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宫之后一直按兵不动,等的就是你把我带回来呢,接下来你有什么样的打算?”
白蓁蓁看着对面的容夏夏问道,容夏夏仔细想了想让白蓁蓁暂且先等着,相信慕添一定还会有信传进来。
“现在你已经到我身边来了,我相信慕添一定会有接下来的打算,你就看看他到时候如何安排你做事。”
二人说定之后便一起想办法,如何帮着容瑾一起对付慕家,慕家用心险恶,朝局不稳,对容瑾来说绝非好事,所以容夏夏现在一直都很担心。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还不知道慕添接下来的打算,容夏夏自然也没有别的想法,只等对方先动自己才好出击。
在两个人想着办法对付墨家的时候,慕添果然没有闲着,得只白蓁蓁被容夏夏喜爱,更是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把心腹手下叫过来,让他们去宫中给白蓁蓁传信,无论如何必须得取得容夏夏的信任。
这天入夜之后,白蓁蓁听到外面有动静,便也悄无声息的出来,果不其然,只见一个人站在暗处,见到自己出来的时候直接扔了一个东西过来。
白蓁蓁一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是慕添给的信物,问那人慕添可有什么话可说。
“少爷说的,尽快取得容夏夏的信任,切莫要被发现你自己真正的身份,也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目的。”
“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小姐,小姐会暗中帮助你的。”
那人声音低沉,刻意压低声音,对着白蓁蓁提醒着。
而白蓁蓁听了这话之后就知道,看来自己和容夏夏之间感情很好的事情已经传到宫外去了,慕兰真的能够帮助自己吗?这慕家的野心真是不小,连慕兰这样嚣张跋扈的人都能够听话。
“知道了,你快走吧,别被人发现。”
白蓁蓁话音刚落就见那人,猛的起身不一会儿就翻越墙头,不见了踪影。
她目光迥然,面色阴沉,把那信物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慕添以为自己是他的人,殊不知,在她心里二人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她可不像这些人,会轻易相信别人。
白蓁蓁转身回去自己的房中休息,等到第二天一早便来到容夏夏面前,把夜里的事情都交代了。
“看来慕添是相信了,如此也好,他只要有进一步的行动,我们就可以从中阻止,您继续保持和他们的联系,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白蓁蓁答应了下来,只见容夏夏匆匆的吃完了早饭,便又坐在了休假前,把那一条缎带放上去之后,又开始休整。
她看容夏夏的手艺已经是不错了,他如果真要休整,没有一天下来是完不成的。
“殿下,要不要让我来帮你啊?其实我很快的,用不了半日时间我就可以按照你的意思来修整好。”
“不行不行,那哪儿算是我做的呀,为了表明我的真诚必须得亲手做才行。”
想起深玄那一张英俊有清冷的脸,让容夏夏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如果他收到自己送的礼物,不知道会不会笑出来呢。
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怎么笑过,整日里就是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样重要的事情,让他一天到晚都那么的严肃。
“主子,你笑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笑了?我没笑啊,我不正在忙着呢吗?去忙你的吧。”
容夏夏冷不丁的一笑,被白蓁蓁给看在了眼里,听了这问话之后,容夏夏眼睛一瞪,白蓁蓁便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整天下来容夏夏都在修整着缎带,按照白蓁蓁的提示把缎带修整的整整齐齐,而且看上去就像是一幅非常完整的图案。
“我的手艺居然这么好吗?真是太不错了,他收到这个之后一定会用的吧,如果他敢不用,我不会放过他的。”
站在夕阳西下,容夏夏把那段带完全展开一点一点的看清楚,虽说针脚并不是非常的密室,但怎么说也比之前的手艺好上不知多少倍。
不知不觉间容夏夏又想到深玄现在应该也回来了吧,都已经出去好几日了,看来有必要今天就把这个东西送过去,再好好的和她聊上一聊,看看他到底去了何处,居然去这么久。
把缎带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之后,便去用了晚饭,只是这一顿晚饭下来,容夏夏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在盼着什么时候才出洞呢?
“主子,你要不要去御花园散散步,回来之后才休息啊。”
白蓁蓁看到容夏夏,吃完晚饭之后站在院子发呆,忍不住过去问了一声,今天一天容夏夏都有些不对劲,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不行,我可不能再等下去了,没准他已经回来了,他回来了也不会来找我的,这个人就像冰山一样,还得我主动出击才行。”
容夏夏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句,惹得旁边的白蓁蓁,一脸的莫名其妙。
“主子?你要去哪啊?”
“走,把缎带给我拿着我们走。”
容夏夏说着,赶紧拿着缎带拽着白蓁蓁便往对面的宫殿走去。
二人一路穿过假山,走过荷花池,便站在了深玄的宫殿外。
“你家主子呢?本殿下来找他有事。”
容夏夏把缎带放在自己的身后,对着眼前守着宫殿的人问道,相信深玄若是知道自己过来,肯定会出来迎接的吧。
那守在殿门口的人听了容夏夏的话才如实相告,说自家主子并未回来。
“什么?可是出去有六日之久了,居然现在还没回来?”
容夏夏得知之后自然是不信的,他何时可以出宫这么长时间不归那,简直是荒唐。
这几日为了缎带的事情想美女,想着把这个东西做好之后再来找深玄,终于做好了,没想到他居然没回来,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可以出宫这么长时间。
“是的殿下,我家主子的确是没有回来,所以……要不等主子回来之后,小的立刻去禀告您,您看如何?”
她一脸的不高兴,瞪了那人一眼,说自己不信他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