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与旁人不一样,她看的透彻。
看这两个人的状态,一定不会发展很顺利。
一个人不敢说,一个还未开窍,她还有机会。
布曼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在季筠面前争执太多。
但是偶尔也要说说自己的委屈,这样才会让季筠有补偿心理。
也不能老是说,说多了会产生厌烦。
她可以让季筠,放松警惕,让季筠自己把她送去孟云面前。
这样她就可以潜移默化,让孟云自己猜测她和季筠的关系。
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就是了。
她可以看的出来,孟云并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那种人。
齐朗很快就吃了饭上了楼,布曼已经没在这个房间了。
还好季筠这个伪君子都是老老实实坐在一边,不然他就曝光这个lsp。
齐朗坐在孟云床上,却一直盯着季筠。
手指甲都快啃秃了,也没想出来,季筠为什么会对小云云起歹心。
季筠不满:“做什么盯着我?你是不是终于发现自己丑的没法见人了。”
齐朗听到这话就不舒服了,站起身来,绕着季筠左右转来转去看了看。
“我说季筠,这样吧,你开个条件,离开小云云。”
季筠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份报纸,低着头在看。
听闻随意说了句:“那我的条件就是你离开她,她要的你给不了。”
齐朗一拍手,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季筠,你是不是想跟我打一架?你怎么知道小云云要的我给不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算是认清你了,伪君子一个。”
季筠眼都不抬:“幼稚。”
齐朗气的眼都直了:“季筠,我们打一架吧,信不信我打的你妈都不认识。”
“白痴。”
齐朗气的不行,就像是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自己手因为大力都疼了,对方却一点感觉没有。
“那就等着吧,小云云是不会看上你的,你死心吧。”
齐朗直接把自己的被褥都搬过来了,在地毯上打了地铺。
就见季筠,还是像个贵公子那样,哪怕榻榻米的高度限制了一双大长腿,也丝毫影响不了这个人的气场。
齐朗做了个鬼脸:“伪君子,哼,让你装。”
“季影帝,天都晚了,你该走了吧?这里可没有让你打地铺的位置了。”
“不用,打地铺太有失身份。”
齐朗撇撇嘴:“小心半夜冻死你,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国内新闻了,估计全国新闻都会报道,恭喜你,直接一死成名天下知。”
齐朗说完就躺下去睡觉了,他开车回来也确实是累了。
结果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自己脑袋上一直有个人在晃悠,吓得齐朗立马坐起身来。
就看季筠拿着块儿湿毛巾在替孟云敷额头。
齐朗站起身来,去另外一边摸了摸孟云的脸,烧的滚烫这人都没醒。
“哎呀我去,这还真的烧上了,我说季筠,你这人是不是乌鸦嘴呀?好好的人被你给咒发烧了。”
季筠横了齐朗一眼:“闭嘴,太吵。”
齐朗立马禁声,却还是用手势比划,证明是季筠太乌鸦嘴。
立马跑去自己房间拿了药,去楼下端了杯开水。
把药融进水里,季筠把孟云扶起来,把药给人喂进去了。
本来齐朗要亲自喂来着,季筠这个lsp非要跟他争。
他为了孟云少受罪,也不敢托大,干脆就让了。
看吧,这就是爱你的人和只想占便宜的色胚的区别。
两个人,一个人换毛巾,一个人去拧湿毛巾。
忙活了半个多钟,孟云的烧才退下来些。
全程孟云都没醒过来过。
安神汤和药的安眠作用不错,也没有像下午那样,吓得惊抖一下。
只是两个人却也不敢睡觉了,现在她没有呕吐,不代表后半夜不会。
齐朗干脆抱着个被子,坐去窗前的踏踏米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季筠也去拿了一床被褥,孟云发烧,所以为了通风,窗户已经打开了一半。
嗖嗖的风吹进来,确实是冷。
两个情敌,坐在一起,睡也不敢睡。
也没什么好打发时间,齐朗看了看一本正经的季筠。
“我说季筠,你说小云云这是不是对国外的水土不服呀?怎么隔三差五的发烧。”
“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要带她去鬼屋,你不知道她受了惊吓会发烧吗?
这么蠢就不要带人出去玩,在女孩子面前呈什么能?”
“奥,还有这回事嘛?我不知道呀,我只是看网上说,女孩子会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
“保护个屁,你带她去鬼屋就算了,你还把人搞丢了。
我找到她的时候,那个样子……我真想抽死你。”
“怎么会有人因为受到惊吓就发烧的?这也太奇怪了。
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呀,这次是因为受了惊讶,那上次小云云发烧是因为什么?”
季筠突然想起,上次孟云发烧,始作俑者不正是他自己吗?
孟云受了惊吓会发烧这件事,只要他们两个人知道,结果他还忘了。
“只有你这么幼稚的人,才会在这种地方去保护女孩子,那么你现在知道了,还请你以后离她远一些。”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这次知道了,又让我多了解了一下小云云,我觉得挺可爱的。
倒是季影帝你,你一个老头子,就别祸祸我们这些小年轻了好吗?小云云不会喜欢你这种大叔的。”
“大叔?”
“对呀,小云云今年才22,你都27了。
你知道三岁一代沟吧?五岁,代沟起码喜马拉雅那么高了。”
季筠第一次被人怼的哑口无言,是呀,他现在对于孟云来说,是有点大。
“哎,季大叔,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小云云受惊会发烧的?这在医学上叫什么?”
“闭嘴,就你话多。”
“闭嘴就闭嘴,等回国了,我自己去咨询医生。”
就连季筠都不知道,这在医学上叫什么。
孟云这个毛病,还是在孤儿院的时候,看到其他大孩子,被虐待之后留下的,这算什么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