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松震惊的看着帝天,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他的速度,竟然比井下井口还要快。
为什么他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反应过来?刚才,井下井口明明就是要扫中了帝天啊。
他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原来..刚才帝天主动认输真的不是穷途末路,而是想低调罢了。
那看来马松自己根本就不是帝天的对手啊。
马松缓缓的抬起了头,猛吸了一口气。自己输了!真的输了。
“八嘎!混蛋。”井下井口捂着胸口狼狈的站了起来,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帝天,没想到这个家伙藏得竟然这么深。
“你..应该要站着给我打。”井下井口命令道。
帝天不禁感觉有些好笑了,他指了指太阳穴说道:“你呆在自己的小岛国太久,脑子秀逗了吧,在华夏谁给你的优越感。”
井下井口愤怒的身体都开始胡乱颤了起来,他气愤的挥舞着拳头:“该死的华夏人!我一定,我一定要废了你。”
帝天耸了耸肩,淡淡的微笑看着井下井口说道:“来吧,试试看。”
说罢,井下井口便再一次冲了上来。
这次帝天可不会放过呢!
帝天一拳便直接轰了上去,迎面跑来的井下井口根本没有想到帝天会主动出击。
这下子帝天的拳头可是砸向了井下井口。
“嘭!”他一下子整个人便掀飞了起来,随后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鼻子缓缓的流出了血液。
帝天!一拳便击败了井下井口!
马松瞪大起了眼睛,他竟然一拳便打败了井下井口。这个家伙也太可怕了。
帝天缓缓的抬起了脚,他把脚踩在了井下井口的脸色,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问你一句!服还是不服。”
张狂!极其的张狂。
擂台下的几名岛国选手也是纷纷的攥紧了拳头,以愤怒的目光盯着帝天,仿佛真的要将他给杀掉一样。
“哈哈!快看,快看,赵芸,帝天他赢了。”林艳清兴奋的站了起来指着帝天说道。
赵芸看见帝天取胜了之后,没有一丝欣喜,反倒觉得他抢了马松的风头而感觉到一丝的愤怨。
明明可以早点上,这样马松就不用被打败丢脸了。
赵芸的眼神看向帝天的目光已经有了一丝的怨恨。
他一定是故意的!赵芸怨恨的咬起了牙关!
井下井口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井下井口嘶吼了起来。
擂台下面的那些岛国人都已经跃跃欲试了,很想冲上来。
帝天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岛国人说道:“怎么?难道你们也想跟我打不成?”
井下井口尽管已经被帝天踩着脸,整个脸都已经扭曲了,但他还是一副挑衅的样子。
“华夏人,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你敢一个人挑战我们全部吗?”
一个人挑战全部?就连下面的马松听到这样的话之后都隐隐约约感觉有些震惊了。
下面的岛国人实力虽然比不上井下井口,但蚁多咬死象啊。
不知道为什么,马松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方面想帝天输,但如果他输了的话,那么这些岛国人就会很嚣张的得意,恐怕更加难听的羞辱的话都会说出来。
帝天缓缓的将头给抬了起来,他仿佛得意中的神仙一样。
“既然你们全部这么想死的话,那么就全部一起上吧!”那些岛国人听见后,眼里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帝天的自大,怒的也是帝天的狂妄。
一个人挑战他们全部!这话也敢说的出口?
哪怕是空手道国际冠军了,要一个人挑战这么多的岛国空手道年轻高手的话,要取胜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那些岛国人本来就是无耻,以多打少非但没有一丝的羞辱,倒是一股脑的跑上了擂台,生怕帝天会反悔将他们赶下去一样。
“华夏人,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那些岛国人无耻的冷笑道。
听到了这样的话之后,帝天淡淡的冷笑说道:“你们的骨子里还真的是充满着无耻的性格啊!一百年了,还是没有变。”
那些岛国人得意的抬起了头,他们并不觉得这是耻辱,倒像是帝天对他们的夸奖一样。
“这就是我们岛国的伟大之处!我们学会变通。”
帝天不屑的冷哼一声,变通?可真会说啊。
那些岛国人全部便一下子冲了上来,帝天丝毫的不慌乱。
其实有时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都是没有用的。
帝天直接闪烁了出去,身影不断的穿梭着,那些岛国人只感觉到了眼前像是一道光影闪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样。
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池塘掀起了阵阵的涟漪一样,那些岛国人好似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被掀翻了一样。
哀声遍野的躺在了地上捂着胸口。
那些岛国人根本没有看清帝天做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家伙还杵在原地!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你会魔法?”那些岛国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帝天明明根本就没有动难道不是吗?
帝天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讪讪地说道:“这不是魔法,是武术!你们还是太弱了。”
帝天自小就修炼华夏的传统武术,年纪轻轻早就已经是武术大成了。
这武术可比什么跆拳道空手道有用多了,修炼有成的话,那轻轻松松解决掉这些岛国人是一件很简单轻松的事情。
“这场比赛的胜负,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吧?”帝天笑眯眯地看着那些躺着的岛国人。
那些岛国人也是一下子沉默了,不知道要说些啥了。
帝天淡淡的耸了耸肩转身便走下了擂台。
林艳清也是笑眯眯的走了下去。
“哇!帝天,你好厉害!一个人便解决掉了这么多的空手道高手。”林艳清崇拜的说道。
帝天轻轻的泯笑了一声,“对付这些空有其名的家伙,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
赵芸也不想继续呆在观众席上了,而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