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被东瀛大帝凌迟勾栏夺魂火击中,浑身的凤羽被烧焦坠入新大陆中的海中。
他没有想到东瀛大帝这老儿,不仅布控了空中战略,还在海陆布控杀将死守。落入水中的凤翔被一只河豚盯上撕裂咬伤,剧毒直接浸入他的躯体。
火毒加剧毒让他进入鬼门关。
他明明已经看到黑白无常拿他性命来了,却被魔界太子惜玉给裆了回去。
将他从海中捞起送到栖凤殿。
他身体如同火烧一般时,印记在胸前的那片花瓣突然传入一丝凉意。
从他的眼、肚脐中缓缓进入他的体中。
如火如燎的灼痛感没有了,万箭穿心的那种疼痛也逐渐消失。
是赛玉吗?
他心中那似清醒感觉是他的赛玉来至他的身边。
他睁开眼睛时,他真的看到了赛玉,也看到赛玉终于将他的凤羽步摇插在她的发髻上了。
他微笑着将手伸向赛玉。
轻启恢复颜色的红唇道“赛玉,你来了”
黑孔雀明珠心中很是得意,没有想到变成赛玉的样子,凤翔如此温柔亲昵。她深情地紧握住凤翔的手,俯身想亲吻凤翔。
“是我将你身上的毒解除了,现在好些了吗?”
凤翔突然将头一偏,她的唇没有落在他的唇上,而是点在他的脸颊上。
“谢谢你”
假赛玉道“等你病好之后你向天帝天后禀告,让我与你结婚吧”
凤翔将眼光移向赛玉,他觉得此时的赛玉不同往常。
她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与她完婚,从来不会直接了说出她的心意。
他与她有约定,考入上仙后他才能向父帝母后提亲。她现在连普通的神仙都算不上,哪能提婚约?这点凤翔早就告知与她,难道她忘记了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好……”
凤翔突然闻到一股特殊气息,立即明白此前的赛玉是何人。
他口吐一口鲜血,眼睛一翻,白眼朝上假装昏厥过去。
无论多少人在他身边喊叫,控住住心智,装起痴呆来。
他倒要趁机看看他身边的这些仙神在他落难时对他的态度。
此时,太上老君都来到了栖凤殿寝殿洗梧宫。
天帝急得朝他道“你是仙界的御用仙尊,你看我儿到底有没有有救?”
天上老君朝前跪拜道“老夫的丹药是延年益寿的丹药,不能治病,只适合养生。专治疾病百花仙子的灵丹妙药才行”
“她已经会蚂蚁庄园去采药去了。”
百花仙子找到萧灵儿时,见她采着药。
“赛玉,为师有要事找你”
她欠身行礼道“师傅您请说”
“你这几天的功课做的怎么样了?”她一脸苦楚,心事重重。
“按照师傅的做了。”
“上次你救马鹿的药方给我”师傅不容萧灵儿询问可否,而是直接命令。
“师傅,能不能带徒儿出诊?是给那位神仙看病?”
萧灵儿故作不知怯怯地斗胆问。
“带你去看诊?上仙看诊都是有专业医师。
你一个尚未得到任何资质的花精就想出诊你不觉得太荒谬吗?
为师说过,只要你三个月把所有经书抄完,每味药采摘一遍你就可以炼药了。炼药很简单,一天就能学会。
至于经络方面就比较复杂。
如果你想当上仙跟随太子征服天下,你就得下苦功夫。
时间不早了,师傅是专门要药方的,你把药方给师傅”
师傅再次伸手向萧灵儿讨要。
“那是徒儿的秘方,密不经传的”
低低怯怯的回答,语气中明显对她不满。
“大胆,敢跟师傅这样说话?你既然是我徒弟,你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师傅。听明白了吗?”
萧灵儿原以为自己的药方始终是自己的。
这明显是强盗逻辑。
而师傅却以她的名义拿走。
萧灵儿的心真的不爽!知道师傅是为了救凤翔。
“就这几味药。”
萧灵儿将药方开给师傅。
萧灵儿留了一手,没有将她制作的丹药和血液混合秘密写入其中。
萧灵儿已经清除了他体里的毒。这几味要能确保他恢复体能。
只要师父离开蚂蚁山庄,她会偷偷去栖凤殿去探望他的伤势病情。
师傅带上药材去了栖凤殿。
按照药方捣碎敷贴,然后将药汁喝了下去。
凤翔还是浑浑噩噩一般痴呆痴傻。
师傅走后,萧灵儿将药材洗净晾晒。
扎入从荷池中捞出黑孔雀丢下的那个碗。
这碗实在是装药丸的好东西。
带上这个精致的碗飞往梧桐林。
她找到扁鹊道“师哥快将晨露拿出来,我要治药丸。”
萧灵儿顾不得保密,将浸泡在荷池里的草药捞了上来,再在梧桐树枝上摘了很多灵芝。
萧灵儿将草药灵芝和晨露参和其中捣乱炼碎,在关键一步时关上门悄悄将身体中的血液从手指中逼出捣碎惨杂其中,用神力加入其中作为催化剂做成药丸。将药丸摆放在她的床榻上,让它风干。
因为是黄沙地带,天气高温,不要几个时辰就会凝结成丸。
忙完这一切,天渐渐黑了下来。
萧灵儿微微有点心慌气短,急忙摘取一颗灵芝吃了下去,这才压住心慌。
不知为何,她的心总是有种莫名的忐忑不安。
反复思考着师傅讨要药方时的那番话。
师傅自己可以开药方,为何要找她讨要?
明明看到黑孔雀装扮她的样子也不阻拦?。
师傅拒绝黑孔雀的一句话还是萧灵儿很暖心:你还不是我徒弟。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这是为什么?她在暗示着什么?
心虐心碎谁能晓,玉容憔悴,自呢喃。
恍如瀚海荡孤帆,莫相问,欲如一场春梦,风景依旧。
夜空心月问沧澜卷珠帘?阑珊处总有伤心泪。
此时的萧灵儿煎熬得只能用读书抄书打发慢慢长夜。
直到她精疲力尽趴在桌子上迷糊睡了。
当鸟儿在窗外唱歌时,又如狂魔一般抄写经书。
唯有这样才能使萧灵儿忘记凤翔。
到了中午,萧灵儿提着篮子拿着镐锹到荷塘摘了几颗莲蓬吃了。
从水镜中依稀看出脸色不是太好,倦意重重。
微风轻轻吹拂发丝,那感觉会让她不禁想起他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
荷池迎着风吹起,像愁绪是不经意间绾结,那些被垂柳摇落的心事也在风的涟漪中遍撒一地。
此时此刻,你的伤势怎么样?
你的神志恢复清楚了吗?
你能不能辨认哪一个是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