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忙忙将这些石板书埋藏在她的小屋塌前。这样她也就不担心书会长霉腐烂。
回到玲珑塔照样抄写药书,下午带上篮子和撅镐去采药。
到了晚上溜回梧桐林偷看石板书。
一周之后,萧灵儿几乎将石板书看完背熟。
让她倾心的法术就是易容术、分身术、隐身术。
萧灵儿想起师傅的修为神力能感知她在哪里。
为了麻痹师傅的嗅觉,她使用分身术将元神存在石塔中。
然后化作一片花瓣飘入绝情崖崖底洞中,她从阴河穿越瑶池轻松来到栖凤殿。
栖凤殿洗梧宫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仙影。
他身体已经糟蹋成那样了,应该卧床休息才是。
她躲在他床上方的横梁上。
横梁很宽,躺着是不易觉察到的。
有脚步声传来。
和萧灵儿一模一样的女子进来栖凤殿。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小个子男人。
那男人一身黑装,眼睛似鹰一般冷凝。
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对那女子道“明珠公主,本殿下已经被父帝母后赦免,往后这太子之位就是我的。您也看到了凤翔已经成了一个愚人。他能当太子吗?再说我帝王之家就两个儿子,七个姐姐。难道我父帝将位子传给我姐姐妹妹?这是我的定情物,你收好”
他将手中的一只蝴蝶放在她手中。
明珠公主一见蝴蝶急忙问“你从何处拿到这只蝶?”
“怎么?你也有?难怪有人告诉我你就是我的未婚妻。看样子是真的。如不是那场变故,可能我们两个早就完婚了。
不过,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现在鸟族的公主,你的娘亲是蓝凌公主,你的父亲……”。
不等她说完,黑孔雀听后立即打断翻脸怒吼“你胡说什么?我自有是长在鸟族,谁胡说八道我不是鸟族的公主?你听谁说的我娘是蓝凌公主?她配做我娘吗?她就是一个荡、妇。天界的耻辱。何况我根本没有那只蝶”她满脸怒气,一口否认。
“我是凤翔的未婚妻,这是天帝和天后定下的。如果在胡说八道我告诉天帝天后”黑孔雀撩开裙子就想走。
可是,她被矮个子男子拽住了。
“如果马鹿听见她对她自己亲娘的评价,该有多难过。难道后世见过的子规?他被赦免了?”萧灵儿躲在房梁上听得轻轻楚楚。
“信不信由你。公主,你就等事态发展吧。我可以断定,只要二弟一日不好,就有可能废除太子之位。不过,我可以等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说完送开手放了明珠公主,拿一只金蝶飘然而出。
明珠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烦躁不安。
突然,从她头顶上传来几句“赛玉,我要赛玉……娘亲,我要赛玉”
明珠听后从头上扯下凤羽钗丢在地上,口里十分不耐烦念叨“喊,喊喊,什么赛玉,谁是你的赛玉。老娘倒了八辈子霉,本想做太子妃,这下可好,他成了一个大傻瓜。让真的赛玉伺候你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说完狠狠地将钗用脚踹了几下,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凤钗道“实在受不了了。我必须拿回蝴蝶”萧灵儿躲在房梁上听完这番话差点吓得掉了下来。
惊魂未定紧紧抓住房梁,这才没有使自己显出原形。
凤翔傻了?还是疯了?
瞧她气愤的样子和那男子的话头,一定不会有假。
不行,我得看看凤翔怎么样了。
萧灵儿瞅着明珠捡了凤羽钗插在发髻上,急匆匆朝后花园走去。
她跟在她身后,就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花瓣一样,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
一群人正围着衣衫不整的人打转,像是躲猫猫一样。
那人头上扎着一根毽子,用白布蒙上双眼在与众侍女躲猫猫。
他嘴中念叨的却是:赛玉,赛玉,我要赛玉。赛玉在哪儿?
明珠走到那人跟前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帕子,那人立即眯起眼睛笑道:“我的赛玉,我的赛玉。”
明珠脸色一变道“你去找你的赛玉吧。我再也不想装了”
她身边的两个穿着艳丽的丫头走过来道“小姐,您还是忍耐一些时间,过些时候他自然会好的”
萧灵儿辨认出就是被师傅一掌烧焦的两只鹦鹉。
她们的羽毛上还有残留一些被烧过的痕迹。
有一种相遇,一眼凝眸便是不忘;有一种相恋,一瞬缘起便是永恒。
萧灵儿突然发现凤翔的眼神定格在明珠身后,正是她的隐身术幻化成一片花。
他傻傻的跑向明珠身后将花瓣捡起,吓得她魂儿都飘出来。
只见他傻里傻气将花瓣捧在手中朝栖凤殿方向跑去,嘴里不停地喊叫“我要找花花,我要找花花……”
吓得魂都跑了七成,就剩三成的她僵硬着在他手心。
只听身后有奴婢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别乱跑。”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让他跑,已经痴呆成这样了,天帝也不想想办法”
“公主殿下,还是您去哄哄他吧”另外一个婢女的声音。
“谁喜欢谁去,我累了。我要回自己的寝殿去了。你们伺候他吧”
说完,她立即显出原型,那个身披黑色凤羽霞披的黑孔雀,她身后永远都跟随着两个五颜六色的鹦鹉丫鬟。
凤翔疯癫地跑了一段,见无人处悄声道“你这花精倒是胆子特大,胆敢到我栖凤殿来。
今日是我发现你的元神,如若别人发现你死定了。
你为什么将我的凤羽钗给了那个贱人?”
语气是那么轻柔威严。
他原来没有疯傻?
萧灵儿变成一只小虫子朝他傻笑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萧灵儿想解释,他没有给萧灵儿机会。
“以后别来了,我要装傻才能摆脱这些束缚。再送一根凤羽,这次别弄丢了。你快走”说完他轻轻拽下一根羽毛送在她身上,将她放飞。
萧灵儿激动的手脚颤抖紧握着那根凤羽,飘飘悠悠难舍难分地离开了栖凤殿。
见他并没有痴呆,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萧灵儿心里踏实多了。