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夏夏可是一个急脾气的人,哪里肯会等几天?不由得奴婢分说,她抬脚强硬的朝着厢房闯了过去。
可奴才们一个个挡在门前,一个缝隙都不给容夏夏留下。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拦着本郡主?”容夏夏娇嗔的呵斥着。
“不是奴婢不敬郡主,实在是占卜宫有交代。”奴才急的都快哭起来了。
无论是容夏夏还是深玄,这两尊大佛可都不是他们随便一个奴才都能惹怒的。
厢房外传来一阵争执声,正在打坐的深玄,不由得剑眉微蹙。
伺候在他身侧的白雪,担忧的说道:“主子都为了郡主而着了风寒,可郡主却还在殿外吵得主子不得安静。”
深玄身着白色的纱衣,安静的端坐在薄团之上,冷硬的面孔上神色微变,微闭着眼眸,周身泛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房门外争吵不休,照着这样的局势,只怕是容夏夏都快要在殿外打起来了。
“郡主只怕要将房门给拆了。”白兔妖男撇了撇嘴,话语中毫不遮掩的鄙视。
即便容夏夏任性跋扈,却也是这般不知矜持,每次见到深玄都会上前非礼,身为深玄的护卫,就连白兔妖男都看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声响,整个房门整个都掉了下来。
容夏夏不顾着诸位奴婢的阻拦,她迈步踏进厢房中。
就在这一瞬间,白兔妖男飞快的隐藏了起来。
厢房里安极了,一个奴婢都没有,深玄端坐在内室中,身着白色的纱衣,坐在一个薄团之上,茶几上的杯子中盛满了茶水,然而深玄却是一口都未动。
“都退下。”深玄背对着房门,不悦的开口。
顿时堵在房门口的奴婢闻言,都面露惧色,随之转身退了下去。
倒是只有容夏夏一个人,迈步走进宫殿中,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深玄,娇美丽脸颊上扬起一抹笑意。
兴许是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冷风从殿外吹了进来。
当即深玄身子一颤,猛的一阵咳嗽着。
容夏夏担忧的问道:“占卜宫的身子可好些了?”说话间,容夏夏已经迈步走上前,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送到深玄的手中。
然而深玄却没有伸手去接,他低垂着眉眼,冷硬的面孔上泛着苍白之色,身子比起从前可是虚弱了很多。
见深玄一脸漠然,容夏夏眉头一蹙,似有不悦,她将茶杯放下,淡然的开口道:“怎么?见到本郡主,占卜宫怎么不高兴?”
“下官不敢。”
话语平淡无奇,然而深玄却是冷着脸。
还真是软硬不吃的东西,敢给她甩脸色,容夏夏心中这样想着,想要给深玄一个教训的,但一想到他昨个为了救自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咳咳。”容夏夏轻咳几声,以此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不知郡主前来所为何事?”深玄看都没有看容夏夏一眼,漠然的开口道。
“这幅字画你可认识?”
容夏夏说起话的时候,示意着晴儿走了进来。
晴儿怀中捧着一个字画,恭敬的送到深玄的面前,“还请占卜宫过目。”
顺势望去,深玄面上平静,可那双幽深的凤眸微闪,认真的大打量起眼前的这幅字画来。
见状,容夏夏勾唇笑问道:“昨个你救了本郡主,想要什么奖赏,你大可提出来。”
“这是下官的本分。”深玄的注意力都在字画上,就连回答也是应付。
在宫中容夏夏虽说任性,但想要讨好与巴结她的人,可是比比皆是,然而每每的遇到了深玄总是让她内心很是挫败。
她挥了挥手,示意着晴儿将滋补的羹汤端上来。
“本郡主听说你身子不适,特意吩咐御膳房炖些滋补的羹汤。”容夏夏低声说着,她来到清风殿已经已经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可深玄却实在没有让她落座,更别说起身行礼了,当真是无礼至极。
精简的四个字从深玄的口中吐出。“多谢郡主。”
晴儿将羹汤小心的放在茶几上,深玄却是看一眼都没有看。
“郡主。”见深玄这样冷漠疏离,晴儿低声唤了一声,示意着容夏夏要不要离开这里。
毕竟深玄似乎很不喜欢容夏夏的到来。
见深玄看字画颇为的认真,容夏夏出声提醒着:“占卜宫若是喜欢字画,改日本郡主将宫中最名贵的字画都赏赐与你。”
若是换做是任何人,得到容夏夏这样的恩惠,必定会高兴的不知所措。
但深玄却从始至终都一脸漠然的表情,就连回答也都是冷冰冰的。
不知道是人还以为深玄与容夏夏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郡主的恩惠,属下不敢当。”深玄薄唇微启,淡然的开口道。
自家郡主这样热脸贴上冷屁股,就连晴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时候不早了,郡主还是早些回去吧。”
容夏夏目光却紧盯着深玄的容貌,那张宛若天神降临的美貌,让她不由得想要多看几眼。
深玄低着眉眼,下颚线条棱角分明,一双幽深的凤眸让人不由得深陷其中,这样的男人大概是整个龙夏国里最英俊的男人了。
即便深玄的态度冷冰冰的,但丝毫不妨碍着容夏夏欣赏他的美貌。
看着自家郡主赤裸裸的打量着深玄,晴儿不由得红了脸,她小声的提醒道:“郡主还是回去吧。”
毕竟男女共处一室,外界也不知该怎么议论呢。
“不急,不急。”容夏夏摆了摆,云淡风轻的开口。
“郡主若是无事,还请退下。”深玄的目光落在字画上,语气却带着赶人的意味。
“额。”容夏夏脸上大写的尴尬。
放眼望去整个龙夏国谁能有此荣耀,得到容夏夏的青睐,可深玄却是不知好歹,但他越是不在意,反而容夏夏就很是上心。
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容夏夏给身后的晴儿使了一个眼色。
“听闻占卜宫最喜欢焚香。”容夏夏低声问道,她隐约可以看出深玄深邃的眼眸下,眼窝微微泛着淤青,可见是昨个夜里他睡得并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