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微山岛上遇到会流眼泪、会生气鼓着肚皮的河豚。看上去十分可爱美丽,却是一名杀手,杀无形。
寻声望去,一个衣着洁白素雅飘飘裙衫的女子款款朝萧灵儿走来。
精致的五官,肌肤如玉一般光滑,湛蓝的双眸熠熠生辉。
她的身后跟了无数过仙婢女小仙童。
“小妖精,还不跪下给王母施礼?”一个年纪稍大的仙婢呵斥道。
她赶忙跪下施礼“王母千岁千千岁,赛玉给娘娘请安道福”
“你叫什么名字”王母道。
“太子殿下刚给我赐名,芳名赛玉。”
“为何跑到他的寝殿来了?”娘娘问。
“我……我”
一时无语,想不出任何理由来。
当然不会与凤凰之间的交易给说出来。
一个低沉音调男声接口道“俺听说是凤凰从女娲院中带回的牡丹花精来。红孩儿拜见娘娘”
听见此仙是红孩儿,想起后世他故意将她从袖笼中滚下来去,放她一马的武将仙君。
萧灵儿朝他偷窥,还是孩童一般的样子,脚踩风火轮,鲜艳的浑天凌扎在腰上,随风逶迤飘舞。
双腿护膝盔甲犹如穿山甲片,闪出漆黑如墨金属光泽。
他笑眯眯对王母娘娘叩头施礼。
“起来吧。你怎么不去班列群仙?”娘娘问。
“我最不愿意去聚会了。凤凰让我过来瞧瞧这小花精,她才来仙宫,不懂规矩,我想教她如何遵守仙规”
“既然这样,你就教教她”
说完转身离去。
一群仙女转身的一刹那,萧灵儿发现王母娘娘身边有位身披一袭黑色羽翼长裙的绝色女子。
她朝萧灵儿狠狠地盯了几眼,高傲冷漠飘然而去。
萧灵儿心中惊叹,这女子的衣着着实在这群耀眼分明的仙女当中有些卓尔不群。
“恭送娘娘”萧灵儿喃喃道。
见王母走远。
她小声对红孩儿道“谢谢仙君为我解围”
“我和凤凰是至交,起来吧”
“凤凰给你交代不要让你到处乱窜,你看差点惹出祸端。
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沉香阁看书,只要那些书被记下来你就成了半仙。
如果能有件天界法器,就能在天界有立足之地。
凤凰告诉我你喜欢药理,天生对花的药理很敏感,有你这等有仙术的不多,凤凰特将你带上天庭为他所用。
这次天界地界魔界班列群仙就是商讨如何将各界发展,扩充各界各自实力。凤凰从地界各仙传递消息,说魔界已经在人间扩充势力,大肆收敛钱财,想并吞地界北极泸州和渭河流域。
如果魔界不放弃并吞的战略,必将天界和魔界有一场大战。如果你早早学会药理,你的特长将能用上。”
红孩儿道。
“凤凰为啥自己不告诉我?”
萧灵儿有点怀疑道。
“凤凰这个小子很害羞,你看他这宫殿有几个女子?都是使粗的婢女,做饭洗衣服。你呀就是她特例。要不然怎么会惊动她母亲到此查看”
萧灵儿低头沉默不语,原来不是让她给凤凰捶腿来的。
“好了,萧灵儿走了。我住在三十三重天的最底层,如有什么困难去找我。这是我的腰牌。你去的时候将腰牌贴在结界上就自然开了”
不是九重天吗?怎么又出一个三十三重天来了?
萧灵儿迷糊起来,怎么天宫有诸多迷幻般玄机和规矩?。
萧灵儿接过腰牌谢了他,并送红孩儿上仙出了栖凤殿。
萧灵儿回到沉香阁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完全沉浸在书海中。
萧灵儿翻开黄帝内经仔细阅读起来。
不多时,就传来叽叽喳喳的笑声。
几名仙娥鱼贯而入来到她的寝殿。
萧灵儿急忙丢下书本跪地请安“各位神仙姐姐,不知大驾光临,敬请原谅”
“罢了,我们只是过来瞅瞅,看看弟弟带来的国色天香的人儿回来”
萧灵儿低着头看到不少绣花鞋底和各色绸缎裙摆在她眼中晃动。
满屋子脂粉四溢,奇异芬芳。
似乎她们是在左右细看萧灵儿的容貌。
“姐姐坐下说话”
萧灵儿谦虚卑微道。
“好。我们也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几位仙女都依次坐在榻上或者椅子上。
“我是女娲娘娘群芳圃中一棵牡丹花树。能酿蜜补身。”
萧灵儿低眉款款道。
“我猜也是如此,瞧她的容貌绝非倾国倾城。天庭婚配森严,讲究门庭相对,才貌匹配。她一个小小花精配得上我表兄凤凰吗?”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当面诋毁萧灵儿。
另外一个女子声音很温柔道“你叫什么名字?抬头说话”
略略抬头,眼观四方,这才看清面前眼前并非是七仙女,而是十几个仙女。颜色各异,仪态芳容花团锦簇各显其色。
其中身穿黑色羽翼霞披的女子在这群娇艳似火的女仙中显得冷艳动人。
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神采奕奕,熠熠生辉。
诋毁她的正是冷艳女仙。
她喊凤凰“表哥?”
萧灵儿弱弱道“我叫赛玉。”声音低婉。
“燕子,这花精是伺候凤凰的,看这些药书,说明是给凤凰疗伤调理的使唤丫头。你别多心了,你和凤凰的婚约是父帝亲口定下的。谁敢与你争宠?”萧灵儿知道后世凤翔的太子妃是九尾狐仙而非黑孔雀。
这其中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她想。
“不是我多心,这个花精也有几份姿色。赛玉?这个名字很是雅致。你看她的装着也不俗,很是别致”
声音婉如画眉,委婉动听。嗓音字字玑珠如落银盘。
玛瑙般萤石地面渗透一种冰凉的寒意从双腿透萧灵儿的身体。
她一阵哆嗦。
地面折射出的倒影则看出她们如临大敌。
今后,绝对不能招摇,低调、愚钝、才能隐瞒这些心生嫉妒的女子。
她才能与凤凰共之。
萧灵儿如罪人一般匍匐跪地低头沉默。
突然想起《孟子告子下》那几句名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
“这一大堆书你能看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