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晴儿手中端着一碟子的鱼儿迈步走了过来。
她刚将手中的碟盘放下,就见小橘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慢点吃,想吃还有呢。”容夏夏一脸无语的表情,鱼儿可是小橘的最爱。
“好可爱的小猫咪啊。”晴儿捂唇轻笑着,看着小橘那毛茸茸的样子,心中很是喜欢。
但小橘除了容夏夏可以摸它之外,不容许任何人靠近它。
有时就是生气了,连容夏夏都不搭理的,可谁让容夏夏喜欢这只契约灵宠呢。
等到小橘将鱼吃完,这才乖顺的窝在桌面上,它眯着眼睛晒着太阳,像是睡着了一样。
“回郡主,奴婢刚才去御膳房时,碰见了伺候在杨妃身边的欢儿。”晴儿低声开口道,眉宇间带着一丝的不安,“听宫中的奴婢说起杨妃已经许久不曾踏出房门半步了。”
“查出是谁在背后下药?”容夏夏一脸慎重的问道。
后宫的争斗与她一个郡主何干?最令人可恨的便是此人居然利用她制作的玉凝膏来陷害杨静,即便容夏夏想要脱身,只会让容瑾陷入两难之地。
“回郡主,奴婢查出其中一个奴婢曾在慕家做过一段丫鬟。”晴儿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回答着。
听到这话容夏夏秀眉微蹙,面上染上一抹疑惑的神色,诧异的开口质问道:“当真是慕家的人?”
“奴婢说的千真万确。”晴儿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回答着。
“多加留心着她。”容夏夏沉声命令着,娇美的脸颊上带着浓浓的疑惑之色,“名叫翠儿,曾在慕家做过奴婢。”
慕家世代出将军,为朝廷效力有功,身为慕家嫡子的慕添却是十分的孤傲,从前面对着容夏夏热烈的追求却是嗤之以鼻,不仅如此,还生出邪恶的心来想要陷害容夏夏,为了得到她身上的神血,不惜背地里给她下毒。
好在容夏夏死里逃生活了过来,自此慕家与容家的关系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容瑾身为天子,也不会因为此事故意刁难慕家。
但慕家一向高调行事的作风已经让容瑾感到不满了,然而慕家却仗着世代家族,曾私底下拉帮结派,但容瑾一时没有证据,也无法治慕家的罪名。
慕家一直想让家中的长女慕兰进宫服侍着皇上,可惜容瑾迟迟未曾表达对慕兰的心思。
容夏夏端坐在摇椅上,娇美的脸颊上神色释然,漆黑的眼眸闪烁不定,好似在想些什么事似的。
这时晴儿低声又道:“回郡主,今日奴婢路过杨妃的寝宫,遇见了荣妃娘娘身边的芍药,荣妃娘娘倒也心善,对杨妃也多加照拂。
”
后宫女人最在意的不过是容瑾的恩宠,如今杨静脸上受了伤,只怕一时半会恩宠不会再有了。
荣丽出生书香门第,倒也是一个极好说话之人,曾经与容夏夏与荣丽打过几个照面,也曾觉得荣丽待人亲和,是个极好相处的主。
“这些时日皇上很少去探望杨妃,起初杨妃还会在宫中大闹,如今倒也消停了。”晴儿低声回禀。
此刻杨静心中还恨极了她吧?别说是杨静,就连容夏夏也不知是谁到底在背后下药,以至于她担上一个下毒的骂名。
什么宝贝容夏夏没见过?竟会为了一个玉佩竟如此的卑微?容夏夏美眸轻颤,娇美的脸颊上浮现一抹不自量力的冷笑。
“但凡是本郡主喜欢,本郡主定会得到的。”容夏夏丢下这句话,懒得与这个陌生的男人多嘴,转身正要离去。
“本王会等着郡主来取的。”
“哼。”容夏夏觉得自己被人调戏了。
男人目光深邃的望着容夏夏离去的身影,俊逸的面容沉了下来,一抹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男人的身后。
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九皇子你怎么在这里?让奴才好找。”
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给李文下跪行礼。
李文曾是前朝的九皇子,但容瑾在朝廷上威望甚广,受尽了先皇的疼爱,自然而然的成了龙夏国的备受瞩目的皇上。
但李文先母卑微,不得恩宠,因此连带着出生的李文一起抛弃在冷宫之中,宫中的人怕犯了忌讳,嫌少谈起先朝之事。
也难怪自幼生长在龙夏国的容夏夏,竟也不知宫中何时有过一个九皇子。
“找本王何事?”李文面不改色的问道。
顿时太监脸色微变,犹豫的开口着:“先皇曾有规定,不许九皇子踏出冷宫半步,还请殿下回冷宫。”
“嗯。”李文眼眸一沉,面上让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来。
“还请九皇子速速回冷宫。”太监有些不耐烦的回禀着。
宫中见风使舵不少,即便李文是皇子,但在这些奴才的眼中连个主子都算不上,不过是碍于礼仪,对李文也就只是表面客气而已。
“公公先回去,本王即可就回。”
难得来御花园中走走,李文竟有些不想回去那个冷冰冰的冷宫了。
小太监皱着眉头,低声开口道:“奴才就先告退。”
待太监离去时,一抹黑色的身影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这枚玉佩可是殿下唯一的信物,为何殿下你要送给郡主?”
“你不懂。”男子薄唇微启,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无奈。
“当初如若不是先皇极其疼爱当今圣上,只怕此刻殿下你也·····”黑衣人正在愤愤不平的打抱不平时。
“本王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以后再也不要在宫中提起。”男子脸色沉了下去,冷声训斥着。
黑衣人皱着眉头,跪了下来,“属下也是替殿下抱不平,还请殿下赎罪。”
男子抿唇不语,深邃的目光望着容夏夏离去的方向,却是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黑衣人低声提醒着。
见晴儿迟迟不来寻自己,容夏夏便一个人走回了竹园。
可走到半道上,容夏夏就被请到了乾坤宫中。
此刻容瑾正在与深玄下棋,二人端坐在榻上,旗鼓相当各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