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等了好久眼看着吃午饭了也没等到权灼,正打算去楼上看看迎面碰上了自家儿子。
“小川,你下楼的时候灼灼醒了吗?”
权灼的房间就在钟川旁边,若是有什么动静钟川能第一时间知晓。
“妈,多备些灼灼爱吃的,我出去买点东西。”
云萝被儿子会关心人感动到了,也没问那么多就兴致冲冲的跑去准备好吃的了。
一直到晚上钟川才回来,手里提着一大袋不同口味的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大罐奶茶,大到他一手刚好圈住。
云萝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这幕不禁咽了咽口水,是震撼到了不是嘴馋,“小川,你这都是给灼灼买的?”
她儿子啥时候这么好了?
“嗯。”钟川放下东西,把大概的经过给云萝解释了一遍,他睡眠很浅,在权灼出房门的时候就跟了过去,发生的事情是根据猜测给云萝讲的。
“臭小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知道权灼晕倒云萝气的连温柔都没了,活脱脱像个泼妇教育了钟川大半个钟头。
心里疼的难受,不愿权灼受伤害,都没想过自己老公被救好的事情。
“你不去看看灼灼?”
闻言,云萝立刻脱下围裙,“对,瞧我这脑子,我这就去。”
钟川低垂眼眸,双手紧握成拳,用劲过大导致指尖泛白,他有点不开心,权灼背着他独自去救钟惘,本来救父亲他应该高兴。
可看到权灼苍白的脸色那刻,他心底堵着一股气,他不知为何会生气。
“林嫂,等灼灼醒了记得把奶茶热一下送上来。”
“欸,好。”林嫂方才也听见了钟川说的,只盼着权小姐赶紧醒过来,那般好的女孩可不能出事。
…
这一觉权灼睡了好久,灵气用的太多她很累,需要好好休息才能补回来。其实就像人类好几天没睡觉需要休息一样的道理,不会威胁生命。
她睁开眼的时候看着床边的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除了云萝与钟川,旁边站着的男人她见过,就是被她医治好的钟惘,他都醒了看来自己睡了蛮久。
“云姐姐…你哭过了?”
闻声,云萝红着眼眶握住她的双手,“灼灼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权灼想坐起来却被拦住了。
“别着急起来,让蓝医生给你看看。”
云萝退后几步,她才看到房里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跟一个拿拐杖的老头。
蓝景摹提着医药箱走上前,拿出听诊器检查了一遍,然后三指放到腕上把脉,他家是中医世家,西医只会一点皮毛之术。
确定权灼身体没什么大碍,“三夫人,权小姐身子无碍,按照我之前开的药方喝两天便可。”
“谢谢蓝医生。”
林嫂端着药碗进来,“三夫人,药熬好了。”
“给我吧。”云萝经过蓝景摹身边,想起他昨天一夜没睡陪在这边守着,估计也乏了,“蓝医生先回家休息,这边有我在。”
“好,那我就先走了,有事联系我。”蓝景摹提着医药箱走了出去,走之前留下了一页药方。
“蓝医生,我送你。”林嫂正巧下楼,便提议送蓝景摹出去。
“好的,麻烦了。”
蓝景摹踏出钟家大门,才疑惑的询问了一句:“林嫂,这小女孩是六爷带回家的?”
“权小姐是六少爷带回来的,三先生的病就是她治好的。”林嫂懂得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只说了权灼是医术很好。
蓝景摹掩饰内心的激动,道了谢坐上车离开,他很感谢林嫂愿意告诉他是谁治好了钟惘。
钟惘的病情他比谁都了解,能醒过来简直是医学奇迹,暗自决定等过两天再来找权灼好好聊聊医学上的知识。
房内,云萝吹了吹勺子上的药,递到权灼嘴边,“灼灼,喝药。”
苦涩的药味令她皱起眉头,权灼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喝,药里的成分她很清楚,对人类来说很有效果,但对她没一丝效果。
“灼灼乖,喝药才能好。”见她撅着嘴就是不愿意喝药,云萝无奈的转身看向自家儿子。
一直未曾说话的钟川将手里的大白兔递到权灼眼前,还犯贱的晃了晃,视线瞥了一眼药碗示意她喝下。
当时那包大白兔离自己只有一米的距离!
权灼深呼口气,虽然生气但还是乖乖的喝完了整碗药,苦涩的味道害她眉头深锁,抬高双手等待自己的奖励。
钟川拿出一颗奶糖拆开,面无表情的塞进了权灼嘴里。
她像囤食得小仓鼠鼓起了腮帮子。
钟川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萌到了。
熟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权灼眼睛一亮,抢过剩下的一整包,开心的眯了眯眼睛。
站在一旁的钟惘这时走出来,开口问道:“你叫灼灼是吗?”三年没说话钟惘嗓子有些沙哑。
闻言,权灼抬头看向钟惘的方向,点了点头。
“听说是你救了我?”
权灼再次点了点头。
“作为感谢,不如…灼灼你做我儿媳妇吧,好不好?”
权灼又一次点…
咦~好像哪里不对。
权灼咬着奶糖,“儿媳妇就是做你儿子的老婆吗?”
“对呀,你别看小川冷冰冰的,其实很温柔的,肯定宠爱媳妇。”钟惘笑着说道,那模样像极了拐卖女孩的奇怪大叔。
钟川低垂的眼睫轻颤,他对女性不敢兴趣,该拒绝的,可他没有。
似乎还有点期待?
云萝望了一眼语出惊人的老公,也是有点被吓到了,不过灼灼会怎么回答她也很好奇。
房内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权灼等她的回答。
然而女孩摇了摇头,说出让他们失望的二字。
“不要。”
芯片记忆里有介绍,老婆就是嫁给男子,并且一辈子相守,她不会死那肯定是不行的,她也没兴趣做什么老婆,她只想当爸爸。
钟惘倒是没过多伤心,看儿子的举动显然是开窍了,对人家女娃有意思,偏生不愿承认,他做父亲的得帮一手。
昏睡三年他欠妻子太多,得陪着旅游几年才能补偿回去,儿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得有个人陪陪了。
更何况是自己的恩人,他很喜欢权灼,甚至连权灼的资料查都没查就说出那番话,钟家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日久生情。
那就再等等,不过前提得先找儿子谈谈。
“那你先休息休息。”钟惘昂首,“小川,你出来一下。”
钟川心情有些复杂,平淡无波的双眸带着不知名的情绪,他点头跟在钟惘身后走了出去。
“终于走了,碍着老头子我看人。”房内突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钟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床边,满面春风,笑容满满,“小丫头,你认识我吗?”
权灼仔细看了他一会,老爷子脸上布满皱纹,但也不难看出年轻时有多帅气,眉眼与钟惘有三分相似,双眼没有老人的浑浊,反而很清明。
看的出他似乎很喜欢自己,权灼挑了挑眉,她魅力真大。
“你是钟川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