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爸爸惹不起 > 第9章 罪恶的源头
    “操你妈的狗玩意,老子非得...”

    “大..大哥...”

    兄弟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他。

    “滚!没看老子忙着呢。”捞起落在地上的外套,夹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驱赶怒气的同时麻痹自己,能够没那么冷。

    “死丫头,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子非得...”

    “大哥!快别管她了!”

    接二连三被打断罗平心里很不爽。

    两兄弟睁大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食指指着自己,他不爽的站起身,捞起外套套在身上,皮肤被冻的发红,得暖和一下。

    不然某些部位得被冻坏了。

    “指着我干什么?”

    “不!不是!”其中一个快要哭出来了,“是你身后,你转过身!”

    转身?

    转身要是没有比美女好看的风景,他非得狠揍一顿两人不可。

    罗平眉头紧锁显然很不爽,但还是转过了身,接下来看到的一幕会是他这一生都忘不掉的场景。

    男人穿着沾满鲜血的破旧衣服,裤子空荡荡,脚踝上的肉像两块吸铁石吸在一起,经脉清晰可见,短发上的血洞源源不断的流血,半张脸被毁,被石头砸过的伤口腐烂不堪,血红的双眼凸出,满是仇恨的盯着自己。

    身上散发出一股恶心的尸臭味。

    饶是见惯了打打杀杀,罗平一时也接受不了,这张脸他记得清清楚楚,就算化成灰他也不会认错!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罗平害怕的后退一步,心里最后一丝情趣消失殆尽,手里的烟没拿稳落在地上,火花四溅。

    “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见你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强装冷静喃喃出声。

    闻言,范加气愤的攥紧了拳头,导致手上的腐肉掉落在地上,露出手指上的白骨。

    “活着?”范加一步步向他走近,“你觉得以你们的手段,我能够活着?”

    “什么意思?”

    不给他躲避的空间,范加咄咄逼近。

    “当年我转学来镇上的高中,你们想要跟我做朋友我没同意,这就是你们后来欺负我的理由,撕碎我的书本,害我被老师打电话叫家长,我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忘不掉,砸坏我的课桌害我站着听课一学期,导致腿疼了好几个月我忘不掉。”

    “后来更是过分,本来在我食盒里倒矿泉水的你们换成了尿液,我几乎三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打骂,抢钱,这些我都忍了。”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害死我妹妹,还嫁祸到我身上,这种种的一切我都忘不掉!”

    说到这范加赤红着双眸,浑身发抖,身上浓厚的怨气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三年前,罗平四人与今天带江滚滚过来一样,把自己的妹妹带到了这里,在药物的作用下,妹妹失去了清白。

    那样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准备把自己的第一次托付给最爱的人,却被这帮畜生毁了,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恨不得杀了罗平等人的她,在争执中被罗平从天桥上推了下去。

    范加至今都记得,妹妹被打捞上来的模样,长时间泡在水里皮肤肿胀,像是一个充满气快要爆炸的娃娃,她明明是最爱漂亮的啊。

    以这种形态死去,范加知道绝不会是自杀!

    果然,调查了一段时间,他从一人口中得知当天看见妹妹被罗平四人带走。

    他气愤的去找罗平质问当天的情况,本以为会得到一番解释的他,想都想不到罗平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仔细的描述了当天的经过。

    就连细节都不放过...

    他说:“哦,原来是你妹妹啊,身材不错嘛,那皮肤嫩的兄弟几个都爽到了,哈哈哈....”

    “对了,想知道她在我身下有多骚吗?”

    范加眼睁睁看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播放了那天的视频,听着龌龊的声音,还有妹妹哭着求饶的模样,他闭上眼睛不敢看。

    是罗平让人钳制住他,扒开他的眼皮看完全过程,他有想过杀掉罗平。

    可他更想让这些人被绳之以法,就是这个想法导致了他的死因。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镇上开始流传范加jian杀自己的妹妹,罪魁祸首却逍遥自在的活着,还一副装模作样的要找凶手的做派。

    半夜,网上流传出一段视频,罗平的脸被p成了范加的脸,没人会追究视频是真是假,因此那段时间范加承受了网络暴力直至抑郁。

    为什么死,是那天他去报警,然而警察局长早就被罗平的父亲收买,他才会迫不得已约好四人在妹妹遇害的地方相见。

    然而范加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四人按压在地上,手上的棍子不断落下,钢筋戳穿头颅的那一刻。

    范加死了。

    罗平用他畏罪自杀压下了一切风波,两条人命就像火花,绽放即逝,没人在意其中的缘由。

    当暴风雪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回忆至此,范加不愿再去想,他恨自己懦弱,连妹妹都保护不好。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范加从魔怔的状态中回过神,转头看去,是权灼。

    她手里似乎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很舒服。

    范加微笑着摇头,让权灼放心,他已经没事了。

    看向恐惧的三人,范加继续道:“高考落榜了,就在镇上找老实人欺负,没钱花了就在巷子里等大鱼,两条人命还不足以你们回头,不论年龄,镇上有几个老实人没被你们欺负过?”

    “怎么,欺软怕硬是吗?我妹妹的死你们心里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

    哪怕一丝丝,都没有吗?

    看着三人眼中的恐惧,没有一点后悔愧疚的情绪存在,范加知道,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罪。

    罗平僵硬着身子,看见权灼与范加亲密的举动,他跌坐在地上。

    “你们..是一伙的?”

    他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么冷的冬天,虽然没有下雪了,可一个小女孩穿着单薄的裙子,光着脚丫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

    所以,她也是鬼?

    而狗是可以看见鬼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只蠢二哈跟其他的不同,会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