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灼又踹了他一脚,“姑奶奶我踹的你,不屑于踢,这叫踹你一脚。”
“啊?”大胖尴尬的用自己两只爪子捂脸,使劲搓了搓这才清醒一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088踹的那就算了,现在他太弱,打不过就加入,还是别惹事的好。
“啥事?”
“生死笔记呢?”
她没时间跟这些人玩了,无趣得很,早知道解决完去找任务目标了,那奖励才是最丰厚的。
大胖身上散发白色小光圈,黑色的羊皮卷书浮现在半空中,自动翻开到其中一页,中下方的名字就是F4的。
这一页记载了人类的罪恶,死亡之后该如何安排,有些人可能十次轮回都再也做不了人,从上到下的名字,按照罪恶程度来分。
F4的名字在中下,想想就能知道最上面的人有多恶毒,多黑暗。
权灼手里多出一只血红色的毛笔,勾勒出四人的名字,将死亡时间改到了一个小时之后,也就是说四人还有一个小时存活的时间。
生死笔记类似于生死铺,她勾勒完最后一个名字,视线停留在最上方,三点水一个工字组合而成的江。
江什么呢……
后面的字被黑色墨水涂抹掉,任凭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很奇怪,生死笔记不会有这种失误,难不成这人已经死了?
可名字又没消除…
算了,不关她的事。
她已经操作完成打算让范加现身,房间内的三人还没从狗会说话的震惊当中清醒过来。
权灼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小玻璃罐,装着黑色的不明液体,看着怪恶心的。
罗平回神:“这是什么?”
美色让人遗忘一切。
“好吃的东西,很甜哦。”
权灼漏出甜美的笑容蛊惑道,看着单纯善良不像是有坏心思的。
三人皆是好色之徒,想都没想听话的喝了下去,就算是毒药他们也会喝的吧。
“那么,你还有四十分钟。”她找了个椅子坐下,对着空气说话。
范加从角落走出来点了点头,他走到罗平面前,清明的双眼盯着他,除去脸上可怖的腐肉,长得还真不差。
难得没有被这些人教坏,留了一头干净的短发,却生生被头上的血洞影响了美感,估计是被钢筋戳穿的。
三人疑惑的搓搓手臂,只感觉房间突然降低温度,至少在零下三十度的范围,镇上最冷也就零下十多度,这会还真挺奇怪的。
罗平望向权灼的方向,开口道:“我们都喝了,我是不是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噗嗤!”权灼没忍住笑出声来,马上都要看见鬼了,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说出这些话。
虽然她不知道罗平想要做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笑什么?”
“你没发现眼前多了点什么吗?”
“?”
罗平不解的皱起眉头,开始不耐烦起来。走到权灼面前一把拽起,凶狠的把她推倒在床,木板响起吱丫的声音。
迅速脱掉外套,熟练的动作解皮带,看起来做过不少次。
罗平有自信让女孩哭着求饶,唯一不同的是眼前人跟其他女孩不一样。
她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坦然的看着他脱衣服,并不觉得看着有什么不对。
这反倒让罗平停顿了一下动作,有点害羞的尴尬咳嗽两声。
摇头示意炸毛的大胖不要过来,权灼盯着他想知道脱光衣服以后要做什么,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心里有道声音告诉她。
不该看。
她的心脏是用小拇指做的,说起来还挺丢人,可那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奇怪情绪。
当初被创造出来,前主神空寂只贡献了一根小拇指。
还挺伟大。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罗平脱掉毛衣的同时继续道:“乖乖把裙子脱下来,别让我自己去撕碎,场景比较残暴,你承受不住。”
两兄弟点燃烟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边,等罗平用过之后才能轮到他们,早就习惯了在一旁边看边等。
不知多久,权灼才皱起小脸憋出一句话。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啪嗒。”
是皮带金属落在地上的声音。
“不识好歹,给你机会不珍惜,那就我自己动手,皮肤这么嫩掐坏了可不怪我。”
本以为权灼会吓得大喊救命,谁知她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慢慢说道:“你确定不看看你身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事会比我享用你更重...啊!”
草他娘的!
罗平捂住被踹疼的裤裆,这种痛苦谁体验谁知道。
丝毫不给喘气的机会,权灼紧接着一脚踹过来,直直把他踹翻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爬都爬不起来。
“吃蛇胆了敢挑衅你爸爸?”
两兄弟看着这幕彻底傻眼,女孩就像黑老大似的,三分漫不经心,四分桀骜,两分不屑,最后一分是杀意。
妥妥的扇形统计图!
两人对视一眼,没想到世上还真有占满统计图的人。
罗平呜咽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他气红了双眼,破口大骂:“给你脸了是不是?!别以为我对你温柔点就可以肆无忌惮!贱女人,果然是狗杂种的玩意,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哦。”
风轻云淡,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