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高思媛目睹了事情的经过,此刻正一脸呆滞的看着刀疤脸和季成军哭诉自己的命运。
她俏生生的伸出白嫩小手,指着泪流满面的刀疤男,嘴角隐隐有些抽搐。
“文哥,这,这是……”
“保镖。”
撂下一句话,文浩楠就带着两个小尾巴转身离开了。
休息室里,左等右等也没等来文浩楠的龙骁都要疯魔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在被猫挠一样,各种担心文浩楠。
当他看到文浩楠推门而入的时候,龙骁觉得这个男人的头上简直有光在闪烁着。
“董事长,您……”
就在龙骁说话间,他看到了跟在文浩楠身后走进来的二人,立刻收声。
感觉到龙骁疑惑的小眼神,文浩楠摆了摆手。
“幕后之人查出来了吗,这两个人应该知道点事情,交给你了。”
当龙骁已经一手一个,即将把两个人拎出去的时候,季成军开口了。
“我们真的是岭南文家的人,但是不是文家要对付你,是花家的花夏流。”
对于文浩楠的手下,他们没有半分了解。
生怕一不小心就要被拉下去严刑逼供,季成军就在刀疤男哀求的目光之下交代了他们二人的来历。
花夏流?
听到这个名字,文浩楠的心中生出一种很诡异的熟悉感觉。
要不是龙骁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他,恐怕文浩楠明天也不会想起来。
“董事长,花夏流就是您参加林小姐生日宴时候打的那个人。”
“原来是他啊……”
这么一来文浩楠就明白了。
他就说嘛,身为一个老实本分的社畜,除了工作他哪里有时间去得罪人。
转眼间就把这名字抛在脑后,文浩楠饶有兴趣的扫过刀疤男,视线最终停在了季成军的身上。
被文浩楠的视线看的后背发凉,奈何脖子还在人家下属手中动弹不得。
“你,您有什么吩咐吗?”
季成军也是没办了,少爷的命令和小命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我要知道岭南文家的情况。”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钢笔转着,文浩楠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幅样子让季成军想起了他们被胖揍的时候,文浩楠也是这样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紧,暗叹了一声。
“文家掌控岭南的黑白两道。家主文林和,少家主文不凡,二人一样贪婪好色。”
刀疤男已经被自家哥哥的这番话给惊呆了,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哥哥?”
一听自家傻弟弟说出口的一瞬间季成军就暗道糟糕。
谁要是有这样一个傻弟弟,出门在外,吃枣药丸。
当他抬起头,看到文浩楠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无力的垂下头去。
手中把玩着钢笔的速度逐渐加快,文浩楠调侃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对文家还挺不满的啊……”
“当然不满。我们只是追随文家,却被家主随意指派给少家主,现在更是被外人借走了。换做是谁还会一如既往的尊敬文家呢?”季成军扭头看了一眼季成敬,语气落寞道。
文浩楠表示并不想听这些腌臜事,语气冰冷道:“花夏流要你们做什么?”
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楚,当季成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是顿了一下才开口的。
“他让我们找到文浩楠,照死打一顿,出事了他担着。”
闭着眼睛的季成军一口气说完了花夏流的计划,听的高思媛那叫一个心惊胆战,面露担忧的看向文浩楠。
却不知自己双眸似乎染了一层雾,水润多情的模样极为勾人。
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文浩楠一挥手,示意龙骁把他们带下去了。
事情没有跟着生日宴一起结束,那就继续好了。
所有人陆续出门的时候,高思媛最后一个关上门,无意间瞄到了文浩楠的微笑着望向窗外。
画面很美,也让她觉得仿佛有一阵凉风吹过。
此时这栋楼里面的人都没有发现,在这栋楼的后面的巷子里,阴暗处有一双眼睛骤然睁开。
文浩楠带着文家的资料离开,正当他将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们!”
“救命,呜呜……”
从声音上来说,能发出呜咽声,就已经证明了求救的人现在处境十分危险。
不容文浩楠多想,他脚下一动,竟是下意识的用出了八极迷踪步。
幸好小巷子附近没有监控,不然文浩楠突然消失的身影说不定会成为新的都市传说。
八卦迷踪步,隐藏身形一等一的身法,却不能让文浩楠瞬间就到达事发现场。
他脚下动作不停,目光忧郁的看向巷子的另一头,宛如电影画报的场面,却没有人欣赏。
“系统,你唬我!”
文浩楠只觉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气来了,这才匆匆赶到巷子的另一面,而此时这里已经重新变得静悄悄的。
突然,他飞快的转过头去,看向了不远处垃圾桶的方向。
缩在角落里的男人正尽力的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胳膊用力的将女孩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捂着女孩嘴巴的手也越发用力。
怕是被弄疼了,陈怡萱拼了命的发出声音。
“呜呜……”
文浩楠确定他听到了声音,寂静的巷子里,他不会听错的。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并没有让男人放松下来,直到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良久,在没听到外面有声音,心里这才放松下里。
心神一松懈下来,手上的动作就缓了一分力道,一不留神就被怀里的女孩挣脱开跑远了。
“救,咳咳,救命啊!”
陈怡萱呼救的声音有些沙哑,发声的时候更是在强忍着喉咙里的痛楚。
大概是她在挣扎的时候被男人掐住了脖子,要不是文浩楠的突然出现,指不定她现在就是否在那个垃圾桶里。
“别跑了,这里没人会来救你的,哈哈哈……”
男人讥笑的嘲讽也没能让女孩放弃希望,她还记得爸爸妈妈,家里不能再出事了。
她,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