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露居中。
容夏夏和白蓁蓁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白蓁蓁一脸的无可奈何,而容夏夏却是一脸的祈求,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靠的师父。师父要是对方不教自己的话,那么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师父去?
“你到底教不教我?”
容夏夏摆着一张脸对着白蓁蓁问道,却见白蓁蓁无奈唉声叹气,实在不是自己不交,而是郡主殿下身体那么瘦弱,万一真的生生什么事故,到时候自己如何像容瑾交代?
“殿下,请您看清楚现实吧,要不咱们去照照镜子,您看您这样的身体,哪里是舞刀弄剑的身体啊,到时候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恐怕我们两个都小命不保。”
听了容夏夏的话之后,白蓁蓁无奈只好回答,心中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能够教殿下学习武功,一旦让容瑾知道是自己交的,指不定会不会怪罪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真以为我看上去瘦弱,实际上就真的没有任何学武的可能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好,我来展示给你看。”
跟你说完之后,便也立刻看了看院子当中,居然没有一个称心的东西可以让自己练习一下。
忽然间容夏夏看到了那一缸养着荷花的水缸,便也立刻跑过去,左手右手伸开一把抱住大缸。
这容夏夏却失策了,自己根本就抱不住,连大纲的一半儿都抱不住。
她皱着眉头,撅着嘴,心里很不高兴,身后忽然传出轻轻笑声,转过头来一看,只见白蓁蓁正在那里,一脸精灵的盯着自己呢,摆明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让这水刚动上一动。
“殿下,不是我瞧不上你,你看,真的不行的,万一你身体不适,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呢。”
容瑾究竟有多么的在乎容夏夏,在后宫之中那是人尽皆知的,更何况白蓁蓁在慕兰那里,可是深深的知道这一点。
当朝郡主居然要在成年之后学习武功夫,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当白蓁蓁把这些说出来的时候,容夏夏满脸都不乐意。
“难道学武功只能够从小学习嘛,长大之后就不可能再学了吗?你这是什么道理呀?”
“也不是这么个说法,只是成年人再去开始学习武功的话,是比小时候要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委屈了,身体也要承受更多,我是真的怕殿下到时候没学成武功,身体会越来越不好的。”
白蓁蓁耐着性子对着容夏夏解释了一遍,虽然看出对方的确是很想学,可是万一有什么事儿,自己可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用了这个话之后,容夏夏赌气不再理会,转身便跑回自己的房中坐着。
“殿下您开门啊,您别生气。”
不生气才怪呢,有这么好的师父居然不收自己为徒,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容夏夏偷偷的把书拿出来看,任白蓁蓁在外面拍门认错。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外面的白蓁蓁终于忍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好对着容夏夏喊了一声。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容夏夏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直接把书收起来,打开门一看只见白蓁蓁,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
“你确定要教我了吗?”
“我哪敢跟郡主对着干呀,郡主殿下,你要真的要跟我学的话,那么我就真的要严格的规定了。”
“没问题,交给你了,反正我是徒弟你是师父,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能够教会我武功,说什么我都做。”
容夏夏小手一挥,立刻表明自己学习武功的决心,白蓁蓁扑哧一笑被容夏夏的样子给逗笑了,觉得这位郡主还真的是你一片赤诚想要学武功啊。
“好,从明日开始我就要叫你起床练功,我们每日晨起都会很早,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放心吧,我保证一定会早起的。”
两个人一言为定便也就此商量好了。
再说那慕兰虽说已经打定主意要坚强起来,但是还真不是自己振作,运气就会好的,派阿诺和阿若两个人出去打听的时候居然冲撞了杨妃。
“你们两个不在你们娘娘身边好生伺候着,在外面瞎逛什么,这里岂是你们小宫女来的地方。”
杨妃对着这二人开口斥责道,阿洛和安若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害怕,毕竟这个杨妃可不是那么容易好说话的人,便也赶紧跪下道歉。
“娘娘恕罪,都是我二人太过不小心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千万不要与奴婢们计较。”
杨妃冷笑了一声,对于眼前这两个小宫女出来的目的心中跟明镜似的,肯定是想要打听后宫的消息。
“回去告诉你们家娘娘,最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得宠的时候也别太过分,免得落下来的时候被砸的粉身碎骨。”
这话说得是再明白不过了,杨妃分明就是在嘲笑慕兰,以为得了两日重就可以耀武扬威了,谁知道现在跌的心碎谁都不会理会,还不是整日装病,躲在自己的寝宫之中,连露面都没那个胆量了。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这后宫绝非是宫外之地,在这里一切都是要看容瑾究竟宠爱谁。
二人被杨妃饶恕之后,便回到了慕兰的面前,慕兰更是满脸的怒气。
“这些个娘娘们个个都是墙倒众人推,前些日子本宫受宠的时候,个个都亲热喊本宫妹妹,现在呢,居然如此对待本宫。”
慕兰虽恼羞成怒,但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更是一脸的为难。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床上躺着,身体现在着实都没什么力气,每日精神也不佳,虽然明白自己在宫中只能讨好容夏夏,才能够平安在这里呆下去,可先前二人之间闹得那样僵,闹得那么厉害,现在哪有那个脸再去找容夏夏啊。
眼下不过就是打听消息,居然还被杨妃给教训了一顿,这翻身之路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不行,本宫一定得想办法,要么得到皇上的宠爱,要么和容夏夏重修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