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跟随在娘娘身边,自然是事事都会伶俐。”欢儿讨好着说着,殷勤道:“如今皇上与贵妃之间有了隔阂,娘娘可要把握住机会才是。”
杨静眉眼低垂,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暗暗的咬牙,从前可都是李丽欺压在她的头上,如今可要趁机博得皇上的恩宠才是。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不远处走来一抹黑色的身影。
此人便是伺候在容瑾身边的余公公,他朝着杨静附身行礼道:“奴才叩见娘娘。”
瞧着眼前的奴才正是余公公,杨静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嘲讽之色,抿唇轻笑道:“余公公怎的一个人来了?可是皇上有事?”
余公公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面上笑嘻嘻的开口道:“娘娘可是好福气,皇上召见娘娘你呢。”
“还请娘娘跟随奴才前去乾坤宫走一趟。”
闻声杨静面露喜色,她方才正想要前去乾坤宫呢,却没想到容瑾竟然召见她了。
许久未曾与容瑾见面了,杨静此刻的心情兴奋的不能自己,“有劳公公带路了。”
语毕,杨静便跟随在余公公的身后,二人朝着乾坤宫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进乾坤宫,杨静候着殿外,隐约就听见宫殿内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刚抬起的脚步还没有落下,杨静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她一脸诧异的神色,回头看向余公公,像是在询问着他什么。
只见余公公也疑惑的摇了摇头,方才他离开的时候,皇上还好端端的,这还没有一炷香的时辰,难不成又有人惹怒了容瑾不悦。
就在他这样想着,余公公便朝着杨静行礼着:“还请娘娘在这里等候片刻,奴才这就进去一看。”
杨静虽然心中很是急切想要见到容瑾了,但她也不敢莽撞,生怕惹怒了容瑾心中不悦。
她按捺着急切的心情,站着殿外等候着,有好几次她都险些杯绷不住了,想要闯进宫殿中。
一旁的欢儿也在劝说着:“娘娘先坐下等着。”
便见一个太监走了过来,搬来了一个座椅,示意着杨静坐下来。
然而杨静并未坐下,而是在宫殿门前走来走去,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也不知在宫殿外等候了多久,欢儿早已备好的龙井茶也都已经凉透了。
迟迟未见余公公出来,杨静秀眉微蹙,明亮的眼睛紧盯着宫殿。
方才宫殿内还传来声响,可如今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就在杨静正要闯进入一探究竟的时候,余公公哭丧着脸迈步走出了宫殿。
“公公可是出了何事?”杨静面露担忧的神色,还未等余公公开口说话,她便焦急的问候着。
余公公甩了一下拂尘,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娘娘还是暂且先回宫吧。”
“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杨静一脸担忧的神色,刚才容瑾还让奴婢前去传唤她呢,这才一会的功夫就改变了主意呢?
可容瑾的心思谁人又能猜的准呢?
就连伺候在容瑾身边资历最老是余公公都不曾猜摸出他的心思,更别说刚入宫就颇受恩宠的妃嫔了。
“眼下皇上正在为边关的事情而忧心呢,刚在殿内训斥了慕将军呢。”余公公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可否让臣妾进去伺候着皇上?”杨静娇媚的脸颊上带着期许,目光灼灼的看向宫殿内。
今日的杨静特意梳妆打扮一番,就是为了想要见容瑾一面,半道上遇见了李丽,看着她吃瘪的样子,杨静心中不由得开心极了。
“娘娘还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皇上不悦了。”余公公一脸烦躁的劝说着。
话音刚落,接着宫殿内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可见是容瑾又在发怒了。
“还请杨妃娘娘先回去等候消息,奴才这就进去伺候皇上了。”余公公丢下这句话,就连忙的转身迈步走进宫殿中。
站在宫殿外杨静一脸的失落,她眼巴巴的看着宫殿,只要她踏进去一步,就可以看到容瑾了,但她并没有。
杨静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了容瑾不悦。
“娘娘还是回去吧。”欢儿手中还端着凉透的西湖龙井茶。
无奈之下杨静有些气馁的开口道:“真是晦气。”
杨静端坐在轿辇之上,朝着寝宫走去。
她一脸落寞的神色,心口就像是堵着什么似的,以至于她看什么都不顺眼。
就在杨静深思的时候,轿辇突然的颠簸起来。
惊吓的杨静脸色微变,一脸的羞愤:“你们这些狗奴才是想要摔死本宫吗?”
欢儿连忙问候道:“还请娘娘息怒,前头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奴婢,冲撞了娘娘的轿辇。”
一遍说着话的时候,欢儿走上前前去查看着。
入目就看到一个身着宫装的宫女,手中端着一碗燕窝羹汤,正在朝着这边走着。
因为走的极快,她手中的羹汤都散落在地上,碗筷也摔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状况,奴婢脚下不稳,身子摔倒在地上。“啊。”
“你个奴婢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撞了我家娘娘。”欢儿一脸羞愤,趾高气扬的呵斥道。
她走上前想要看清是那个宫中的奴婢,敢这样无礼。
奴婢瘫倒在地上,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她的眼睛闪烁不定,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欢儿的视线落在奴婢的的身上的时候,她勾唇冷笑道:“这不是郡主身边的红人晴儿姑娘吗?”
回过神来,晴儿这才看清刚才她险些冲撞的贵人就是杨静。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对玉白色的小手刚才不小心碰在了石头上面,此刻正在散发着淤青。
那样的伤势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晴儿眼眶中凝结着晶莹的泪水,却是倔强的不肯哭出声来。
见晴儿愣在地上也不说话,欢儿有些不耐烦了,她走到晴儿的身前,抬起脚就炒着晴儿那双泛红的小手踩了过去。
往日里容夏夏得了容瑾很多的恩宠,因此后宫的妃嫔们都对她十分的妒忌,更是巴不得容夏夏有什么好歹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