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何事?”容瑾漫不经心的问话。
余公公会意立刻走上前来,一字一句的回禀着。
此刻小太监跪在地上,委屈的哭泣着:“还请皇上为奴才做主,都是他先出手打的奴才。”
可话音刚落,容瑾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冷声吩咐道:“来人将此人拉出去杖毙。”
一声令下,候在殿外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将怔愣住的小太监拖了出去。
刚还想上前求情的余公公,立刻就闭上了嘴。
冷风一脸复杂之色,他仰头看向容瑾,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最后也猜不出这个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回去回禀九皇子,他可以随意踏出冷宫。”容瑾说完这话,便拿起了奏折翻阅,好似刚才杖毙一条人命也不过如此。
冷风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确信似的,他定定的直视着容瑾。
容夏夏慵懒的翻了个身,看着冷风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抿唇轻笑道:“还不快回去回禀你家皇子,还不快谢恩。”
“多谢皇上。”冷风双手抱拳,转身离去。
当冷风踏出乾坤宫的时候,容瑾沉声质问道:“今日之事要宣告宫中,以儆效尤容不得奴才欺负了主子。”
纵然李文是一个过时的皇子,但也是出生皇室,由不得宫中的奴才作践。
“是。”余公公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皇兄为何对九皇子如此关照?”容夏夏一脸不解,幽幽的问道。
似是玩腻了,容夏夏将手中的玉盘丢在一旁,双手捧着下巴,眨巴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容瑾。
“夏儿什么时候对朝政之事感兴趣了?”容瑾笑着打趣着。
“夏儿只想待在皇兄的身边就足以。”容夏夏眉眼含笑的撒娇着,娇美的脸颊上流露着天真之色。
容瑾满眼的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过些时日便是诗词大会,夏儿可要下些功夫。”
明知道容夏夏学不福五车,更是诗词书画一窍不通,容夏夏嗤笑一声:“皇兄又在取笑夏儿了。”
“夏儿从来不知宫中竟还有位九皇子?”容夏夏小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诧异的开口问道。
容瑾一脸平静,淡然的开口道:“宫中的事情多了去了,若是夏儿每个都知道,就你这小脑海还装的下吗?”
方才与李文一见,容夏夏别的没记住,倒是惦记上了李文身上的那块玉佩。
虽然不知道李文处于何种原因,会被禁足在冷宫中,但容夏夏也知道在宫中只有犯了大错的人才会被关进冷宫中。
“时候不早了,晴儿先回去。”容瑾要看奏折,可容夏夏在他的身边,容瑾反倒没有了这个心思了。
这时容夏夏乖乖的起身,唤来了晴儿,给容瑾附身行礼这才起身离去。
“方才可是出了何事?奴婢听说有人打起来了?”晴儿一脸八卦的问着。
却遭到了容夏夏一个白眼,她端坐在轿辇之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个奴婢不好生的伺候着本郡主,却别有他心?”
“奴婢不敢。”晴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也不知为何,容夏夏有些烦躁,便吩咐着轿辇走的慢些,好让她吹些冷风。
此刻余公公带领着李文朝着乾坤的方向走来,见到容夏夏便匆匆的行了一礼。
李文仰起头,清冷的眸子带着笑意看向容夏夏,随后转身离去。
“晴儿去打听打听有关九皇子的来历。”容夏夏低声嘱咐道。
晴儿立刻点头应答道:“是。”
回到竹园里,容夏夏带着晴儿直接去了花坊。
还未进门,就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接着就是霹雳哗啦的声响。
晴儿皱着眉头,担忧的开口道:“这管事嬷嬷去哪了?”
容夏夏一脸平静,迈步朝着厢房走去,晴儿刚打开房门,一个水杯就砸在她的脚边,瞬间就摔个四分五裂。
突如其来的举止,别说晴儿了,就连容夏夏都险些惊吓到。“见到郡主竟敢如此放肆。”
厢房中的几个奴婢,看到容夏夏一脸冷漠的站在房门,慌忙的走上前行礼着:“奴婢给郡主请安了。”
“今天好生花坊里可是有什么喜事,这般的热闹?”容夏夏微微一笑,可那笑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花坊中瞬间安静下来,奴婢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大声的开口。
晴儿搬来了一个座椅,搀扶着容夏夏坐了下来,“教管你们的嬷嬷呢?”
为首的奴婢,低着头回禀着:“嬷嬷方才去了尚衣浣里,说是为我们亲自挑选一些丝线。”
“管事嬷嬷不在,你们便就打起来了?”容夏夏面不改色的问着,手中把玩着珊瑚珠手镯。
跪在地上的奴婢大气也不敢出,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
此刻容夏夏挑眉,视线落在一个双颊红肿的奴婢身上,启唇问道:“你来说。”
只见奴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双眼红肿不堪,可见刚才是被打的疼了,才哭了起来,“奴婢叫彩儿,是翠儿先动手打人的。”
跪在不远处的翠儿,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不屑,她恶狠狠的瞪了眼彩儿,嗤笑道:“回郡主,都怪她笨手笨脚的,将织好的绸缎都给染上杂色了,奴婢不过是教训几句,她便急眼了。”
“分明就是你将水洒在绸缎上的。”彩儿极力反驳,“与奴婢无关。”
晴儿双手捧着茶水走了过来,容夏夏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尝着。
“分明就是你素日里见不得管事嬷嬷待我极好。”翠儿一脸傲娇的瞪了眼彩儿,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你胡说,管事嬷嬷最烦的就是你了。”彩儿哭喊着,双手捂着红肿的脸颊。
耳边传来争执声,吵得容夏夏直皱眉。
这时管事嬷嬷急匆匆的赶回来了,刚踏进厢房中就看到容夏夏,连忙下跪行礼道:“奴婢给郡主请安。”
“嬷嬷这是去哪了?”容夏夏懒散的问道,可面上却染上一面微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