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将神识纵向延伸成线,差不多能感应到15公里左右的距离,也就是说,如果她想锁定一个人的话,半径15公里左右的球形之内都是她的“地盘”,但距离太靠近球面的话,她只能锁定一个目标,而且物体会阻隔神识,只有在空旷的地方才能达到极限距离。她已经锁定了阿古的方位。
确认走廊没人后,师兄妹两人直接从房间门出去,没有再跳窗,实在是相依懒得跳楼了。
相巍用神识御物,使得他们途经的监控都短暂断路,走出监控范围后再搭回去。不留下记录,也不用偏转镜头的方式让人误以为是灵异事件引起骚乱,熟练得让人心疼。出了宾馆,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捷达王。
“师兄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换辆车啊,这车也太老啦。”坐在副驾的相依吐槽道。
“师父说了,什么时候开坏了就换。”相巍边开车边答道。
“你觉得多久能坏?”
“……凭我和师父的本事,这车大概坏不了。从我16岁那年师父就给我灌输汽修知识,配合神识的精微操作,已经没有我们修不了的毛病了……”
“你这么能怎么不去开个汽修厂!”相依直到今天才知道为什么这辆老爷车这么好开,而且总也开不坏。
“我提议过的,但是师父说咱们又不缺钱,怕我搞汽修耽误修行。”
相依气得直翻白眼,“我要和师父提议一下,我们修行人士应该低调一点,捷达王太高调了,比劳斯莱斯还稀少,换一辆普通的bba就很低调。”
“师妹所言甚是。”
他们一路跟着阿古来到了一家量贩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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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带着阿青推门而入,伸出大拇指往身后点了点故作随意道:“这我兄弟,阿青。”
座后一番介绍,得知今天其实是群花发起的局,为了让大家见一见她刚交的男朋友。难怪刚才进来看到个陌生男人坐在群花边上。
群花的男朋友名字很正,叫东海,除了丑了点土了点老了点胖了点,用以前的流行语说就是土肥圆,阿古对这个男人没什么意见,毕竟各花入各眼嘛。
把阿青带到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局,阿古还是比较照顾她的,让她坐在离人群最远的位置,阿古坐在她和人群之间,偶尔和她玩玩骰子,喝喝酒。这种情况下,不喝几瓶下去,大家都会比较拘谨,更别说去唱歌了。阿古也一样,尽管和群里的同好都混得挺熟了。
推杯换盏期间,阿古的姐们儿悦汝凑了过来过,给他分享了一些八卦。这姐们儿是群里的歌后,比其他人都要专业一点,唱歌很稳,虽是个麦霸,但从没听过她破音。
她告诉阿古,“小她男朋友非常非常优秀,复旦毕业,剑桥留学,钢琴11级,王力宏有一首歌的歌词是他写的……”
阿古瞥了一眼一脸幸福的小优和她的男朋友道:“这么犀利?王力宏哪首歌啊?”
“我也不知道。”
“诶?不对,我好像听说钢琴只有10级啊?我上网查查看。”说罢开始在手机里查了起来。
“其实这也没啥,小优告诉我的,我听听过就算了,但是他男朋友一直在那自吹自擂我就受不了,真正厉害的人会这样迫不及待地吹自己吗,而且他的谈吐气质也没觉得很高大上啊。”
“你看,业余钢琴只有10级。其他人知道吗?”阿古把搜索结果拿给悦汝看了看。
“差不多都知道。我看大富就觉得他很可疑,想去劝劝小优,顺便查查她男朋友。”
大富是他们的群主,有时候喜欢当“家长”,是比较宠着小优的,对这个来历不明又疑点重重的男人他肯定无法放心。
“但是你看小道:“真的诶……好厉害啊,把小优迷成这样!”
一旁的阿青喝了酒活跃了起来,已经在唱歌了,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心暗自嘀咕这女的和阿古什么关系,为什么跟阿古这么亲密,讲个话要凑这么近。
曲罢大家鼓掌喝酒,然后阿古去点了一首披头士的heyjude,群主大富灵机一动一动动觉得可以拿这首歌试试,跑来跟阿古说:“等下我把话筒给他,”大富往身后努努嘴,“你唱一段就停下让他接,这首嘤国家喻户晓的歌他总得会唱吧。”
阿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结果轮到东海的时候,他拿着话筒半天没吭声,不知是在找调还是在找节拍,酝酿了一会儿他终于开腔了,可是歌声一言难尽,走调虽然没有很离谱,但是节奏完全跟不上,关键是一口地道的式英语荡气回肠,大家都听沉默了。东海唱了两句就不唱了,说这歌不熟,然后他就出去了。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然后阿古接着把歌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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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相依一直在观察阿古,在东海开口的时候,相依注意到了他,并用神识打量了起来,然后她发现不对劲,这个人有妖气。
那边的海东感应到被人以神识打探,也是猛然一惊,击退了对方的神识,停下了唱歌,心开始慌乱,想着今天怎么这么衰,碰到修行者了,而且还是冲着他来的,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跟小了句去下洗手间,就准备开溜了。
相依把情况告诉了师兄,问他怎么办,相巍为人很有正义感,他说:“既然碰上了,就要去一探究竟,如果他要害人,就必须阻止他,如果不是就由着他去。刚才你用神识冒冒然打探他,这在修士之间是很忌讳的,等会儿碰面我们把话讲清楚。”
“好。师兄他跑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追!”
既然对方已经跑路,相巍就不再顾忌,直接用神识锁定了对方,猛追了过去。东海没有乘坐电梯,他从包厢出来后就直奔楼梯,这个楼梯是顺时针往下的,老胖墩步履轻盈,右脚一蹬直接跃下半层,左脚未曾地直接踩在墙壁上再次一蹬,空拧转身体,左手扶了一下墙壁调整方向,地又是半层。
心想这么帅的动作要是让小现在也没有观众。下一步地,他就直接以手抓扶手来提供向心力了。
相巍“看”着这个胖子在楼梯间旋转跳跃,觉得有点滑稽,猜测他境界应该不高,可是他既然已经能化形为人,为何修为这么“不切实际”。相巍身高一米八,肌肉紧实,如果他像普通人那样全力奔跑,场面是很震撼的,会产生一辆车迎面撞来的压迫感。所以他没有跑,他用走的,看着稳健,实则极快,却根本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沿路的摄像头照例被他弄瞎了片刻。
“走”到楼梯间,这里没有摄像头,相巍直接催动法力,御天下有形,反作用于己身,只见楼梯上留下一道残影,相巍已经消失在原地。几秒钟后,相巍右手一把扣住了东海的斜方肌。
此时东海刚从8楼跳到4楼,相依刚进入楼梯间,阿古还在唱歌。东海吃痛腿脚一软险些就要跪下,一瞬间镇定心神,左手反手就是一个海底捞。再看他的指甲,已经隆起程三角形,又黑又亮结实有力,长达十公分。趁相巍闪身后撤之际开口叫道:“阁下何人,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对我赶尽杀绝!”东海自知在绝对的实力下难以逃脱,先开口稳住对方,等对方的援军赶到,心态松懈之际再以天赋神通音波功震荡他们的心神,趁机遁走。他已经“扫描”到四楼的一扇窗户,届时跳窗而出,地上是绿化,有泥土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盘,到时候遁地而走就没人能追的上他。
相巍瞥了一眼他的爪子,这一瞥让东海浑身一哆嗦。相巍说道:“你说的什么玩意儿?你我素未谋面,我杀你干什么?”
“那你追我…”
“你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