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爸爸惹不起 > 第8章 吃蛇胆了敢挑衅你爸爸?
    权灼又踹了他一脚,“姑奶奶我踹的你,不屑于踢,这叫踹你一脚。”

    “啊?”大胖尴尬的用自己两只爪子捂脸,使劲搓了搓这才清醒一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088踹的那就算了,现在他太弱,打不过就加入,还是别惹事的好。

    “啥事?”

    “生死笔记呢?”

    她没时间跟这些人玩了,无趣得很,早知道解决完去找任务目标了,那奖励才是最丰厚的。

    大胖身上散发白色小光圈,黑色的羊皮卷书浮现在半空中,自动翻开到其中一页,中下方的名字就是F4的。

    这一页记载了人类的罪恶,死亡之后该如何安排,有些人可能十次轮回都再也做不了人,从上到下的名字,按照罪恶程度来分。

    F4的名字在中下,想想就能知道最上面的人有多恶毒,多黑暗。

    权灼手里多出一只血红色的毛笔,勾勒出四人的名字,将死亡时间改到了一个小时之后,也就是说四人还有一个小时存活的时间。

    生死笔记类似于生死铺,她勾勒完最后一个名字,视线停留在最上方,三点水一个工字组合而成的江。

    江什么呢……

    后面的字被黑色墨水涂抹掉,任凭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很奇怪,生死笔记不会有这种失误,难不成这人已经死了?

    可名字又没消除…

    算了,不关她的事。

    她已经操作完成打算让范加现身,房间内的三人还没从狗会说话的震惊当中清醒过来。

    权灼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小玻璃罐,装着黑色的不明液体,看着怪恶心的。

    罗平回神:“这是什么?”

    美色让人遗忘一切。

    “好吃的东西,很甜哦。”

    权灼漏出甜美的笑容蛊惑道,看着单纯善良不像是有坏心思的。

    三人皆是好色之徒,想都没想听话的喝了下去,就算是毒药他们也会喝的吧。

    “那么,你还有四十分钟。”她找了个椅子坐下,对着空气说话。

    范加从角落走出来点了点头,他走到罗平面前,清明的双眼盯着他,除去脸上可怖的腐肉,长得还真不差。

    难得没有被这些人教坏,留了一头干净的短发,却生生被头上的血洞影响了美感,估计是被钢筋戳穿的。

    三人疑惑的搓搓手臂,只感觉房间突然降低温度,至少在零下三十度的范围,镇上最冷也就零下十多度,这会还真挺奇怪的。

    罗平望向权灼的方向,开口道:“我们都喝了,我是不是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噗嗤!”权灼没忍住笑出声来,马上都要看见鬼了,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说出这些话。

    虽然她不知道罗平想要做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笑什么?”

    “你没发现眼前多了点什么吗?”

    “?”

    罗平不解的皱起眉头,开始不耐烦起来。走到权灼面前一把拽起,凶狠的把她推倒在床,木板响起吱丫的声音。

    迅速脱掉外套,熟练的动作解皮带,看起来做过不少次。

    罗平有自信让女孩哭着求饶,唯一不同的是眼前人跟其他女孩不一样。

    她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坦然的看着他脱衣服,并不觉得看着有什么不对。

    这反倒让罗平停顿了一下动作,有点害羞的尴尬咳嗽两声。

    摇头示意炸毛的大胖不要过来,权灼盯着他想知道脱光衣服以后要做什么,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心里有道声音告诉她。

    不该看。

    她的心脏是用小拇指做的,说起来还挺丢人,可那也不会产生这样的奇怪情绪。

    当初被创造出来,前主神空寂只贡献了一根小拇指。

    还挺伟大。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罗平脱掉毛衣的同时继续道:“乖乖把裙子脱下来,别让我自己去撕碎,场景比较残暴,你承受不住。”

    两兄弟点燃烟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边,等罗平用过之后才能轮到他们,早就习惯了在一旁边看边等。

    不知多久,权灼才皱起小脸憋出一句话。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啪嗒。”

    是皮带金属落在地上的声音。

    “不识好歹,给你机会不珍惜,那就我自己动手,皮肤这么嫩掐坏了可不怪我。”

    本以为权灼会吓得大喊救命,谁知她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慢慢说道:“你确定不看看你身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事会比我享用你更重...啊!”

    草他娘的!

    罗平捂住被踹疼的裤裆,这种痛苦谁体验谁知道。

    丝毫不给喘气的机会,权灼紧接着一脚踹过来,直直把他踹翻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爬都爬不起来。

    “吃蛇胆了敢挑衅你爸爸?”

    两兄弟看着这幕彻底傻眼,女孩就像黑老大似的,三分漫不经心,四分桀骜,两分不屑,最后一分是杀意。

    妥妥的扇形统计图!

    两人对视一眼,没想到世上还真有占满统计图的人。

    罗平呜咽了好久才缓过来一些,他气红了双眼,破口大骂:“给你脸了是不是?!别以为我对你温柔点就可以肆无忌惮!贱女人,果然是狗杂种的玩意,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哦。”

    风轻云淡,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