎面便撞了上去。
“哎呦。”容夏夏额头吃痛,她忍不住的皱眉低骂。
一道清冷戏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郡主殿下何事这般匆忙?”
抬起眉眼,容夏夏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墨黑色长袍,一个白色簪子束发,面容冷硬,可那双像猎豹一样的双目,正含着笑意打量着她,此人正是义渠的武军。
“你怎么在这里?”容夏夏不高兴的问道,伸出手揉着自己的额头。
“郡主又怎么在这里?”武军迈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容夏夏那略微红的额头,忍不住打趣道:“郡主走路都不长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